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再也回不去的世界(2/2)
畢竟。
指不定什麼時候修行言出法隨的時候就用到了。
突然。
眾人面前的血氣一陣翻湧,成千上萬裹挾著血氣的修士從血海中沖了出來,朝著林白殺奔了過來。
看著衝出血海的血宗修士,在震城外的遭遇重新回到了肖玉等人的腦海,他們心中一片悲涼,竟對血宗的修士泛起了幾分同情,和林白戰鬥,什麼天時地利人和,全都是個屁啊!
「岑仙子,這次請多堅持一會兒。」林白停下了嘲諷,禮貌的朝著岑青喊了一聲,然後,趁衝出來的修士還沒反應過來,鳳求凰技能成片的丟了出去。
鳳求凰,指定雄性向雌性展示才藝。
理論上,林白雙方都可以指定許多人,但多人操作太過繁雜,不好控制,林白做不到那麼精細的微操,思來想去,只能勞動岑青仙子一個人了。
沖在最前面的是八個渡劫期。
八個老頭子還沒想明白為什麼突然衝出了血海,下一瞬,已然掉轉身形,去掉了身上的血氣,跑到岑青面前表演起了才藝。
拓海老祖扭動肢體,跳起了巫祝的祝福舞;
南榮老祖亮開身段,在岑青面前做起了後空翻;
辛龔老祖張嘴咿咿呀呀唱起了戲曲;
魏嬰老祖則表演起了口技,嘰嘰喳喳地學著鳥叫……
緊隨其後的是屠炎等三十多個大乘境,他們中有男有女,男的要麼唱歌,要麼跳舞;
有數的七八個女大乘境則傻傻地愣在了原地,看著醜態百出的渡劫期老祖,傻在了那裡,忘了進攻,也忘了防禦;
再後面是洞虛境,再後面是化神境……
岑青面前的隊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一會兒的功夫就布滿了天空,烏泱泱一大片,群魔亂舞;
有唱曲兒的,有跳舞的,有翻跟頭的,有拿大頂的,有表演戲法兒的……也有什麼才藝都拿不出來,站在人群中間學狗叫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血宗的修士剛剛被林白的聲波摧殘,有許多人的衣物都被撕毀,還沒來得及更換,就那麼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少了血氣的遮掩,一覽無餘,亂糟糟污人眼球……
唱歌、唱曲兒、學口技的暫且放到一邊,那些跳舞、翻跟頭、拿大頂的早開始了各種疑問,以及破口大罵……
一時間,天空中比菜市場還熱鬧。
……
看著突然爆發的彈幕,【白銀】心滿意足的輕出了一口氣:「總算能直播出去了,這幾天可憋死我了,就等著這一天呢!」
【荒野狼】道:「可不是,就是不知道正七宗那些老傢伙得知了血宗的遭遇,會是什麼表情?」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兒?」
「林白的新技能嗎?」
「之前的聲波攻擊還算正常,怎麼轉眼間又冒出來了這麼大一堆妖魔鬼怪?」
「怪不得林白敢單挑血宗,這特麼人間無敵啊!」
「全控場,牛逼大發了。」
「多好的一款遊戲啊,林白出場後,越來越不能看,算是徹底被糟蹋了。」
「平衡性被破壞的一塌糊塗,我已經對這款遊戲徹底失望了……」
「拋開遊戲劇情不談,你們有沒有發現,血宗的老頭子們跳的舞蹈自成一派,對現實有非常大的借鑑意義!「
「難為程式設計師編排出這麼多奇形怪狀的舞蹈了,文藝界的大咖們,快快出來取經……」
「淦,人群里還有個表演吞刀的……」
「主播,求問,林掌柜的新法則叫什麼名字?」
……
鳳求凰一出,遊戲內外如同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完全炸了鍋,誰也平靜不下來了。
……
前來支援的萬魂谷的修士們面前突然捲起了一道狂風,狂風把他們的衣物吹得瑟瑟作響,風中夾雜著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血宗的道友,貴客臨門,避而不見是何道理?」
萬魂谷帶隊的副宗主寧溫林臉色一變:「這便是聲波攻擊的威力嗎?聲音竟然傳播的如此之遠?」
魂舟之上充當傳話筒的玩家【詭道宗師】疑惑看著直播屏幕上突然減少的彈幕,和如潮水退去一樣迅速崩塌的觀看人數,眉頭不由的皺起,沒理會寧溫林的感慨,連忙道:「老祖,血宗那邊應該發生了大事,請少待片刻,容我下去打探一下情報,再來向您匯報情況。」
寧溫林一愣,連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可能血宗整體都被林白控住了,我這邊人太少,不太了解情況,得下去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詭道宗師】匆匆地道,「老祖還是不要貿然前行比較好,可能真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寧溫林猶豫片刻,揮手停下了隊伍。下一秒,隊伍里的天降之人一個接一個全都下線了,留下了一群萬魂谷的修士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樣的情況放在以前根本無所謂,但習慣了天降之人的即時播報,突然少了他們,竟讓一群修士感覺分外的無所適從,心裡空落落的,感覺做什麼事都不踏實了,更不敢繼續前行了。
不過,所有的天降之人同時離開,血宗那邊看來是真的出大事了。
……
不止萬魂谷。
震城、乾城、太初、太昊等國家的在線直播玩家又一次集體下線,去觀看血宗外圍的精彩直播了。
畢竟,這般精彩的畫面可遇不可求,事後再看轉播樂趣就少了一大半,何況,他們的直播間已經沒什麼人了,當傳話筒都不方便,還留在線上幹什麼?
林白又一次引發了遊戲中的萬人空巷,比上一次規模更大,近乎所有的玩家都下線看直播去了。
各地的土著頓時成了聾子瞎子,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干著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甚至連和自己的同門聯繫都辦不到了。
震城的元青祖師和易無極面面相覷,一臉懵逼,他們距離鵲橋最近,明知道鵲橋那頭就是戰場,過去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偏偏沒有人接引,鵲橋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天塹……
元青祖師抬頭,看看通往各地的鵲橋,再看著因為天降之人消失,一臉茫然的走上街頭的城衛軍,頹然嘆息了一聲,悲涼的道:「易道兄,只怕我們再也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