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捲起來(2/2)
這樣的棋局對於算力要求極高。
宗主精於此道,下了兩百年,九階修為使他不知疲倦,精力接近無限,這讓他有了挑戰秘宗的底氣。
在這一局裡,他也展現出了極高的水平,四條大龍,果斷開劫,誘殺陳舒,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果斷,前一百手幾乎每一步都是最優解,挑不出任何毛病來,奈何他對面的是掌握世間答案的秘宗陳舒。
漸漸地,他想得越來越久,落子越來越慢,然而還是不可避免的被誘導。
反觀對面的陳舒,不是喝茶就是擼貓,不時還打個呵欠,輕鬆寫意,遊刃有餘,只需要在聽見來自身後的建議時英明的選擇採納即可。
時間飛快流逝,宗主形勢急轉直下,大龍接連被屠,所有的子都被逼到死路,反應過來時,縱觀全局,竟然已經再找不到一個活子了,只是人家顧全他的面子,沒有殺光罷了。
宗主長嘆著氣,只得認輸。
「秘宗名不虛傳。」
「宗主謬讚。」
陳舒收手,坐直身體,儼然自己就是那個秘宗修行者一樣:「承讓承讓。」
寧清則站在身後,面無表情。
宗主連連搖頭,伸手一點,黑白棋子自動飛起,落入棋簍之中:
「什麼時候走?」
「今天。」
「這麼急呀。」
「玉京那邊種了很多花,最近天氣又熱,都是讓鄰居幫忙澆的,聽說已經澆死兩株了。」陳舒無奈,「反正在哪都是修行、在哪都是研究嘛。」
「有情調。」
「生活無聊嘛。」
「那就走吧。」
「告辭。」
棋聖陳舒領著兩大護法及一個掛件回到院子,稍作收拾東西,便乘坐飛車,回到玉京。
這時已是七月份了。
流火之月,玉京也稍稍涼快了些,尤其到的時候已是傍晚,風吹得人很舒服。
寧清回到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那兩株被澆死的花。
一株戴維,一株昭君,葉子已經全部枯萎,杆子也全焉掉了,根部已經開始發黑,救不回來了。
張姓鄰居聽見聲音,從圍牆頂上露出半個身子,滿臉不好意思的對他們說:「之前有天可能是澆水澆得少了,太陽又大,它們的葉子就被曬得焉掉了,我看他們快不行了,就趕緊澆了很多水,還給它們吃了肥料,結果還是沒救回來。」
「哈哈……」
就連陳舒都知道,如果花的狀態變得不好了,是不能給它多吃肥的。尤其是夏天。
不過他也只是笑,對鄰居說:「正常正常,夏天花經常死的。」
「是嗎?」
「去年也死了兩株。」
「emmm……」張姓鄰居不信他,又轉頭瞄向另一邊,「清清,是嗎?」
「這不怪你,該謝謝你。」
「呼……」
張姓鄰居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這幾天她可忐忑得很呢。
隨即清清拔掉了這兩株花,準備使用獨特的網購復活大法將它們復活。
陳舒則站在院子裡,仰著頭,和圍牆上的怪人鄰居聊天:「這次又找的什麼工作啊?老張頭。」
「代打。」
「什麼代打?」
「遊戲代打。」
「代練嗎?」
「就是就是。」張代練趴在圍牆上,低著頭,連連點頭,「這個只需要在家裡上班就可以了。」
「怎麼?嫌天熱?」
「差不多吧。」
「那我每天都做著你的飯?」
「這……」
圍牆上的張代練卻猶豫了:「看情況吧……我作息有些混亂,有時候白天睡覺,有時候又晚上睡。」
「嗯?」
「額……」
「?」
「……」
兩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面面相覷。
陳舒忽的燦爛一笑:「張代練,你不會為了不被我追上,已經悄悄用上了作息輪迴大法了吧?」
「……」
張代練沒有吭聲,只是半截身子緩緩下沉,像是圍牆另一邊是海一樣,很快就只剩一個頭了,一眨眼,又只剩下一雙眼睛還在默默的盯著他了,隨即腦門頂也緩緩沉了下去,最後扒著圍牆的兩隻手也消失了。
「奇奇怪怪……」
陳舒收回目光,忍不住樂。
看來大家都捲起來了呀……
陳舒內心一點不慌。
甚至忍不住掏出手機,在群里向大家分享全群修為最高的張酸奶使用作息輪迴大法的消息。
你們卷,我看你們卷。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舒依舊規律的每日修行,研究烈陽滅世神術,買菜做飯,實在閒下來時,就拿出手機搜關於自己的新聞,唱歌給清清聽,或者叫上鄰居和陳半夏一起打遊戲,靜靜享受著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