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兄弟(2/2)
林文站在一邊,覺得希爾科的話好有道理啊!
不虧是話術洗腦大師——希爾科。
范德爾卻是搖了搖頭,「戰爭只會讓...」
但是說到一半,范德爾自己卻停住了。而在他面前的希爾科馬上放聲大笑了起來,他伸手指著范德爾,卻看著林文大笑道:
「哈哈哈,你依舊還是這個樣子。你看看,林文,這就是你說的他都已經想清楚了?」
「你們的行動已經開始了,也都已經做好了一半,可他卻依舊優柔寡斷。」
希爾科用雙手用力的推了范德爾一把,並指著他大聲道:「范德爾,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的這個毛病?箭都已經射出去了,可是你卻總想把它抓回來?真是可笑!」
「當年在橋上如果不是你阻止了我們,我們已經衝過了那座橋。」
「但是那些死去的人怎麼辦?!希爾科,那些死去的祖安人怎麼辦!更別說衝過了橋,也不代表我們就成功了。」
「那也是他們所想要的!他們會跟著沖橋,早就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他們都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了,可是你作為領頭的人,卻在衝到一半制止了行動!」
「你以為你的決定拯救了黑巷剩下的一半人,可你就是被打怕了!你為你的罪惡感收留了那幾個失去父母的孩子,可是你才是傷害了他們的罪魁禍首!」
希爾科捂著胸口,對范德爾怒吼道:
「因為你的決定,死去的人就那麼白白死去了,我們精心策劃的一場行動到頭來只是一場空,祖安依舊是祖安,皮城依舊是皮城,而你躲在黑巷裡頭,以為和上城人交易就能換來他們的憐憫?」
「用可憐祈求來的和平終是一張紙,被捅破也是他們一念之間的事,范德爾!」
「你清醒一點!」
「你大可來試探我,考驗我,我都無所謂,范德爾,我是真的無所謂。但是,你不能拋棄我!」
希爾科向前走一步說一句,讓先前還壓制著他的范德爾,此刻卻只能捂著腦袋靠著吧檯,低著頭說不出話。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背叛,沒有!」
「背叛祖安的人不是我,是你!」
希爾科的手重重的點著范德爾的胸口:「曾幾何時,我們曾有著共同的願景,我們都夢想著祖安能夠自由,范德爾!」
他的一番話讓范德爾喘不過氣來。
他這些年...是在為自己的過錯贖罪嗎?
他總在教育蔚,用著自己的...過錯,妄圖去指引著蔚。
但...有一點總是沒錯的。
那時候,不能再死人了。
而就在此刻,一隻手伸出,抓在了激動的希爾科肩膀上。
林文嘆息一聲,接著將希爾科重重甩向身後砸去,希爾科的身體砸翻了酒桌,帶翻了幾瓶酒水。
酒館裡安靜了下來。
只是一會,希爾科就濕漉漉的起了身,他用雙手整理頭髮,梳起了大背頭,把被玻璃碎片傷到的手放在了嘴邊,希爾科閉上眼,喝下了帶著酒水的血,接著他抬眼看著林文。
林文也看著他。
希爾科說的...有一半是林文對范德爾說過的話,但是另一半,卻是和林文的想法衝突了。
林文暗自嘆息一聲。
希爾科和范德爾,這兩個人其實都能說是對的。
但正如林文之前想的那樣,這兩個人的性格要是互補一下的話,那妥妥的是真正的祖安教父。
范德爾在見過戰爭殘酷之後變成了鴿派,而希爾科在見證殘酷之後更堅定自己的鷹派。
一個過於「軟弱」,一個卻又過於「硬派」。
太軟不行,太硬也不行。
「我讓你和我過來,不是讓你來吐苦水的。」
林文對希爾科不滿的說道。
「不吐不行,不吐出來,我很難和他合作。」希爾科整理著袖子,看著林文的臉上很平靜,仿佛先前丟他出去的人不是林文一樣。
「但是我確實是失禮了,我道歉。」希爾科說著,掠過林文,他又走到了范德爾的面前。
「我們曾有過共同的理想,兄弟。我得說,我確實是恨過你,但是我也始終尊敬你。直到你跟皮佬同流合污,甘當走狗,全然忘了我們過去的苦難...」
「不過現在你醒了,所以我們好像...又有了一起前行的機會,不是嗎?」希爾科一改先前的癲狂,冷靜的說著。
他伸出手,把手掌遞向范德爾。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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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應該只有一更,3300字,少一千兩更道個歉斯密馬賽。
主要是!!!我以為我能寫很快,但很明顯我高估了自己!
再一個!!!有知道進化日準確日子的嗎?沒有我自己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