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獵影小隊(1/2)
就像陰極生陽,陽極生陰一般,哪怕高傲如宇智波,也能誕生出一支性格有些奇怪的族人。
就比如宇智波鏡。
又有誰能想到,那個性格傲慢,常年用鼻孔看人,怎麼感覺都是個原汁原味宇智波的宇智波樟火,表現出來的性格竟然都是演的。
他從六歲開始,一直演到現在,以至於某天夜裡突然醒來時,他都差點以為這就是真正的自己。
只有經歷過最深的黑暗,才能明白光明的可貴,懷著謙卑之心,在驕傲的宇智波一族中潛伏了22年後,宇智波樟火已經深深地明白了,現在的宇智波,確實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他知道宇智波富岳的嘗試,也知道宇智波美琴所做的努力,但這根本就不夠。
因為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思想,都已經和木葉格格不入了!
交好一個四代火影又如何呢,甚至於,出一個姓宇智波的火影又如何?
沒用的,你方向錯了,怎麼走都是無用!
他嘗試過,努力過,還試圖將自己的思想傳達給其他的族人,但族人並不會理解,反而會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然後再問一句,我們宇智波需要屈尊降貴,融入那幫平民中去?
怎麼可能?
沒錯,別說什麼猿飛什麼志村什麼豬鹿蝶,在宇智波一族眼中,通通都是平民。
他們保留著傳承千年的祭祀習慣,擁有全村人都沒有的神社,用信仰,用傳承,用歷史,將宇智波和其他族人深深的分割開來。
這不是一人一家能解決的問題,宇智波樟火不行,宇智波富岳也不行。
他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或許自己會死在戰場上,或許自己會死於和村子的戰鬥中,總之,他是無法得到善終的。
但是沒想到,在重重包圍之中,他感受到了一道光....
那是他此生從未見過的,也從未感受過的,一種神奇的力量。
溫暖,光明,充滿了對生命,對希望的渴望,滿足了這世間所有的,蘊含了生命的美好。
其他忍者見識短淺,根本不知道治癒之光的特殊性,還以為真的就是一種特別的秘術。
但宇智波樟火明白,根本不是這樣的!
這是一種全新的血繼限界!
而且,能在一道光中融合消毒,殺菌,止血,縫合,癒合傷口等多種作用。
這是一個下忍能做到的事情?
看到治癒之光的一瞬間,宇智波樟火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千手柱間。
沒錯,上一個給他這種感覺的,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他們宇智波從不加入別人的小隊,更何況是日向風當隊長的小隊,但是為了觀察孫景雲,宇智波樟火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這一觀察他又發現,孫景雲對宇智波的態度,竟然非常平等!
身為大蛇丸的弟子,孫景雲不可能不知道宇智波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麼,知道了內情後依然能對宇智波表示平等...
.......
宇智波樟火感覺到自己遇到了一個對的人,就像當年的宇智波斑,遇到千手柱間。
風涼堡廣場上,木葉22名忍者席地而坐,看著前方的孫景雲。
沒了日向風後,這支隊伍的上忍數量直接少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了三名。
宇智波稻火,白鴿,燈草薰。
燈草薰還不是正經的戰鬥忍者,他是感知型忍者,有一種感知秘術,可以感知方圓八百米內的敵人動向,不過之前有日向風在,他的處在干就很薄弱。
現在日向風一死,他的重要性立即就提上來了、
雖然上忍數量少了,但宇智波稻火開了寫輪眼後,實力翻倍,所以現在這支隊伍的戰鬥力是弱了還是強了,還很難說。
「白鴿和宇智波稻火兩位上忍都想讓我當隊長,我說我一個下忍,怎麼能當隊長呢,然後白鴿上忍就說,大家都服你....」
「我想問問,你們真的服我嗎?」
「服!」在場哪個忍者沒吃過孫景雲的激素和治療光線?自然沒人提出異議。
「好,苟利木葉生死以,*******,那這個隊長之位,我就當仁不讓了!」孫景雲坦然坐了下來,看著前方眾人,說道:「不過,既然換了隊長,這制度也要改一改,我們人少,如果再政令不通,心思各異的話,怕是會死在這場戰爭中,因此我們必須團結起來,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
「所以,我要頒布幾項命令,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第二,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我注意到之前我們小隊有找民眾打秋風的行為,今後這種行為不許做了,要拿東西就要給錢,該多少就是多少;至於第三,一切收穫要交公,由我來統一分配!」
「暫時就這三條,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一個中忍立即喊了起來,他就是那個愛打秋風的人。
「我有疑問。」
「下次有問題先舉手啊,這次就算了,你問吧!」
「你說不能拿群眾的東西,但我們明明是給他們打仗的不是嗎?霧隱的忍者來了可是要殺他們的人,搶他們的糧食的,你看風涼堡不就被他們殺光了嗎?而我們是來拯救他們的,所以拿他們點東西為什麼不行,都是為了對抗霧忍啊!」
孫景雲點點頭,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問道:「看來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沒人說話,但有幾個人默默點了點頭。
「那這個問題我們就統一說一下!」孫景雲道:「為了對抗霧忍,就可以隨便拿人東西,那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是為了對抗霧忍,就可以做出一定的犧牲?」
那中忍一愣,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所以,拿點糧食可以,拿點錢可以,那我殺個人是不是也可以?」
「這...」那中忍一愣,三個上忍也張了張嘴,這個問題以前好像沒人深究過,但仔細研究後卻發現,貌似問題很大啊!
「既然殺一個人可以,那殺兩個人是不是也可以?殺三個是不是也可以?或者說死多少人都沒問題,只要戰爭能贏?」
「隊長,我說的跟你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我明明只是拿了點東西而已,沒有殺人啊!」中忍發現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就坐不住了,怎麼感覺我跟十惡不赦一樣呢!
「有什麼不一樣?我覺得都一樣,都是在作惡,無非是一個是小惡,一個是大惡。如果你說大惡不犯,小惡可以犯,那大惡和小惡的邊界在哪裡誰來界定,你自己嗎?」
中忍沉默,這還真沒辦法界定。
而且,這也是有實例的,忍者為了戰爭勝利,屠村殺人的行為可謂是屢見不鮮,蘭丸就是黑鋤雷牙屠了一個村子後剩下來的。
「那要是百姓主動攻擊我們呢,或者敵人偽裝成忍者的樣子...」
「當你站在百姓這邊時,這種情況就已經不會出現了,而且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會把所有人聚在一起,然後讓專門的感知忍者來辨別,他麼逃不掉的,一樣不需要你動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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