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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可憐天下姐姐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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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靈力從測試機中發出,通過他的手進入他的身體。

這次他對這道靈力的感受非常清晰。

與他第一次猜的差不多,這道靈力的水準大概相當於六階巔峰修行者,質量比他體內的靈力略高一些,他不僅可以清晰捕捉到這道靈力在他體內的運行軌跡與測試過程,如果他願意,還可以輕鬆掐斷它,甚至利用主場優勢對它進行誤導,讓它報出假的結果。

只是沒有必要那樣做。

刻意隱瞞,刻意吹噓,都挺尬的。

順其自然就好。

「滴滴!」

靈力測試機反饋了結果。

這下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傅佳老師也沒能忍住,睜大眼睛抬起了頭:

「你六階了?」

旁邊班長大人被驚掉了下巴。

教室內亦鴉雀無聲。

對此,陳舒表現得既不害羞,也不驕傲,只有不多不少的一點小得意,像是打遊戲剛剛完成了一把超神一樣,對著大家虛按了按手:

「基操,勿6。」

同學們愣愣的看著他,大多數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等下回去可以和別人吹牛了!

傅佳老師也想著:等下回去可以和別的老師吹牛了。

只有班長大人想法和他們不同。

班長大人想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班裡終於出了第一個大佬,我這兩三年來的伺候,還算到位吧?

……

臘月初七。

陳舒從芷蘭苑起飛。

由於他是先去靈宗,月底才回白市,陳半夏也已經上班了,要放年假才會回去,當然陳半夏並不要緊,總之清清沒有了回白市的理由,小姑娘也沒有回去的動力,和姐姐鬥智鬥勇、陪桃子玩總比回家要有趣。

靈州的冬季也很冷。

相比起玉京,氣溫倒要稍高一點,至少不會到零下,但濕氣很重,尤其山上,濕氣更重。

這一點有些讓人難受。

因為對修行者而言,雖然依然能感覺到氣溫低,能覺察到冷,但只要習慣過後,其實無所謂的,修行者不會被凍得發抖或四肢僵硬、感冒流鼻涕之類的,可濕氣重、霧氣重就有些彆扭了。

山上靈氣這麼充沛,該刻一個遍布全山的法陣,讓它四季如春,多好啊。

而山下的油菜田裡已經略微泛起了一點黃,估摸著春節後,出一場太陽,玉頂山下的油菜花就會盛放。

陳舒開始了認真的學習。

在這裡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學習。每一個摸魚的一秒鐘,都是對來到這裡的浪費。要麼是在學習靈身,向副宗主請教或接受副宗主的傳授,要麼就是在鳳凰樓看書,只有晚上回到院子,洗完澡躺上床,睡前的那麼一小會兒他才會掏出手機,刷刷小視頻,也只看關注的人,看完就睡覺。

在這裡的瘋狂學習,是為了離開後的摸魚,在這裡不刷小視頻,是為了離開後躺清清腿上刷。

一直待到臘月二十六下午,將近二十天時間。

陳舒向副宗主道了別,拜了早年,便坐上飛車回玉京了。

之所以今天離開,是因為益國的春節長假是從臘月二十七開始放的,陳半夏、魏律師都是這天放假。

陳舒到達玉京正是傍晚,陳半夏剛好下班,這人跟關籠子裡的猴子似的,臨到放假,極度迫不及待,一整天都沒有工作的心思,全在玉京喰種里閒聊,下班時估摸著是沖在第一個。

吃頓晚飯,次日一早,幾人便乘飛車回白市,節約不少機票錢。

在飛車上,陳半夏有些呆滯,左看看右看看,終於反應過來,對陳舒問道:

「你怎麼老是有專車接送?」

「可能在宗門內比較被看好吧。」

「你拜師了?」陳半夏警惕道,「拜了誰?」

「還沒有。」

陳舒老實答道。

本來他以為副宗主是要收他為弟子的,雙方感情也培養得差不多了,陳舒已經不介意了,但是副宗主大人遲遲沒有提出這個想法,他也就沒有管。反正對他這種懶人來說,少一個流程總是好事。

陳半夏皺起眉頭,開始分析:「看得出靈宗確實比較看好你……你天賦也不錯……你要升高階麼?」

「可能。」

「什麼叫可能?」

陳半夏白淨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配合肉嘟嘟的臉,格外可愛,讓人想給她一個腦瓜崩。

只是她自己心裡不這麼認為,在她心裡,自己現在表現出的是爲弟弟操碎了心的慈姐形象,光芒萬丈。

陳舒沒有回她,而是打開了旁邊的酒櫃,從裡面取出一瓶黃酒:「皇家酒窖,停產系列,好像已經很多年了,這裡還有溫酒器,回去估計得飛一個白天,喝一杯吧?」

「能喝嗎?」

「當然能喝,不能喝放這幹嘛?」

「我是說,這好像很貴……」

「沒事,我一年半以前就看見它在這,現在還在這,沒人喝也是浪費。」陳舒頓了下,「而且,據我觀察這輛飛車平常好像就只有我在用。」

駕駛員聞言,回頭說了一句:「現在這輛車已經是您的專屬了,我也是您的專屬司機。」

「那老哥你不是很閒?」

「托您的福。」

「工資呢?」

「一個月兩萬左右,比不得正式的飛行員。」

「羨慕啊。」

「哈哈哈……」

駕駛員發出爽朗的笑聲。

陳半夏撓了撓頭。

看來弟弟確實很受重視,這樣下去,身在靈宗,怕是想不衝擊高階都不行了。

姐姐大人對此感到十分憂愁。

弟弟還年輕,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知道餘生將以何種方式度過,如此貿然的走上這條路……倒不是說這條路就一定是錯的,一定不適合他,只是作為姐姐,她怕是他失去了選擇權,等到他以後終於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想怎樣度過餘生時,恰好與現在走的路不同,可他已經走在這條路上了,回不了頭了。

「唉……」

姐姐大人唉聲嘆氣,心裡憂愁著,但手卻因為天氣太冷,有點不受控制。

「咕嚕咕嚕……」

黃酒倒入酒杯,放進溫酒器。

只好一醉解千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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