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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進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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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酸奶不由伸了個懶腰。

雖然已經中秋了,可她不怕冷,還是穿得好少。

上邊一件藍白配色的外套,很是青春,裡面是白色的棉質小背心,有分明的馬甲線,深灰色的緊身牛仔褲裹緊雙腿,不僅會顯得腿又細又長,還會顯得屁股很翹,白色運動鞋,頭髮很隨意的用一根紅繩子炸成了馬尾,懶懶的坐著也很顯身材。

她實在無聊,伸手拿起一個小月餅,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味道還挺不錯的。

慢慢吃,慢慢等。

直到她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耳朵立馬豎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起身離開飯桌,靜步走到門口。

手握住門把手,耐心等待。

眉毛揚起了——

「滴……」

刷卡的聲音剛響起一聲,她立馬按下門把手,將門打開,看著門外還保持著刷卡動作的寧清,她露出一個燦爛笑容:

「哈哈!被嚇到了吧!」

「早。」

「早什麼早,都晚……誒你說話了?」

「失敗了,明天重新開始。」

「失敗了?你居然會失敗,我還以為你可以一輩子不說話呢。」張酸奶頓了一下,「你上輩子肯定是個啞巴。」

「可能。」

「你去哪了?我還在等你回來吃月餅呢,要不是覺得你這個人肯定不會談戀愛,我都以為你談戀愛去了!」張酸奶砸吧了下嘴,在寧清從她身前走過時跟在寧清後面,不等寧清回答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就又拋了出來,「你的小月餅還挺好吃,哪買的?」

「等我幹什麼?」

「吃月餅啊!今天中秋誒!我們寢室也要團圓的啊!」

「……」

寧清瞄了眼桌上的月餅和飲料,剛才和陳舒的相處讓她的心軟了下來,她沒說什麼,只走到飯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同時問道:

「運動場沒有活動嗎?」

「有啊,每年都有,可多人了。」

「怎麼不去?」

「奶奶等你吃月餅嘛。你說今天要回來的,我想著你這個性格,冷冰冰的,肯定也沒有朋友,沒有去處,我不等你,到時候你回來發現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你一個人,多慘啊。我起先想著要是你回來得早,我就帶你去運動場見識見識,讓你看看正常人的社交,現在太晚了,明年再說吧。」張酸奶說著懊惱的一拍額頭,啪的一聲,「早曉得我就發個消息給你了,我以為你還在當啞巴呢。」

「你話好長。」

「??這是重點嗎?」

「……」

寧清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

張酸奶卻興致不減,火辣得堪比動漫角色的身材在她身邊晃動,熱情招呼著:「你嘗嘗我的月餅,超級宗門限量版,跟你講不是誰都吃得到的,你可有口福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拔出長劍,用劍尖將大月餅切成小塊:「雙蛋黃的呢!靈鳥蛋做的!」

寧清瞄了眼她的劍,有細菌吧?

但她還是捻起了一小塊。

「怎麼樣?」

面對著張酸奶充滿期待的目光,寧清抿了抿嘴,上下打量著她:「你這身衣服挺好看的。」

……

八月十六,中午時分。

寧清獨自佇立在院子中,已很久了。

陽光碟機散了早晨的霧,院內植物上掛著的露珠也漸漸消失了,地面泥土表層乾燥,內層濕潤,土質過細過硬過於包稅,不太適合種月季。

天上還是有兩隻鳥在打鬧,就是上周的那兩隻,寧清已經發現了它們的巢,在院子裡這棵柿子樹的頂端。

天空有些灰,輕度霾。

北風,樹葉微響,風速兩米左右每秒。

門外的腳步聲有些輕快。

寧清終於動了,她邁步走向門口。

「吱呀~~」

木質院門被她拉開,外面的陳舒剛舉起手,保持著一個拍門的姿勢。

寧清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幾乎同時,這個人的手還是拍了下來,原是準備拍在她腦門上的,可現在即使他把手伸到最長、身體也前傾,也還是剛好揮空,就差那麼一點點。

寧清轉身往回走。

身後傳來關門聲。

隨即是陳舒的聲音:「你這門的那個是不是要塗點那個了,老愛唧唧響……」

寧清走回屋裡坐下,好像在等待什麼。

陳舒來到她身邊對她說:「我要進階了,前天買的藥劑,今早剛送到,你守我一下。出問題機率不高,萬一有問題,幫我打下急救電話。」

隨即這人便打開手中盒子。

白色的硬紙盒,裡面有層泡沫緩震,中間放著一支玻璃裝的藥劑,完美卡合。

玻璃管大概三厘米粗,十來厘米長,裡面的藥劑呈現出絢麗的藍紅色彩,好似在不斷流動。沒有配備註射管,意味著是口服的,這個等級的突破藥劑基本是由特殊靈力構成的了,注射口服都沒差別,送進體內即可。

「我喝了啊!」

陳舒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一點不廢話,打開藥劑,嘴含住,仰頭往嘴裡一倒。

藥劑全部傾瀉而下,一丁點都不沾在玻璃壁上。

入口沒有任何味道,水味都沒有,若非能感覺到它的體積,甚至會以為喝的是空氣。

咕咚兩口,咽下肚子。

陳舒閉上了眼睛。

寧清微微偏頭,仔細看他。

現在的陳舒很安靜,呼吸也很均勻,隨著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靈海的突破上,他的神情逐漸變得專注,顯出心理的變化。

眉頭微微皺起;

眼睛越閉越緊;

接著眉頭也皺得更厲害了。

他開始出汗。

雖然坐著不動,可身上有些肌肉也開始不自覺的用力,這是下意識的。

到關鍵時刻了,他開始感到痛苦。

寧清本該靜靜觀察著他,不予干擾,可她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將他的眉心撫平,想要給他擦掉鬢角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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