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酸奶與青菜的第二次相遇(1/2)
衛生間的燈明亮如晝。
陳舒站在鏡子前,與鏡中自己靜靜對視著,仔細端詳。
既看外表,也審內心。
鏡中的他眼神一片寧靜。
鏡外的他內心也一片寧靜。
靈覺這種玩意兒,玄之又玄。靈覺察覺一個人的眼神變化,絕不是通過面部和眼部的肌肉變化,更可能和這個人當時內心的情緒變化有關,修為高深者可能還涉及更玄妙的原理。
幸好
陳舒的演技一般般,但說心態,世間恐怕很少有人比得過他。
不就是心靜嘛!
陳舒現在心就很靜,心如止水。
什麼都不想……
什麼都懶得想。
鹹魚心態。
這時,孟春秋從外面經過,歪頭來看他一眼,不由有些奇怪:
「陳兄,你這是何意啊?」
「我在練習控制我的眼神和情緒,聽說那些具備異獸血脈的野生動物天生有感知危險的能力,如果狩獵者流露出明顯的殺意,就可能被它們提前察覺。」陳舒依然盯著鏡子,凝重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陳兄你在欣賞自己的容顏呢。」孟春秋笑了,「我說呢,以陳兄你的容貌,斷然不至於讓自己欣賞得如此入迷才是。」
「?」
陳舒緩緩的轉過頭,對他說道:「你懂個屁!老子天下第一帥!」
「陳兄真幽默。」
「……」
陳舒默默的關上了門。
這個傻逼,缺乏詩詞天賦也就算了,還缺乏鑑別美的眼光。
啥也不是。
過了一會兒,陳舒才離開衛生間,坐在沙發上,打開了古修群。
青菜可可:@奶奶總說
青菜可可:你什麼時候去青山嶺參加狩獵節?
奶奶總說:?
奶奶總說:要和我一起?
青菜可可:我就問問
奶奶總說:你什麼時候去?
青菜可可:你先說
奶奶總說:你先說
青菜可可:你先說/可愛
奶奶總說:你先說/鄙視
青菜可可:我還沒想好去不去呢
奶奶總說:/懷疑
青菜可可:/可愛
奶奶總說:你在怕啥?
青菜可可:怕危險
奶奶總說:/斜眼笑
青菜可可:我不去了
奶奶總說:/斜眼笑
青菜可可:/斜眼笑
無名人士:/疑惑
眾妙之門:???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在打什麼啞謎?
奶奶總說:這是智力的爭鋒,大師的木魚腦袋想不通也很正常
青菜可可:說得在理
浩然正氣:/嗑瓜子
陳舒放下了手機。
感覺張酸奶越來越懷疑他了, 怕是瞞不了幾天了。
每日修行。
三月十二。
聽安裝在張酸奶身邊的小攝像頭說,張酸奶今天又一大早就出門了, 也不知去了哪。陳舒推測這個人又來玉京學府蹲守自己和孟兄了。
於是出門上課時, 他拉著孟兄走的後門, 上完課約好一起去另一個食堂吃飯,回來也走後門。
孟春秋對此高興得很, 感覺陳兄今日對自己格外親切。
回來收拾好狩獵節要用的東西。
每日修行。
陳舒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又熬過一天。
……
三月十三。
張酸奶從床上醒來。
昨夜又做了個夢,有些離譜。
夢中她和青菜可可出去面基, 因為她自稱是玉京學府的學生,於是沙雕青菜提議兩人在玉京學府見面。
也不知為什麼,她沒有提出異議。
真氣人!
要是清醒著,她一定提出異議,而且要把地點改在靈安學府!
於是夢中的她去了玉京學府赴約。
見面的時候雙方都沒有找到彼此, 折騰了好一會兒, 才發現原來對方就在自己身邊。
面對面站著時,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隨即青菜可可惡人先告狀,率先指責她為什麼是個女的, 她則立馬反咬一口, 問他為什麼是男的。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 那個沙雕青菜又提議讓她帶他在學校里逛一逛。
然而張酸奶並不是玉京學府的, 只好帶著他在玉京學府里兜圈子。更無語的是, 中途還要給他介紹,她只好指著行政樓說是教學樓,指著女生宿舍說是男生宿舍。
挨到中午, 那個沙雕青菜又讓她帶他去食堂吃飯。
張酸奶沉默的走了半天,繞啊繞的, 當路走不通的時候, 抬頭一看, 他們竟來到了運動場門口。
依稀記得夢中最後的內容
那看不清臉的沙雕青菜伸手指著她:「你騙人!你根本不是玉京學府的學生!你這個滿口謊話的人!」
張酸奶還沒來得及反懟, 夢就醒了。
直接氣死。
醒來後的她坐在床上, 生了半天悶氣,還嘗試著又躺下去、想再睡一覺,把夢給續上, 好反懟回去,但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於是更氣了。
這個沙雕青菜,在夢裡都要氣她。
張酸奶強壓下想把他找出來砍死的心情, 長呼了兩口氣,這才看向了表。
已經快七點鐘了。
叮鈴鈴
哦已經七點了。
張酸奶關掉鬧鐘,翻身起床了。
今天玉京一年一度的狩獵節開幕,她自然是要去湊個熱鬧的,且先不說好不好玩,這也是她一年中除師門打款和過年時用師父的飛信號騙師兄師姐們紅包外的最大筆收入來源。
張酸奶對此很積極。
洗漱;
去食堂買早飯,順便給室友帶一份;
收拾收拾,出門;
因為有空間法器,張酸奶也沒有大包小包的裝備,而是輕裝上陣,在學校外面掃了輛共享小車後,便直接開著車前往青山嶺腳下的村子。
據新聞上面說,這幾個村子已飽受劍豬之苦,但其它時候劍豬是受保護的,不能隨便捕殺。
今天就不一樣了。
張酸奶去年來過一次,這次輕車熟路。
快到村子裡時,路邊有很多人攔路,詢問是不是來參加狩獵節的,如果你回答是,他們就會遞上名片,希望你將捕到的劍豬賣給他們,價格從優。
去年她太過稚嫩,害怕這些人是騙子,於是只拿了一張名片,到後面要賣的時候都沒法比價,虧了不少。
其實這些都是屠宰場的人。
今年張酸奶一路都在接名片,接了十多張,接的時候還問了他們大致價格。
有些回答了,有些人含含糊糊,不肯說清楚。
對於後者,張酸奶直接把名片丟掉。
目前超市裡的養殖劍豬售價在五十元左右一斤,這是淨肉的價格,實際上層層賺錢,且劍豬利潤很高。加上豬身上還有很多並不值錢的東西,所以一頭劍豬的出欄價算下來,全豬一斤可能只有二十多元。
野生劍豬比養殖的也貴不了多少。
最近狩獵節,會有很多野生劍豬肉流向市場,價格還將受到衝擊,基本抵消了野生加成。
這些商人只按活豬收,不收邊口,報價通常在二十多元一斤,不同商人浮動很大,一點也不規範。
且只有活豬才有這個價格。
因為益國法律規定,屠宰場只能收有屠宰資質的、活的動物,且要通過檢疫證明才可出售。在狩獵節中捕捉到的活劍豬如果不立馬屠宰,還得去為它申請編號才能暫養。
如果捕獵者在捕獵過程中,不小心將劍豬殺死了,要麼自己拿回去吃,也可以送人,要麼就低價賣給一些敢收死豬的屠宰場,他們多費一些功夫,也能賣出去。
張酸奶留下了三個報價較高的,便關上車窗,加速駛向村子。
穿過村子之後,車還可以往前開一段泥土公路,來到山腳下後,公路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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