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寧秘書的腿(2/2)
窗簾把它的身影遮了一半。
陳舒又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把頭擱在清清的腿上,當做枕頭。
打底褲質地很柔軟,透出大腿的溫度來,和昨夜的光潔絲滑是不一樣的觸感。
窗邊的白貓回過頭來,看他一眼,但也只看了他一眼,便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注視著窗外的雪花。
陳舒的聲音悠悠響起:「還是冬天好啊……」
白貓專心看著窗外,沒人回答他。
可他依然能夠自言自語:
「我喜歡打底褲。
「不過清清伱穿絲襪的話,我可能也會喜歡。
「鯊魚褲也行。
「瑜伽服也行。
「你怎麼還在修它心道?」
這一句說完,終於有了答音。
答音來自頭頂,清冽悅耳的聲音:「這是這一階段的最後一次了。」
陳舒轉變了視線角度,看向頭頂。
清清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他。
「修完了嗎?」
「嗯。」
「以後還有第二階段嗎?」
「高階還要再修一次。」寧清小聲的答道,同時兩手托住他腦袋,將之從自己的腿上抬走,「高階之後所有修習過的都還要再修一次,因為那時候心境不同了,視角變換,感悟也會有所不同。」
「我再躺會兒,我離不開它。」
「知足常樂。」
「emmm……」
陳舒不情願的坐了起來,繼續問道:「以後靜心道也要再修一次?」
「都要。」
「又要關禁閉,真慘。」
「嗯。」
「之後還有其它花樣嗎?這一階段。」
「有。」
「講講。」
「要修重心道與失心道。」
「這是什麼?」
「合稱情慾道。」
「情慾?emmm……」
「不是你想的那樣。」寧清及時開口,關掉了他放飛的思想。
「你怎麼知道我想的哪樣?」
「我和你一起長大。」
「好,你了不起……」陳舒收起了已經咧開的嘴角,「那是什麼樣子?」
「七情六慾,喜怒憂思悲恐驚,眼耳鼻舌身意,大多生靈都具備的情緒與欲望,我們要細細體會。」寧清說著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既要分別體會加重的七情六慾,也要分別體會失去它們的感覺,以對這世間大多生靈都具備的情緒與欲望有更深的認知。」
「哦,醫學上的。」
「是。」
「怎麼個體會法?」
「分別體會。」
「能不能細說,你這樣看似簡短,其實像是在水字數。」
「分成七情和六欲兩個階段,又分成重心和失心兩個階段。重心時,對應的情緒或欲望便會加倍,失心時便完全感覺不到這一項情緒與欲望,相當於失去了它,兩相對比,兩相輔照。」
「所以要修習二十六次?」
「是的。」
「每次幾天呢?」
「不等。」
寧清迎著陳舒的目光,抿抿嘴,繼續解釋:「之所以有這一項修行,是因為大多數秘宗修行者都很脫離正常人,這是從天人起就存在的弊端,而這並不利於我們的修行。所以秘宗的前輩們便開創了這麼一種修行法門,以讓情慾淡漠、超脫凡世的秘宗修行者們稍微接點地氣,重新感受世人情慾。也許一個秘宗修行者可以不具備它們,但不可以不了解它們。」
稍作停頓,她繼續說:「它的修行時間和難度與修行者的淡漠、超脫程度呈正相關。」
「那你完了……」
陳舒聽完便對她下了結論:「你這個無情的女人,肯定一輩子都修不過去了!」
寧清淡淡的看著他:「那可讓你失望了,陳先生,恰恰相反,我是有史以來的秘宗修行者中,對於普通人的情緒和欲望感受最深的一個人。只有少數情慾對我來說稍顯陌生,可能會有一點修習難度,大多數情慾我只需體會它加重和失去的感受、明白它有多重要即可。」
「略略略……陳先生!即可!我是寧秘書,我說話很正式!」陳舒忍不住搖頭晃腦。
「謝謝你,我還沒開始修,就已經深切體會到了「怒」的感覺。」寧清語氣中不含感情,「但我建議你在我進行重怒修行的時候老實一點,我對怒意的忍受程度與我平常的怒意上限有關,但在重怒修行階段,加倍的怒意將會突破我的忍受上限,到時你可能會被我打死。」
「略略略會被我打死……」陳舒搖頭晃腦,劍氣四射,然後接著問,「那你什麼時候開始修習?」
「年後。」
「那麼久啊?」
「沒多久了。」
「噢……」
陳舒拖著長長的尾音,眼珠子已經忍不住開始轉悠起來。
寧清坐在旁邊,斜著眼睛,冷冷的瞥著這個人,不用任何秘宗手段,也依然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很好。
看來「怒」很好修了。
這時,只見這人扭過頭,一臉虛心好學的表情:「六欲之中,身欲和意欲分別是什麼啊?怎麼修啊?」
寧清面無表情。
也許「怒」可以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