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哪怕讓我當他的狗!(2/2)
「你想把這裡的爛攤子交給我?」曲彤微微皺眉。
「你還不能離開,至少這裡需要你坐鎮,我走了可就沒人能守護這裡了。」
徐念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道:「這裡只有你坐鎮,我才能徹底放下心來不是嗎?」
低著頭的曲彤沒有說話,而是蹲在地上愣神不已。
以徐念的實力,對付那個樓主應該沒問題,再加上馬仙洪煉製的那些法器,滅了赤焰樓也不是難事。
「那你自己小心。」
曲彤聲音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
她沒有抬頭看徐念,而是將自己的半張臉埋在了手臂之中,一副慵懶樣子靠在徐念的身邊。
好像這一刻,她能說的只有這種話了。
徐念輕輕嗯了一句,然後便轉頭看了眼周圍,吆喝道:「哈士奇,別給我藏著了!」
每天忙著下山找異性狗子的哈士奇,聽到動靜也是從遠處飛奔而來。
鏟屎的找它,肯定是有大事要做。
難道又能去其他世界旅行了?
這都多少天了。
它再不出去轉悠一下,恐怕就要在山上閒出病來了。
徐念看著飛奔而來的狗子,大罵道:「哈士奇,奔偏了!我在這裡啊!」
聽到聲音,哈士奇又急忙掉頭朝著徐念而來。
徐念也是看了眼有些興奮的哈士奇,笑道:「我帶你出去玩怎麼樣?你肯定也快在這裡待瘋了吧?」
「汪!」
哈士奇跳著回應徐念的話。
總算要出去了。
這些日子它不是追蝴蝶就是去山下找其他狗子打架。
現在的它,已經是整個苦海鎮的狗王了!
徐念將一個噬囊掛在了哈士奇的脖子上,笑道:「裡面有盜吞獸和空哭吼,這次要去打架,你可別給我丟臉!」
「汪汪汪!」
哈士奇仰頭得意回應。
打架好啊。
苦海鎮內幾乎都是自己人,他也沒辦法離開鎮子,畢竟鏟屎官不讓它離開。
所以現在鏟屎官帶它去打架,自然是最能放鬆的事情了。
「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你好好熟練下盜吞獸和空哭吼。」
徐念說完就朝著房間走去,曲彤則是在後面給哈士奇解釋怎麼使用噬囊。
……
苦海鎮內。
剛乾完活的天雲宮長老們,也是扛著鋤頭一個個的往回走。
畢竟今晚上有恐怖電影看,這玩意人多了看起來才有意思不是嗎?
「王長老,你們宮主實力恢復了!恭喜啊!」
剛進入鎮子,一個護龍山莊的人就含笑和他們主動打招呼。
這也讓天雲宮的長老們有些莫名其妙。
宮主實力恢復了?
瘋了嗎?
他實力恢復了不就是找死嗎,山上的那位誰能幹得過?
「我們宮主還活著吧?」
王長老嘆了口氣道:「他的屍體在哪?共事一場,沒人收屍的話我們幾人便幫忙好了,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
從他們來到苦海鎮開始,這裡的人就沒給過他們什麼好臉色。
現在突然恭喜,還主動搭話,一看就不是好事情。
宮主多半是被殺了。
他們還是別想著逃跑或者對抗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嗎?
聽到王長老的話,那護龍山莊的人很詫異道:「什麼屍體?你們宮主活的好好的,他今天教訓了那個兩個來鬧事的,徐公子把他的封禁給解了,這也算是認可了你們,今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以後多走動!」
嗯???
宮主還活著?
兩個來鬧事的,說的是赤焰樓的黑白二使?
他們也知道赤焰樓的情況,很清楚赤焰樓是如何壓迫他們天雲宮的。
相比較這苦海鎮對他們的威脅,赤焰樓那可謂是慘無人道!
今天早上看到赤焰樓的那黑白二使,他們就壓不下心中的怒意。
若非當時無法出手,怎麼可能讓黑白二使還活著?
