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考察一下未來合作夥伴(2/2)
這樣的話他就放心多了。
陳舒:為啥我才分6000?公司調查還收錢?
王洋:你是新手,多的給盧行了
陳舒:噢這還行
六千就六千,得仰仗人家多費心呢。
王洋:如何?
陳舒:接了
王洋:我就知道你會接
陳舒:為啥?
王洋:你們玉京、靈安出來的學生,不管是古修系還是武修、武者系,都愛接這種任務
王洋:我之前合作過一個人,是你同系同專業的直系師兄,那傢伙,專挑這種任務接,不是這類的還不愛呢
陳舒:這樣啊
看來還是我保守了。
想想也是這樣的,玉京學府的法術原理學是出了名的,大家費心費力的考進這個專業是為了什麼?難不成為了好就業嗎?
這個時代很難再有激烈的對抗了,也只得從這些地方找點樂子了。
啊不,是訓練。
兩天後。
上午。
青舟靈力開盤小弱。
陳舒直接集合競價進場,懶得費心。
隨即來到五月委託公司,和盧行會合,笑容滿面的朝盧行打著招呼:「盧大哥,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有合作了。」
「有緣啊。」
「我是新手,您多多費心。」
「談不上,這種任務比你想像的簡單。」盧行對他說道,「你記住兩點:首先上去要先自報家門,客客氣氣的,讓他們有問題去找公司。其次和他們商量的時候態度放低一些,言語上給他們留足面子。這些人有時候把面子看得很重,特別是當有熟人在、人多的時候,要是在一圈兄弟們面前丟了面子他們就混不了了,以後但凡喝了酒、鬧了矛盾,就會被人翻出來嘲笑。」
「有道理!」
陳舒記下他說的話。
盧行又瞄他一眼,知道他年輕:「如果你不好意思,這些事可以由我去交涉,只要不發生肢體衝突,你都不用管。」
「到時再說吧。」
「你帶武器了嗎?」
「我是靈修。」
「也挺好。」
「盧哥你帶什麼武器?」
「我以前是佛門弟子,不用武器。」
「噢……」陳舒知道佛門的路子其實比較接近武修,「怎麼現在還俗了?」
「靜不下心修行。」
「這樣啊。」
「走吧?」
「好。」
兩人出門了。
盧行還開上了公司的車,上面大大的「五月委託公司」的名字。
先來到僱主小區外頭。
這裡是三環邊上,房價中等。
兩人先四下掃視一眼,人太多了,分辨不出哪些是來催帳的,人家也不會輕易讓人看出來。
按地址上門。
開門的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二十多歲,身材很好,就是他們要保護的人了。
裡面還有一對老夫妻。
盧行上去問了問情況,陳舒在旁邊聽。
僱主一家三口,欠錢的是父親,被他的親弟弟坑了,莫名其妙背上了一大筆貸款——這些不大不小的貸款公司出錢比大公司更快更簡單,甚至有時候用虛假資料都能借到錢,但與之相應的,他們也遠不及大公司規範,違規違法的也不少。
這家公司尤其不規範。
甚至僱主背上貸款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他親弟弟拿他的證件辦理的,等貸款公司的人找上門來他才知道這回事,而這時原先幾十萬的貸款已經逾期很久,翻了幾番了。
現在弟弟人找不到,家裡天天被人騷擾,女兒是學舞蹈的,被人鬧到了學校去,弄得她名聲很差。
倒也不是還不起這筆錢。
玉京工資還是蠻高的,僱主在一家科技公司當個小經理。
但讓你還,你甘心嗎?
又不是我借的!
現在貸款又漲了一大截,就算想還也還不起了。
僱主走了法律程序,已經勝訴,但對方就跟死皮膏藥一樣,因為真正的債主找不到,就一直打算從他們這裡想辦法。
不僅天天騷擾,想讓他們家把錢給了,還因為他們女兒漂亮,老是語出污穢。
最近女兒因為成績格外突出,老師一致舉薦,加上他們法院勝訴,洗脫了債務冤枉,於是得到了皇家舞蹈團的面試機會。
這是一個足以改變人生的選擇。
但消息被對方得知後,對方立馬表示必須在這之前把錢還清,否則就將考試攪黃。
僱主那叫一個氣,險些拔刀把這群小崽子給砍了,好在被母親勸了下來,決定先把考試應付過去,過幾天就搬家。
他還將法院的判決文書拿了出來,證明所言非虛。
盧行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把文書遞迴去,根據自己的經驗說:「其實他們也不是真的想要這個數,這些公司也知道這個利息不合法,如果能從對方身上摳下這麼多錢來當然好,如果摳不下來,或者債務人實在還不起,他們也可以接受只還本金加部分利息的。」
「那也不關我的事啊!」
「是是是……」盧行態度很好,「我們會儘量保證令愛面試的正常進行。」
「我跟你們一起去!」
「最好不要,怕您刺激到他們。」
「那我離遠一點。」
「我也怕老闆你會衝動。」盧行頓了一下,「這種事我處理了很多,一般來說問題都不大。」
「那我遠遠地坐車裡看著總行了吧?」
「可以。」
面試下午兩點鐘才開始,僱主女兒現在還在打扮,這些天她都沒怎麼睡好覺,臉色有點差,得把它蓋下去。
於是陳舒又和盧行坐著等起來,他們隨口聊了幾句,隨即陳舒查起了這家貸款公司。
好傢夥,業務涉及還挺廣。
大額小額、有抵押無抵押都接受,現在主推小額線上貸款。
最新推出學生貸,GG打得還挺正規。
陳舒看得津津有味。
期間那群小混混上來敲了次門,故作禮貌的問是不是要搬家,也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
陳舒跟著盧行上去說明了下情況。
主要是盧行在和他們交涉,陳舒只站在旁邊,對方罵了他們幾句,說他們這些委託公司的生兒子沒屁眼,便離開了。
兩人則是老老實實的挨罵。
賺錢嘛,哪有容易的。
盧行表情淡然,從門口走回來,對僱主問:「老闆你對誰說過你今天搬家?」
「誰也沒說。」
「那他們怎麼會知道?」
「我哪知道?」
「這些天家裡一直有人嗎?」
「我太太一直在家。」
「不要急,好好想想。」
「可能是我聯繫了搬家公司?」
「有可能。」盧行本著好心補充了句,「但最好還是弄清楚是怎麼被他們知道的,避免後續引起麻煩,別搞得搬家都白搬了。」
「我努力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