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鬍子和罵人小鹿(1/2)
五月的三十號,比爾吉沃特的玫瑰酒館裡,莎拉一頭漂亮紅髮盤起揉進了船長帽子裡,內里是一件蕾絲露腰的衣服,外披著白藍相間的船長風衣。下身是緊身包臀的長褲,翹著一雙長腿,正手持高腳酒杯麵帶笑意的看著面前的崔斯特。
崔斯特把玩著特製的卡牌,正勾著嘴角,帶著自己標誌性的笑容,一個很容易令人惱火的笑容看著莎拉,開口說道:「女士,我和格雷福斯都得去雙城一趟,你是知道的,林文的要求,我可不敢不從。」
莎拉將酒杯遞給了身旁的雷文,托著下巴看著崔斯特,說道:「你去我當然同意,但是格雷福斯去做什麼?」
崔斯特前段時間去了次雙城,聽說是被雙城叫去培訓當什麼裁判去了,這件事並不是個秘密,雙城沒有刻意隱瞞,也因此,身為比爾吉沃特主人的莎拉當然知道。
足球裁判崔斯特?嗯,聽上去還挺好聽的。
不過格雷福斯去雙城做什麼呢?
林文只是要求了崔斯特去而已,他可沒有要求崔斯特帶上格雷福斯那傢伙。
格雷福斯這傢伙可是賭輸給了自己一屁股的債務,現在突然提出要跟著崔斯特一起去雙城,鬼知道他到時候去完了還會不會回來?
可別指望和一個海盜土匪去講信義,這兩個字從不在莎拉,格雷福斯崔斯特等人的心中。
比爾吉沃特可不會和人講什麼信用,這裡只講利益,即便如今成為了雙城聯邦的子城市,但是民風如此,這可是沒法改的一件事。
「你就是那麼看待你的盟友的?把格雷福斯的人品給看的那麼低,認為他就是個賭輸了錢會不還錢的混帳?」崔斯特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莎拉接著說道:「別這樣,莎拉,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關係。」
這番話得到的卻是莎拉的一個冷笑,以及,她翹起的長腿給放了下去,然後把臉貼近了崔斯特。
「是的,我就是在看低格雷福斯的人品,因為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他可沒少在背後開槍打我。而你,一個愛出老千,連和生死戰友打個牌也會出千的傢伙,你現在是要跟我是說這些是嗎?」
這個視線,崔斯特只要一低頭,就會看到宏偉溝壑下的雪白一片。
但崔斯特忍住了。
上一個那麼被莎拉引誘的傢伙,吃了美人計的傢伙,已經丟還給了大海,任自生滅。
「額」所以崔斯特尷尬的往後挺了挺身子,用手壓下自己的帽子,他低下了頭。
莎拉接著追問道:「是不是非要我把那些破事都一一二二的給點出來才行?崔斯特,我想你不會想我那樣做的。」
「你說的對,城主。」崔斯特馬上接話道。
「至于格雷福斯,也不是我想和他一起去雙城,而是他非要跟著我。但是現在聽了城主您說的話,我覺得這樣的一個敗類,我們是不能放他去雙城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個人去雙城吧。請給我準備一條快船,明天,或者後天,我就必須趕到雙城了。」
莎拉馬上高興的笑了,笑眯眯的點點頭,然後伸手打了個響指。
邊上,雷文馬上說道:「崔斯特,現在就有快船。」
「現在?」崔斯特愕然的抬起頭。
「怎麼?」莎拉笑眯眯的點著腦袋,把玩著自己的射和啊,「不是時間緊迫嗎?」
「對對對,那我就現在去,我可以現在出發。」崔斯特馬上回答道。
莎拉笑的更滿意了。
等崔斯特離開後,雷文靠近莎拉,便見到莎拉露出了疲倦的神色,嫵媚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小女孩的軟弱。
聽到腳步聲,莎拉馬上收了表情,但等看到是雷文後,莎拉便自嘲的笑笑道:
「雷文老哥,這個位置可真是不好坐。」
「我以前還看不起普朗克那個傢伙,認為比爾吉沃特在他的暴政下一天比一天變得差,但是現在親自掌控著這座城,我才知道有些人確實是無可救藥,明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但就和狗改不了吃屎一樣,他們又一次的把手伸向了不該伸去的地方。」莎拉搖晃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發出了清脆聲音。
雷文看到莎拉這樣,馬上搖頭說道:「血幫的死是他們活該,莎拉,沒有人能怪你。」
「是啊」
莎拉才不是小女人,坐在比爾吉沃特的最高層,她是名副其實的海上女帝,先前會流露出的軟弱那是因為面前的人是雷文,其次便是如今比爾吉沃特的狀況讓莎拉感到了不爽。
「崔斯特,格雷福斯,還有鴿子那群傢伙,如今都想跑到雙城去。可他們他媽的一個兩個的全帶人去雙城了,比爾吉沃特怎麼辦?」
能打的人,罕見的會經商的傢伙,有著手藝的人,現在全都想跑去雙城了,想去祖安住。
哈!
