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的房間漏雨了,只好來挨著你睡了(1/2)
白市亦是陽光燦爛。
「啊沒有弟弟和清清,我要死了!」陳半夏攤平在了客廳的椅子上,仰頭看天花板,不斷蹬腿,「這兩個人去旅遊都不叫上他們親愛的姐姐和妹妹,啊啊啊,我念頭不通達……」
「死遠一點去。大過年的,不知道說話好聽點。」魏律師皺眉。1
「我難受……」
「你難受什麼?人家去旅遊,為什麼要叫上你?你會什麼?你就會搗亂。」
「我可以給他們當錢包。」
「缺你這點錢?」
「我……我懶得跟你說……」
陳半夏繼續仰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沙發最邊上靜靜的坐著一隻小姑娘,拿著一串旋風薯塔,歪著頭咬著吃,悄悄觀察著屋內眾人。
陳半夏很快轉頭問:「那陳舒不在家,明天的年夜飯誰來做呢?」
陳教授不敢出聲。1
小姑娘繼續啃著旋風薯塔。
魏律師冷冷的說道:「你們不想吃我做的飯,我也不想做,去外面定一桌算了……把瀟瀟爸媽也叫上,不然光是我們幾個人也清冷得很。」
「好!」
「好個屁你!」
「我……我懶得跟你說!」陳半夏掏出手機,「我問問陳舒他們玩得怎麼樣!」
「你閒得沒事做了?打擾人家幹什麼?」
「我關心下弟弟不行嗷?」
「別打擾人家。」
「這能叫打擾嗎?外國那麼危險,天天都是打仗的新聞,你們都不曉得關心一下你們兒子!」陳半夏表情嚴肅的和魏律師當庭對峙,「前幾天我還刷到藍亞在獨欽搞靈毒研究室的新聞,還差點出事,聽說這個研究室要是真出了事情,或者靈毒泄露,整個城市三百多萬人,一個都活不下來,幸好被我們國家的人及時察覺。你們兒子上個學期就跟著那群歷史學家去獨欽待了一個多月,你看,與死亡擦肩而過吧。」1
「什麼叫與什麼擦肩而過,過年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那是獨欽,又不是全世界都這麼危險。」
「叫你,你要去餵豬,你沒看新聞上說嗎,藍亞早在二十年前就在獨欽設立這個研究室了,獨欽什麼時候開始亂起來的?去年還是前年?你能保證陳舒他們去的地方就能一定安全嗎?」1
「你什麼時候回玉京?」
「你……」
陳半夏忿忿的放下了手機。
小姑娘依舊啃著薯塔,暗中觀察,心裡毫不慌亂。
突然有人叫她:
「瀟瀟。」
「?」
小姑娘板著一張小臉看向陳半夏。
只見陳半夏的腳指在拖鞋裡扣動:「他們倆出去玩都不帶上你,你氣不氣?」
「氣死了!」
「太不像話了!」
「太不像話了!」
「他們有沒有給你說,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
「連你都不知道嗎?」
「玩夠了就回來。」
「那什麼時候玩夠?」
「回來的時候。」
「……」
陳半夏不出聲了。
第一次感覺到沒有弟弟的年是如此難過,甚至縱觀全屋,都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唯一的好處就是她臥室的陽台上終於沒被掛滿香腸腊味了,弟弟不在,魏律師也懶得做,只從外面隨便買了一點香腸臘肉凍在冰箱裡,可這也意味著今年她吃不到好吃的臘排骨、醬牛肉和風乾雞了。
「唉……」
陳半夏瞄了眼旁邊的魏律師,將椅子轉到了另一邊,背朝他們,還是拿出了手機。
陳半夏:啊你好久回來啊,沒有你們,過年好無聊啊
陳舒:玩夠了就回來
陳半夏:什麼時候玩夠?
陳舒:回來的時候1
陳半夏:……
背後的瀟瀟咬著薯塔的棍子,將之叼在嘴上,握著手機,悄悄觀察著她的背影。
真好玩兒。1
……
大漠殘陽如血,沙山一重又一重。
夕陽下的沙山一面被照得金紅,另一面則被陰影籠罩,陽光與陰影界限分明。
張酸奶坐在一座沙山的背脊上,穿著短褲,左邊大腿纏了一圈繃帶,隱隱有凝固的血跡,她卻毫不在意的坐在這裡啃著熏羊腿。一柄長劍擱在旁邊,兩條大長腿沐浴著夕陽,影子則打在了對面的沙山上,這幅原本只有單調色彩和線條的畫面因坐在這裡的她而有了生機。
這羊腿太太太硬了。
她的腮幫子都嚼疼了,太陽穴鼓起老高。
「唉……」
張酸奶嘆著氣,暫且放下羊腿,摸出手機。
這裡只能用衛星上網。
衛星上網很貴,但今天卻是有必要的。
剛剛她和師父打了一通衛星電話,聊了好久,確定將在下個月師父的三百歲壽辰之前趕回去,又登上師父的飛信,騙了師兄師姐們十幾萬的紅包錢,相比起來,衛星上網的費用一下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張酸奶又換到自己的飛信,看著自己一周前給清清發的消息,不由皺起了眉頭。
清清已經兩個月沒理過她了,聽瀟瀟說,是和那沙雕青菜單獨旅遊去了。
「唉……」
張酸奶再度嘆氣。
倒是班群里挺熱鬧的。
張酸奶拍了一張此時的照片,給大家說自己在獨欽歷練、闖蕩,裝了個逼,便又關了飛信。
衛星通訊太貴,為了他們,不值得。
然後她又打開古修群。
青菜可可、無名人士都很久沒在群里冒過泡了,張酸奶@他們也沒人回復。不知道無名人士怎麼回事,反正那個沙雕青菜肯定一門心思都在自己的女神室友身上,怕是不知道占了女神多少便宜了。1
眾妙之門倒是也還在獨欽,偶爾會冒一下泡,他們會在群里交流情況。
谷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