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這沙雕宗門(2/2)
「從陳舒身上學到的。」
「嗷……」
「安靜。」
寧清收回目光,繼續抓起一把靈肥,依然均勻的灑入環溝。
張酸奶大喜之下,又抓起一把緩釋藥,想幫室友分憂,卻被室友打了一下手,只得悻悻的又放回去,可她心裡反倒越發的美滋滋起來——這麼親昵的舉動,往常室友只會對陳舒和瀟瀟這麼做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在室友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了。
張酸奶心情大好,仰頭欣賞起花。
這兩株花都在開放。
這株大灌木開的花是杏粉色的,大包子花型,玉京院子裡也種得有一棵一樣的。
剛才那棵爬滿窗的大藤本玉京也有一棵,好像叫胭脂扣,開出的是胭脂紅的小包子,內紅外白,每到春天開出的花量大得嚇人,密密麻麻全是花,又仙氣又震撼。只是玉京夏天氣溫高,這花過了春天就不愛開了,在夏天偶爾開出一兩串也很醜,顏色會變成深紅,沒有白邊,而且會開翻,在白市倒是夏秋依舊開,開出的花量雖不比春天但也差不了多少,花型也依舊如春天一般仙氣。
張酸奶湊過去聞了一下。
這時身後有腳步聲。
小姑娘走了過來,停下腳步,探頭一看,見姐姐正在埋羊糞,不由說了句:「清清,又在玩屎啊?」
寧清淡淡回頭。
「!」
小姑娘瞬間轉身,快步離開。
張酸奶咧嘴大笑。
……
當天晚上。
張酸奶手機一響。
消息來自「有福同享有難退群」。
大師兄:聽靈宗那邊說,他們在海上把小師妹撿回來了?你在哪呢?怎麼沒在宗門裡見著呢?@張酸奶
二師兄:???這就趕回宗門!
三師姐:之前怎麼回事?你去哪了?師父壽辰你不是說要回來嗎?怎麼失蹤了半年?也沒個信兒,我們問師父怎麼回事他也不告訴我們,只給我們說你沒事,讓我們別去找你
四師兄:御劍中
五師兄:你回來了?怎麼沒聽說呢?@張酸奶
六師姐:讓我猜猜你去哪了……
七師兄:我先猜,是不是犯賤了沒打過,被誰關起來虐待了半年?
六師姐:媽!的!
三師姐:閉嘴吧!你們這群傻逼!
三師姐:小師妹消失那麼久,你們能不能關心一下?天天沒個正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熟起來!
「嗚嗚嗚……」
張酸奶覺得三師姐是自己唯一的溫暖。
張酸奶:/淚流滿面
張酸奶:還是三師姐好啊/流淚/流淚/流淚
大師兄:所以你現在在哪?為什麼回來了也不在飛信上冒個泡?
四師兄:御劍中
六師姐: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被人關起來虐待了?
七師兄:沒事沒事,不要覺得難以啟齒,我也被人關起來虐待過
六師姐:可把你牛逼壞了
三師姐:全!體!閉!嘴!
三師姐:別理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張酸奶:嗚嗚嗚,三師姐
張酸奶:明天就回來
三師姐:好
三師姐:我先給你把房間收拾一下
三師姐:再給你把輪椅的電充滿
張酸奶:??????
張酸奶默默關掉了手機。
這個傻逼宗門!
果然沒一個正常人!
「呼……」
張酸奶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再看群里,這些人見她一會兒沒說話,又開始哄她,說什麼錢的事情不重要,說什麼一年多沒見師兄師姐們和師父都想她了,讓她快點回去。
「鬼話!」
張酸奶一句都不信,但還是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的機票,清清、瀟瀟和陳半夏也是明天一早回玉京。
……
次日,清晨。
陳舒拉著陳半夏的箱子,回頭說:
「走了啊。」
陳教授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瞥了他一眼,淡淡點頭。
魏律師則站在他們身後,小聲的叮囑陳舒:「談戀愛沒那麼容易,對清清多點耐心,多點包容。」
「?」
陳舒愣了一下。
隨即很快明白,都是瀟瀟發的動態惹的禍。
稍作思考,他決定等會兒把這件事情告訴清清,讓瀟瀟再挨頓打,同時對魏律師說:「憋到今天才說,也是難為你了。」
魏律師白了他一眼,這才又看向陳半夏:「既然決定了要留在玉京,就好好上班、好好學習,平常沒事少睡點覺,多關心一下你這個弟弟的感情生活,也多關心一下清清和瀟瀟,你也不結婚的,在玉京就只有他們了。」
「哦呀!」
陳半夏受寵若驚:「今天話這麼多呢?」
「滾吧。」
「不送我們?」
「懶得。」
魏律師留在房門內,已關上了門。
陳半夏撓了撓頭,看向弟弟,瞬間又嬉皮笑臉起來:「聽見了沒,你媽叫我多關心一下你!」
陳舒翻個白眼,懶得理她。
行李箱的輪子划過地面,咕嚕作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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