215 愛是折磨,也最無私(2/2)
……
「臥槽,嚇老子一跳,老子以為林白被打碎了呢!」
「+1」
「瞬間炸裂,林掌柜的技能又多了一樣。」
「每一塊都能長成一個全新的身體,邪魔的功法啊!」
「以後要打林掌柜,務必注意要把他挫骨揚灰,不然這貨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活過來了。」
「的生命只有一次?官方自打自臉?」
「對啊!生命只有一次,你不是沒把林白的生命全部消滅嗎?你只是消滅了百分之九十。」
「不用替官方解釋了。」
「肢體長出全新的身體,應該是有代價的。」
「廢話,沒有代價,我們面對的將會是一個林白大軍……」
……
「林白!」
「主人!」
江清欽和小白狐同時驚呼。
江清欽從百花梭上飛身躍出,沖向了林白。
小白狐則從他的懷裡探出了頭……
在那麼一瞬間,兩人都以為林白被擊殺了。
道虛狂喜:「林白!」
但在林白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緊張、擔心、喜悅剎那間轉化成了反向的情緒。
……
「果然藏著殺手鐧。」賀欽搖頭道,「滴血重生,這是正宗的天魔之法啊!」
萬奇峰和馬昌城面色格外慎重,看著狼狽的李真人,臉上又有那麼一絲慶幸。
虧得林白沒有對他們下這般狠手,比起李真人,愛別離的飛天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殺人不過頭點地。
從身到心對一個化神境高手摺磨,太殘忍了。
……
林白身體各部分歸位,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優雅.
他仰頭看了眼奔月的李真人,道:「裴延宗,不妨像個小嬰兒一樣回憶這些日子的經歷。再想想,你真做好和我為敵的準備了嗎?正義聯盟就像是奔流的江河,乘舟順流而下,才能抵達廣闊的大海。而你對我的恨意和偏見,則會轉化成射向你愛人的利箭,讓他遍體鱗傷,你忍心嗎?」
說著話,林白伸手向道虛一指,道虛奔月,扶搖而起,咆哮著直追李真人而去:「林白,我和你勢不兩立。」
「我?」裴延宗看著奔月的兩個愛人,好似重要的物事離他而去一般,心如刀割。
「勸他們留在正義聯盟,你才能……」林白話說了半截,突然想起還在進行的比喻句任務,暗啐了一口,接著道,「才能像草原上的獅王一樣,盡情和你的寵妃在一起,餘生的時光將如春天般絢爛。」
啟靈丹開啟卡片人物的神智,卻不能保證他們對自己百分百服從,林白想搞定李真人,必須先說服裴延宗。
「我雖然愛他,但更希望給他自由。」裴延宗咬牙道。
「勞燕分飛,你以為放手對他來說是給他鳥一樣的幸福,但事實真是如此嗎?愛像幼崽尋找食物一樣自私,你自以為的放手看似偉大,帶給對方的卻將是萬箭穿心一般的痛苦。」林白諄諄善誘,開始胡亂使用比喻句。
他要分出一定的心思給天上的李真人,時間緊迫,由不得他想合適的比喻了,想到什麼說什麼,「老裴,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假如你們兩個變成了兩條缺水的魚,互相用唾液濕潤對方,幫對方維繫生命,相濡以沫也是幸福的啊!」
邪魔!
辛尚等人齊齊咽了口唾沫。
江清欽一臉嚮往之色,默默的道:「我會的。」
「豎子,去死。」李真人帶著滔天的怒火,從天上俯衝而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天空墜落的隕石。
感受到李真人恐怖的威勢。
林白順手把道虛招了回來。
然後。
他對裴延宗下達了攻擊李真人的指令,又對道虛對他下達了攻擊裴延宗的指令……
誰說傀儡不能打傀儡?
這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堅貞不渝的愛情?
什麼叫做連環套?
「不要!」
裴延宗意識到自己要幹什麼,驚慌失措的大叫,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李郎,快躲開,我控制不了自己。」
「裴延宗,去死。」道虛早對裴延宗噁心到了極點,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獰笑著用出了最凌厲的招式。
一道劍光刺向了裴延宗。
「逆徒,爾敢!」李真人本來是打向林白的,看到裴延宗危機,不得不放棄了林白,轉向了道虛。
「師父,殺了我。」道虛露出了解脫的笑容,他受夠這該死的折磨了。
「李郎,不要傷了道虛。」裴延宗驚慌的喊道,「你若傷了他,我的心也就死了。」
李真人的攻勢頓時泄了七分。
……
「……」眾人。
「我腦袋有點暈。」【龍息】咽了口唾沫。
「林掌柜太狠了,把他們戲耍在股掌之間啊!」【下山虎】道,「化神境界不過如此,還是林掌柜的法則厲害。」
「不,是林掌故的腦袋轉得快。」【白銀】道,「而且不擇手段。」
「用林掌柜的話說,他修的是天道,天道之下,眾生平等。」【我不是小號】幽幽的道。
……
「林白,我願意,我同意你的要求。」眼看著自己的烈陽刀就要噼到自己愛人身上,一個愛人要傷了另一個愛人,裴延宗痛苦到了極點,焦急的喊道。
他看明白了。
什麼愛情?
什麼自由?
都是假的,不答應林白的要求,他們三個人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折磨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林白是真正玩弄人心的邪魔。
……
守護。
林白更改了指令。
裴延宗和道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攻勢立止!
兩人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面色卻頹敗到了極點。
李真人也停下了攻勢,他絕望的看著林白,搖搖欲墜:「你要如何才能放我們離開?」
他放棄了。
不光是因為身上的傷勢,也是因為對裴延宗的愛,他不忍心看自己的愛人被林白如此折磨了。
「為什麼要離開,留在我身邊,照樣可以如並蒂蓮一般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呢?」林白長出了一口氣,強迫眾人和他一起高興,「看看周圍,像孩子一樣的徒子徒孫在這裡,像花一樣的愛人在這裡,李真人,加入正義聯盟,就像回到家一樣,豈不美哉?」
「……」李真人帶著笑容,陷入了沉默。
「師父,走吧!」道虛笑容中滿是絕望,「留下是更痛苦的折磨,林白奈何不了你,去找更多的高手,除掉林白,回來救師娘……」
「李郎,留下吧,走不掉的。」裴延宗更無助,笑容雖然甜蜜,聲音卻充滿了苦澀,「留下還能少受些折磨。」
「……」李真人面露掙扎之色。
「道虛,我有如黃連一般苦澀的分離之箭,可以隔絕你和裴延宗的關係喲!」林白看向了道虛,輕聲道。
道虛一震:「當真。」
「不要。」裴延宗看著自己的齊人之福要熘走,慌忙道,「林白,不要,求求你,不要。
「像金子一樣真。」林白道,眼瞅著李真人屈服了,再往身邊湊一對三角戀,那才是純膈應自己。
「師父,留下吧,裴延宗是你自己的了。」道虛沉吟了片刻,忽然嘆了一聲,他無法拒絕林白給的誘惑。
「道道,你好絕情。」裴延宗心如死灰。
「好,我留下。」愛情是自私的,李真人本就厭惡裴延宗對道虛的百般維護,如今有了兩人徹底分離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