「難道說宮主是為了給以往遭難的弟子報仇?」
「有這個可能,否則宮主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黑白二使動手的,我看徐公子應該看在這一點上才選擇相信宮主的。」
「不行,我們先去看看情況,今晚的電影不看也罷!」
「王長老等等我們幾人啊!」
「……」
山腳下。
茅房門口,孫田慶只感覺神清氣爽。
特別是在實力恢復之後,將白使拖入茅房之中狠狠折磨一番,他就感覺更爽了。
這種失而復得,心中鬱結消散的感覺,是說不出的舒服啊。
茅房!
當真是一個好地方。
他孫田慶今後就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了,反正這裡有更強的人保護,他的安全絕對沒問題!
就在他感慨夕陽無限好的時候,天雲宮的一眾長老趕了過來。
「宮主,聽說你教訓了黑白二使,是不是真的?」
「我等得知你實力恢復了,特意從鎮子裡趕了過來,還買了一隻花家的烤雞,一起吃點?」
「我買了花家釀造的酒水,咱們一起?」
「快快快,宮主快說說你怎麼教訓黑白二使的?」
「……」
天雲宮的一眾長老也是迫不及待了起來。
恨不得現在就讓孫田慶告訴他們具體的過程,最好是一分一毫都別落下。
孫田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接過酒罈豪飲一口,道:「黑使不聽安排已經死了,屍體已經被我收拾埋了,至於白使那個女人……」
他的話到這裡突然一停,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
「白使怎麼了?」
王長老急忙問起來。
孫田慶指了指身後的茅房,得意道:「王長老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
眾長老互相看了眼。
茅房裡有什麼好看的,難道白使被安排掃茅房了?
那個傲氣的狐媚子,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當即他們一群人就要進去,但被孫田慶給攔了下來,說道:「一個一個的進去,一把年紀了急什麼?王長老你先進去!」
這什麼意思?
他們現在有機會看到白使吃癟了,還得排隊看?
自家宮主到底葫蘆里賣什麼藥?
王長老猶豫了一下,便放下手裡的東西,一臉警惕的往茅房內走去,瞥了眼修建好沒多久的茅房,然後就看到了角落蜷縮的那個不著片縷的身影。
白使?!
怎麼會!
難道說宮主將白使在這裡給……
看著白使驚恐又慌亂的眼神,王長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以往這種眼神,都是他們天雲宮的弟子身上才會看到,特別是赤焰樓來帶人的時候。
帶回去做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畢竟赤焰樓只要女弟子!
黑白二使就是負責帶人的。
那些女弟子被帶去赤焰樓,能活著回來的,差不多也都瘋了,擦屁股的事情還得他們天雲宮來負責。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這樣的眼神。
但這一次,不再是他們天雲宮的女弟子,而是罪魁禍首的幫凶之一白使!
王長老咽了咽口水,也不管外面的其他人,臉色凝重的朝著白使走去。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也都是紛紛看向了孫田慶。
孫田慶盤腿坐在門口,一邊吃一邊喝,解釋道:「咱們天雲宮被壓榨了多少年?門下的女弟子又被他們禍害了多少?周長老你的女兒是不是被黑白二使帶走的?老趙你兒子是不是被白使給當眾抓走,最後羞辱致死?
你們也別怪我,這個位置你們來做,你們也沒得選擇,赤焰樓太強了,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報仇的機會到了,這苦海鎮有那位徐公子坐鎮,你們認為赤焰樓的樓主會是他的對手嗎?
我現在就是投靠了徐公子,哪怕是當他的一條狗我都願意,只要能為當年遇害的弟子報仇,我孫田慶就是在這裡掃一輩子的茅廁都行!
黑使被一劍殺了,死的很輕鬆,但我不會讓白使輕鬆的去死,當年天雲宮弟子的遭遇,我要讓她親自嘗一遍!」
聽著孫田慶冰冷的話語,眾長老也都是低頭不再多說。
或許他們的宮主背負著的,是他們遠遠都想不到的沉重擔子。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都投靠好了,反正天雲宮已經不在了,他們也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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