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東南的詭異冒險(無關劇情)(1/2)
本章節內容和原本劇情無關,不想看可以直接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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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家裡總是瞞著我說外面有叫做馬猴的東西存在,晚上的時候會出來抓小孩。
當時年少無知,就被這種東西給嚇的不輕。
後來才知道,這都是嚇唬人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馬猴,都是長輩用來嚇唬不怎麼安穩睡覺的孩子。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
我住在鎮子裡面,一些稀奇古怪的規矩也多,越是偏遠的山村,那些破規矩也是越多。
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小時候晚上做夢驚醒,躺在炕上不知道怎麼辦。
然後就轉頭看著窗戶外面,想著家裡說的馬猴之類的。
小平房的炕就在牆角,旁邊就是窗戶,轉眼就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那天我也是有病,非得轉頭看一眼窗戶。
家裡的窗簾是毛絨布的那種,完全就是個透風的,外面月亮很明,哪怕是有窗簾也沒什麼用。
本想著轉身就睡到,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股很有節奏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在窗戶沿這邊,我看著一個黑影一起一伏,從窗戶左邊一路往右邊過去。
那時候都是看VCD這類的碟片,看得最多的就是林正英眼的殭屍片,裡面的殭屍看著也是嚇人的緊。
看著外面的黑影,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殭屍!
那一起一伏的動作,就像是在外面一蹦一跳的過去,再加上那種落地的沉悶聲。
也不知道是當時膽大還是怎麼的,我居然伸出好奇心想要出去看看。
不過和我一起睡的外婆卻將我拉住,她似乎也醒了過來,而且是早早的就醒來了。
仗著外面的月光,我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臉色變化。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在月光下顯的十分的詭異。
外婆拉住我,問我想要去幹什麼。
我說要去尿尿,外婆就指著地上的尿盆說讓我快點尿,尿完立刻睡覺。
當時我以為外婆的意思是外面天黑,就不要出去了,但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了。
尿了尿,我有鑽入了被窩,外婆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用著讓我都感覺陌生的聲音說「快睡覺!」
那是一種呵斥的聲音,對於從小就疼我的外婆來說,幾乎是第一次用這種聲音。
這一覺睡的也是迷迷糊糊,一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就感覺渾身無力,好像力氣全都被抽走了,連吃飯都感覺費盡。
爸媽都去煤礦上班,我和外婆以及弟弟在家。
早上因為身體不舒服就請了假,我弟弟一個人去了學校。
等家裡人都走了,外婆拿了一個碗過來,還有三根筷子和一些雜糧。
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就聽到外婆說讓我去院子裡躺下。
出門口才發現,院子裡被外婆鋪了幾個布袋子,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躺在袋子上,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但也有股很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
緊接著就看到外婆端著碗走了過來,蹲在我的身邊。
碗裡面整整一碗的清水。
外婆將三根筷子直接插入水中,嘴裡也是念念有詞,我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話,但我轉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三根筷子直挺挺的站在了碗裡面。
沒錯,就那麼站住了!
當時我也是好奇,就問筷子圍殺能站住。
外婆說讓我別說話,等會就沒事了,我也就沒再說話。
等外婆念完那些詞彙,然後就伸手把沾了沾水,開始往我身上灑了下來。
一開始還有點冰涼,不怎麼適應,但沒一會我就感覺身體很燙,說不出來的燙。
我哭著說別灑了,但外婆卻沒有理會,反而是按住了我的手繼續灑。
那時候我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就像是有火星子落在了身上。
約麼有個幾分鐘左右,外婆停了下來,然後一巴掌將筷子給打了出去,然後開始在院子裡灑雜糧。
那種燙的感覺也消失了,我看了看手上,發現並沒有水泡之類的,當時也有些想不通。
後來外婆說可以起來了,我也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原本的疲憊和無力也都是全部消散。
本來還以為要吃藥打針才能好,沒想到外婆這麼一弄居然好了。
索性我就追著問這是什麼。
外婆說昨晚我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就是中了邪,得送一下才能恢復。
我那個時候也是將這個『送』給記了下來。
後來纏著外婆教我,才知道這個『送』說的是送邪!
這算是一門老手藝,就是把中邪的人身上的那股子邪氣給送走,我也算是跟著外婆學會了這門本事。
後來因為沒好好上學,縣裡的一中沒考上,甚至連二中都沒考上,最後只能去上職校。
家裡看我沒希望了,就說讓我去跟著村子裡的老師父學點手藝。
那個老師父並不是什麼工匠之類的,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看宅安家的道士,不過我們這裡叫做陰陽!
這位陰陽姓喬,村子裡的人都叫他喬師,平日裡誰家有紅白事的時候都會找他看看。
但我並沒有去,畢竟當時覺得這玩意迷信,沒必要跟著學。
家裡也就不了了之了。
差不多在職中第二年的時候,宿舍樓這邊發生了一起怪事,當時的宿舍樓是男女生一起住的,女生住在下面三層,男生住在上面四層,住校的學生也挺多的。
那天是晚上十一點多,我們宿舍幾個人聚在一起抽菸,偷摸拿著手機還看片子來著。
然後聽到外面的嘈雜,幾個人就好奇去看熱鬧。
聽其他宿舍的說,是樓下有個女生瘋了,在宿舍里和舍友打架,還想掐死另一個。
雖然被宿管給制止了下來,但那個女生有些不怎麼對勁。
小縣城對於迷信的事情很在乎,所以宿管也就有些著急,給學校領導打了電話,而且還打了120。
我們宿舍的幾個人偷摸著就跑了下去看熱鬧,擠進去的時候,宿管正抓著那個女生的手。
當時宿管是男的,長得人高馬大,我們也不敢鬧事。
那女生在宿管手裡不斷的掙扎,口水還一個勁的外面流,雙眼更是開始翻白,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清楚。
只是一眼,我就知道這女生是中邪了。
以前和外婆學送邪的時候,我也知道一些中邪的表現,這模樣不會有錯的。
宿管似乎也很吃力,額頭的汗都開始流了下來,顯然他似乎沒想到這女生力氣這麼大的。
同宿舍一個就說這是鬼上身了,還說自己要回去畫符之類的。
我當時也就笑了笑,畢竟中邪和鬼上身也差不多,但本質上用畫符是沒用的,反正外婆說符紙這些對中邪沒什麼效果。
然後我打趣說道:「我小時候學過,這一看就是中邪了,你那鬼畫符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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