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親我還是我親你?(2/2)
四人舉杯,一貓低頭。
很簡單的儀式感。
一小時後。
「陳半夏你下午還要回去嗎?」陳舒問道。
「要啊,我回去睡個午覺,睡到晚上。」陳半夏一邊品著酒一邊說,「晚上再過來。」
「好。」
「你晚上回宿舍嗎?」
「再說吧,要是不想跑,我就睡這兒,沙發。」陳舒說著,撓了撓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杯,陳半夏拿來的一瓶桃花酒還剩一大半,咋舌道,「這酒勁真大。」
「暈了?」
「有點。」
「這個酒六階都能喝醉的。」陳半夏說著,瞄了眼旁邊依舊面不改色的寧清,「你還不如清清呢。」
「她才喝一點點,我喝了一杯。」
「還喝不?」
「不了,再喝我到晚上都醒不了酒。」陳舒想了想,「晚上再喝點。」
「好喝吧?哈哈哈……」
「跟飲料似的。」
「哈哈哈……」
陳半夏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一杯大概一兩的樣子,以她五階的水平,加上平常也愛喝酒,這樣的一瓶酒她最少要喝半瓶才會醉,如果她是六階,恐怕得有兩瓶的量。
小龍蝦已經吃完了。
其它菜也都有減少,不過菜量很大,減少得不多。
下午一點半。
酒足飯飽。
陳半夏蓋好剩下的大半瓶酒,離開了這間小院。
小姑娘幫著姐姐收拾好了殘局,便懂事的上樓回房了,順便抱走了桃子。
樓下就只剩陳舒和寧清了。
陳舒搓了搓自己有些發燙的臉,仰頭盯著走近的寧清,待她在自己身旁坐下,這才好奇的問道:「你怎么喝了那個酒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
「什麼影響?」
「興奮,眩暈,之類的。」
「秘宗修行者最擅長的就是保證自己頭腦的絕對清醒、思維的絕對冷靜。」寧清很淡定的說,「對於絕大多數干擾我們思緒的東西,我們都有極強的抵抗能力。」
「絕大多數?」
「絕大多數。」寧清重複著,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終究有些東西會使我們心亂。」
「我有點頭暈……」
「不行。」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不行。」
「我只是借你的腿當一下枕頭。」
「有抱枕。」
「那不一樣。」
「不行。」
「我就要。」
陳舒說完便不管不顧的倒了下來,強行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即使隔著華夫格休閒褲的布料,也能感覺到清清大腿的柔軟與溫度,這溫柔鄉比酒更醉人。
陳舒睜著眼睛,由下往上的看著她,臉上漸漸帶起笑容。
寧清低頭與他對視,面無表情。
「你今天化的妝真好看。」
「……」
「你的腿好軟啊。」
「……」
「別那么小氣!大不了記帳嘛!以後我還給你,不然你枕回來也行!」
「……」
「你怎麼不理我?」
「不想理你。」
「不行!你不理我,我就非禮你!」
「我會把你丟到院子裡。」
「emmm……」
「……」
「清清。」
「?」
「清清。」
「說。」
「打個商量……」
「不行。」
「你親我一個,當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不行。」
「為什麼?」
「……」寧清想了想,「有人說,他最討厭逢年過節的要禮物了,不管是收禮物還是送禮物……你是不是又要假裝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
「我主要是怕費心,費心就很讓人心累。」陳舒認真對她說,「不用費心的禮物是可以的。」
「那下個月我生日了,你又回我什麼?」
「我也親你一個。」
「……」
「行不行?」
「不行。」
「哎呀……」
陳舒依然盯著清清,喝醉酒之後眼睛裡泛著水光,顯得格外明亮,他的聲音變軟了些,像撒嬌一樣:「偶爾我們也來點情調嘛,特殊時候,又不是天天都親,影響不大的……」
寧清眼中光澤閃爍。
陳舒見狀,連忙趁熱打鐵:「要不換一個?我親你一個也可以,你自己選。」
這更難接受好吧?
寧清思索許久,終究是心軟了。
「可以。」
她的聲音清冷悅耳。
陳舒興奮得一下便坐了起來,挪動著靠近清清,與她挨得好近:「那你選一個!」
「你想選哪個?」寧清卻是反問道。
「讓我選啊……」陳舒遲疑,不信任的盯著她,「你該不會是叫我選,然後你跟我反著來吧?」
「不選算了。」
「我親你。」
「……」
「可以嗎?」
「……」寧清沉默幾秒,「不許親嘴。」
「好!」
陳舒滿口答應下來。
隨即肩膀上挨了一巴掌:
「啪!」
「??」陳舒正竊喜呢,立馬滿臉委屈,「打我幹什麼?」
「你說謊。」
「emmm……」陳舒與她對視片刻,然後才說,「現在好了,我已經說服了我自己,堅決只親臉。」
「不超過兩秒鐘。」
「好。」
「啪!」
「那什麼,喝了酒,自控力不好……」陳舒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等等,我再說服一下我自己,這次保證不存任何僥倖心理,說什麼就是什麼,說到做到!」
「……」
「現在呢?」
「……」
寧清沒有說話,直接閉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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