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統（2/2）

……

篤篤篤，伊之誠敲了敲門。

「我是伊之誠。」

「哈哈哈，阿誠啊，門沒鎖，進來吧！」古明一陣大笑，也停下了唱他那首破歌。

伊之誠推門進去，一股濃郁的汗臭，腳臭和酒味混合在一起，撲在他的臉上，差點把他熏跑了。

不過在這破船上，大概也就這個條件了。

「怎麼了？要一起喝一杯？來，真是好酒。」古明在桌上隨手扒拉了一個黑漆漆木杯子，倒出來了兩隻蟑螂，剛準備倒點酒就被伊之誠阻止了。

「就算我們體質再好，也不至於這麼不講衛生吧。」伊之誠看著爬到角落裡的蟑螂，眼角微微抽搐。

「哎，你是第一次上船，老福星號上就這個衛生條件，都是懶鬼和糙老爺們，要不我說船上要帶上點娘們給我們打掃呢。」古明毫不介意的在桌上拿起一個有些乾癟的青蘋果，用手擦了擦，直接啃了起來。

「說吧，什麼事？」

「我恢復好了，繼續給你治療。」伊之誠也開始說正事。

「啊，還沒治好嗎？不是挺靈活的嗎？」古明有些奇怪的扭了扭手腕。

「你的拇指斷了，我也可以修復。」伊之誠指著他食指和小拇指上缺少的一截手指。

「哦，那你給看看吧……臭小子，還真是越看越順眼，要不是現在陸地在打仗，我非得請你去湯之國泡泡溫泉……哈哈哈！」古明大笑著把手又遞給了伊之誠。

「不用，村里也有溫泉。」伊之誠雙手泛出淡綠色光芒，開始治療傷勢。

「哈哈哈……外面的溫泉可不是給你洗澡的，我跟你講外面的溫泉啊……有漂亮的娘們，攢勁的節目，哈哈哈……」古明老不正經的開始喋喋不休的講著自己的快樂體驗。

伊之誠面無表情，他說的這些東西，在前世的霓虹國簡直就是招核時代的老頭才會去享受的玩意，他們知道什麼叫制服？什麼叫cos？只要錢到位，阿凡達都可以扮演。

「回復術」

人的記憶會騙人，細胞的不會，科技到了極致，甚至可以通過同步技術喚醒DNA中的「先祖回憶」，系統提供的技能效果立刻回饋到了伊之誠的腦海，那就是古明在受這次傷的戰鬥場景，因為必須要尋找到受傷之前的狀態，這一次體驗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的。

……

某個深夜的海面，波濤洶湧。

古明站在一艘髒兮兮的木船上，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健壯的年輕人。

面前站著的一群人衣衫襤褸，手裡的刀劍布滿了坑坑窪窪的缺口，滿臉都是殘忍的惡容，很像是某種做無本生意的職業。

「海盜」

古明卻像是老朋友一樣走上前去，擁抱著拍了拍海盜頭子的肩膀，兩人有說有笑的坐在了桌上，古明掏出一張封印捲軸拍在了桌上。

「哈哈哈，肉，米，水果，藥物，整整五噸，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手腳，怎麼樣？驗驗貨吧？」

「哈哈哈，不用不用！都是老生意了，古明大人的貨，信得過！」海盜頭頭同樣大笑著回應，眼神卻不經意的在封印捲軸上游來游去。

「哈哈哈哈……老子出手的貨你放心，絕對沒問題，保證都是頂尖貨色，那……拿錢吧？我得趕緊回去，省的那群小子瞎操心。」古明大笑著回應。

「這次錢不夠，不過……我給老哥帶了一個好貨，保准你喜歡！」海盜頭頭立刻派人拉上來一個大桶。

灌滿了海水的大木桶里，一個美麗到無可挑剔的女孩蜷縮成一團，比藍寶石還清澈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喂喂餵……你們這什麼意思，我古明是喜歡女人不錯，也不干買賣人口的事情啊，再說這麼大冷天的你們把她泡水裡？」古明眼睛都看直了。

「哈哈哈……有所不知，這是海里的人魚一族，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們可就賣到別的地方了啊？」海盜頭子自信滿滿的摸著自己的鬍子。

「海里還真有美人魚？」古明猶猶豫豫的走了過去，好奇的伸手想感受了一下人魚的溫度。

也就剎那間的事情，這剛剛還嬌嬌弱弱的小美人魚，仿佛受到了驚嚇一半，咧開滿口鋸齒，上來一口就咬碎了古明的手腕。

身後的一眾海盜早有預謀一般，同時揮舞起了刀劍，從背後刺進了古明的身體。

「吼！！！想黑吃黑！也不看看你漩渦大爺是誰！」

古明一聲怒吼，直接錚斷了數把刀劍，僅剩的右手抽出腰間的寬刃大刀，對著一群海盜一陣大開大合的劈砍，紮實的腳步讓他在洶湧跌宕的甲板上如履平地。

海盜們根本想不到古明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量，有的人甚至一刀就被劈進了甲板。

正如古明吹過的牛，被他一陣刀砍之後，整艘海盜船被屠戮一空，全部砍成碎塊扔到了海里。

而對於咬碎他手腕的人魚，卻異常的寬容，問了幾句沒營養的話之後，見人魚沒反應，想了想這女人的滿嘴獠牙，搖了搖頭，直接就扔回海里去了。

接著撿回了斷手和捲軸，掃空了海盜船的財寶，一把火燒了船，回到了自己的福星號。

……

「哼，這老傢伙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跟海盜做點見不得人的交易……」伊之誠內心輕笑了一聲。

不過他喜歡這樣的人，太正直的人不好交流，太貪婪的人不值得信任。

漩渦古明這樣的人，正好。

不過……

被人咬斷手腕的感覺，真的……

好痛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