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猿飛日斬之謀(1/2)
「火影大人,根部副部長雲狐求見!」
「嗯?」猿飛日斬忙碌中的手一頓,她來做什麼?
「請進來!」
大門打開,穿著白袍,將自己罩在兜帽中的雲狐走了進來,先順手關上門,然後呈上了一份厚厚的文檔,還有一封信。
「這是?」猿飛日斬沒有看,而是先好奇的看向雲狐。
這個人他聽說過,畢竟根部中也有他的人,雲狐在根部的所作所為他都知道。
知道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好奇了,還有些可惜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是出現在暗部。
不過團藏肯定是不可能把這麼一個人才給他的,因此也一直沒有問過。
直到今天,兩人竟然還是第一次見面。
沒想到這個盛名在外的雲狐,竟然是個女性,還是個很漂亮的女性。
不過猿飛日斬不是個膚淺的人,團藏也不是,所以能以女性之身登上高位,這個雲狐的能力,一定很強!
「稟告火影大人,原根部部長團藏,背叛根部,背叛根之意志,已經伏誅,這是他和其同黨的審訊記錄,以及他給您的信!」
「什麼?」猿飛日斬一愣,感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團藏背叛根部?
你不如說我猿飛日斬背叛木葉好了?
他看著雲狐,表情還很輕鬆,渾然是沒有相信。
雲狐認真看著猿飛日斬,道:「卷宗都在您面前了,您看一下便是...」
「這...」猿飛日斬皺著眉,這種消息,他怎麼都不可能相信的。
畢竟,太離譜了!
但看雲狐這認真的樣子,又不像是作假,況且你一個根部副部長來我火影辦公室,就是專門講笑話的?
這不合常理!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袋,皺著眉,先敲了敲桌子內壁,然後才打開團藏的信。
兩個精英上忍無聲無息的進入了辦公樓,死死盯住了雲狐,但云狐恍若未覺,就那麼淡定的站在那裡。
「猴子,我沒有錯,錯的是你,還有老師!」
看到第一句話,猿飛日斬就有點懵了,這確實是團藏的筆跡,團藏的語氣。
而且在公共場合,他從來都是叫火影的,只有兩人在私下的時候,團藏才會叫猿飛日斬猴子。
雲狐哪怕情報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潛入辦公樓聽到他們兩人的聊天啊!
不過猿飛日斬沒有憑藉這點就放棄藥師野乃宇身上的嫌疑,他和團藏間的書信往來都是有私密記號的,就算是團藏被脅迫寫出來的信,也可以通過密文來報告自己的處境。
但猿飛日斬檢查了密文後發現,沒問題。
這封信真的是團藏在意識完全清醒下自願寫的...
所以,為什麼?
為什麼?
猿飛日斬心臟跳動的速度開始加劇,他強忍著悲意,從頭看起。
木葉邊境,木葉大營中,孫景雲也在看信。
「團藏死了?」
他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他跟團藏就見過一次,就是在志村健死後的三堂會審上。
當時志村團藏表情凶厲,仿佛要吃人,也是他一直咄咄逼人,想要讓山中亥一對她讀取記憶。
要不是蛇叔拯救,孫景雲恐怕早涼了。
但也僅此而已了,不過十幾分鐘的照面,卻已經過去五年了。
著實沒什麼印象。
至於團藏之死,可以說是一種偶然,但也是一種必然。
偶然是團藏對雲狐起了戒心,如果沒有這個戒心,他應該還能再干幾年。
至於必然,團藏所處的這個位置和他對根部的控制欲與藥師野乃宇的發展,以及雲葉社的目標都是有矛盾的。
這種矛盾幾乎無法調和,要麼團藏幾年內退休,要麼他死...
團藏願意退休嗎?
不過從藥師野乃宇發來的卷宗來看,團藏在死前確實是看開了,因此還在死前交代了許多通過正常途徑根本得不到的情報。
比如木葉對宇智波的態度,對九尾的態度等等。
「虧於小節,但不失大義...」孫景雲搖搖頭,把卷宗遞給蛇叔。
畢竟他跟團藏也不熟,感懷兩句就差不多了。
「這什麼?」蛇叔接過來,順口問了句。
「根部首領團藏自殺了....」
「納尼?」
大蛇丸和猿飛日斬的表情很相似。
先是匪夷所思,不可置信,隨後又變成理解,再變成震驚,憤怒,最後又變成了感懷,釋然。
團藏的信,前半部分都在控訴猿飛日斬和千手扉間,他對千手扉間是尊敬的,不然也不會彆扭了幾十年。
但一朝被藥師野乃宇點開後,這種彆扭,鬱悶瞬間就化作了委屈,仇恨。
可他在信中依然沒有一句髒話,而是有理有據的把藥師野乃宇的那一句話擴充,先說了能者上庸者下的正當性,然後再用來攻擊猿飛日斬。
中間部分就全是在嘲諷猿飛日斬了,沒有容人之量。
你看我,有了優秀的後輩後,就坦然赴死,把位置讓出來,但是你,六七十歲的人了,還貪戀權勢,火影之位死抱著不放,先害死旗木朔茂,後打壓大蛇丸...
猿飛日斬看到這裡時,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這些決定是我一個人做的嗎,不都是我們兩人一起商量出來的嗎?
結果現在你看開了,人死了,就把鍋全甩到我身上?
他已經相信團藏死亡的事實了,畢竟那前半段已經足以解釋團藏甘願赴死的原因。
最後一部分,則是團藏在為木葉介紹藥師野乃宇了。
他猜到自己死後藥師野乃宇可能不會服眾,根部的權限可能會被收回,因此不讓猿飛日斬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給藥師野乃宇一個發揮空間,而是給木葉一個機會。
是木葉需要藥師野乃宇,不是藥師野乃宇需要木葉!
「老傢伙,死了都在給我找麻煩!」猿飛日斬默默罵了兩聲,抬頭看了看藥師野乃宇,又低頭看了看信。
他到現在,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老夥計就這麼死了。
昨天他還在問自己要暗部,但是被自己拒絕了,到了晚上竟然就死了。
如果自己沒有拒絕,如果給他兩個小隊,是不是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偏偏他又是甘願赴死的,雖然是被藥師野乃宇謀劃在先,但信中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團藏不怨藥師野乃宇,他反而很高興根部能出現這麼一個優秀的後輩。
當事人都沒意見,他又能說什麼?
猿飛日斬放下信,將手放在眼睛上輕輕一抹,又長舒了一口氣。
再抬起頭時,眼眶已經有點紅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他又翻起了藥師野乃宇帶來的卷宗,默默看了起來。
卷宗從一斗告密開始,到團藏和其他忍者的密謀,到南賀川旁邊的談話,戰鬥。
人物聊天,戰鬥細節,乃至表情上面都有描寫,堪稱事無巨細。
每份調查檔案下面還有當事人的簽名,包括那忠於團藏的四個人。
邏輯詳實,罪責明確,證據確鑿,猿飛日斬竟然挑不出一絲毛病!
甚至於,這個卷宗的詳實程度,比他們暗部,比以往木葉做的文件還優秀的多!
可見根部在文職成員,還有內部制度上已經走在了木葉前面。
但這些都是小節,關鍵是這個卷宗一出,團藏還真的背叛了根之意志!
這正常嗎?
其實很正常,畢竟根部是多少年前成立的?那時候的團藏,和現在的團藏還一樣嗎?
有多少人能數十年如一日,不變初心呢?
厚厚的卷宗,猿飛日斬足足看了近三個小時,才慢慢放下。
他往後一仰,靠在了椅子上,然後看向藥師野乃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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