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范德爾睡醒了(2/2)
「說真的,你能打范德爾一頓,我很開心。」
「這話如果讓范德爾聽到了,他可能得傷心一陣了,塞薇卡,范德爾可是很看重你的。」
「不,他更看重你。而我直接當著他的面把話給說了,不過范德爾也說你當時打的好。」塞薇卡回過頭,對著林文說道。
林文看著她的表情,低頭無聲的笑了笑。
塞薇卡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什麼事她都會寫在臉上,就像是現在,她對林文的滿意就寫在了她的臉上。
「條子們弄得祖安人心惶惶,有些人坐不住了,不過范德爾這次沒忍讓,他已經找他們談話了,杜奧男爵和蛇男爵也被他帶人收拾了一頓,老實了不少。」
「這是好事。」林文並沒沒覺得意外。
畢竟...那可是范德爾啊。
要知道範德爾能稱霸祖安一方,甚至壓著各方勢力一頭,他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一雙拳頭。
范德爾可不是什麼和善份子,他可是祖安的一位黑幫老大。
但林文在開心的同時,也有那麼點小不爽。
范德爾這傢伙,打皮城人畏畏縮縮的成了鴿派,打自己人卻重拳出擊是吧?
但熟知范德爾的林文,其實也是小小的吐槽吐槽而已。
他當然是知道範德爾怎麼想的。
「現在唯一麻煩的就是黑醫院的蜘蛛男爵,他不知道從那弄來了槍,還是皮城的槍。」
「我們的人死了兩個,被打傷了七個。」
塞薇卡輕描淡寫的說道。
「所以這就是范德爾讓我回來的原因?」
「對,范德爾說,他已經懂了。現在,他不會把蔚和爆爆交出去,他也不會把自己交出去。他依然不同意和皮城作戰,但他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衝突不在於打不打皮城,而在於對皮城的態度。他願意支持你的想法,但是前提是,首先得一統祖安。」塞薇卡說到這,語氣高亢,變得有些興奮,「范德爾要成為祖安真正的話事人,只有做到那樣,只有掌控了的祖安話語權,才能夠反抗皮城。」
「為此,范德爾需要你的幫助。」
「我們的二把手。」
林文伸手拍了拍塞薇卡的肩膀,這個動作讓這黑大姐有些不爽。
但是她也不敢反抗,主要范德爾打她能和玩似的,而林文打范德爾也跟玩似的。
這食物鏈擺在這呢。
「范德爾覺悟了,我很欣慰。」
林文感慨的說著。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要一個人作戰呢,但是現在,范德爾帶著人站在林文的背後了,一如在酒館時他帶著人站在了林文的身後,對峙著執法官。
現在,范德爾醒來了。
他要帶領的不再是黑巷的人,而是所有祖安人!
他們要爭取...屬於自己的和平和利益。
或許是林文的話,或許是林文的拳頭,總之,范德爾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
祖安和皮城之間想要有和平的話,那一定不是求來的,想等著皮城人大發慈悲?那是愚蠢的,愚昧的!
祖安與皮城的和平,必須是爭的,在林文看來,那也只能是爭來的!
而范德爾和他曾經的兄弟希爾科的理念不和,其實也不是打不打皮城的問題,而是兩個人對皮城的態度出現了分歧。
他們曾經站在一條線上,為著同一個理想奮鬥,但是後來范德爾變了。
他背叛了希爾科。
范德爾在失敗一次之後,他就不願再有祖安人為了他的理想而死在他的眼前,因此,他變為了鴿派,他也確實是維護了祖安的和平,但他求來的這份和平,換來的卻是皮城一種用施捨般的傲慢。
而希爾科是鷹派,他想用強硬的態度去爭取祖安的利益,與皮城不說要站在等同的地位,但是一定要獲得皮城的尊重。
歷史的車輪告訴了林文結果。
希爾科不一定對,但范德爾一定是錯的。
但現在他「醒」了。
「走,不回酒館了。」
林文拉住了還要往前走的塞薇卡。
「?」塞薇卡看著林文,見他打開背包,在裡頭找著什麼一樣,而當看到了個白色的面具被林文拿出來後,塞薇卡整個人傻掉了。
「你要做什麼?不是,你要直接去找黑蜘蛛嗎?」
「你是不是瘋了?」
林文將面具戴上,對著塞薇卡笑了笑。
張開口,聲音卻是發生了變化。
這個面具有著改變聲音的能力。
「我當然沒有瘋,我在上城還有著事要做呢。」林文活動肩膀,「所以速戰速決,解決完他的事情後,我還得去看看爆爆和蔚。」
蔚和爆爆...
到底有沒有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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