莎拉想到這件事就覺得頭疼。
比爾吉沃特是罪犯之都,這裡居住的人都是被自己國家驅逐,是走投無路,是想撈一筆大錢的人,因此,可別想他們對比爾吉沃特有什麼愛戀,如果能有個願意接納他們的地方,有更好的環境和撈錢的機會的話,他們當然會去的。
所以現在莎拉麵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她才當上海上女帝沒多久,當上比爾吉沃特之主沒多久,就面臨著「人才流失」的重大問題了。
雙城給出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這讓如今的比爾吉沃特,留不住人啊!
「算了,雷文老哥,不說這些了。」
「當然,只要你能想明白,那就好。」雷文點點頭。
莎拉嫵媚一笑,摘下帽子,搖了搖腦袋,一頭漂亮的紅髮如海浪般捲動,她微笑著道:「崔斯特已經登船了嗎?」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開往雙城了。」
「格雷福斯呢?」
「在和艾歐尼亞人談生意呢。」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現在到那了?」
「額應該是在去見反抗軍首領的路上?」
「那最好不過了,等那傢伙明後天回來時,崔斯特也已經到雙城了。」莎拉馬上笑著說道。
納沃利,東方群島艾歐尼亞中最大的一片島嶼,而這裡,也是艾歐尼亞和諾克薩斯人戰火交鋒的中心。
在反侵略戰爭中,納沃利當地人組建起了一支反抗軍,智者和隱士高人們既然不願保護自己的家園,那麼,就由他們這些普通人來反抗好了。
在這支由納沃利民間組建的軍隊裡,贊家的女兒戰功卓越,在她優秀的領導之下,納沃利之戰取得了勝利,諾克薩斯人被打的節節敗退,艾歐尼亞贏了。
但是在戰爭之後,艾歐尼亞人卻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懷疑,當曾經相處和諧的人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開始對彼此大打出手時,不免就有人提出質疑:
「我們的武力反擊真的是對的嗎?」
「我們是不是也破壞了自己的家園?」
「諾克薩斯人走了,可是我們真的贏了嗎?艾歐尼亞我們,我門還能回到過去嗎?」
這些生意讓不少生出暴力的人驚出了冷汗,萬靈不容此道!
暴力暴力!
這不是艾歐尼亞人該有的!
可是同樣的,也有著反對這些聲音的人出現,而伴著他們出現,大大小小的組織開始在艾歐尼亞上誕生。
更在艾歐尼亞四面八方的人都來到了納沃利之後,這件事就變得越發失控了。
「兄弟會會領導納沃利!」
「質疑戰爭勝利的人都是內奸,我們要殺死他們!」
「兄弟會接納一切人,我們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
「擁護艾瑞莉亞,擁護刀鋒舞者!我們要打回去!」
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這一次,他們談論時用的是棍棒,是鏟子,是刀,是劍。
是對自己人使用的暴行。
夜晚,高山溝壑間,這是一處在林中的村子,而此刻,一間小院點亮了燈火,周邊還站滿了背著海克斯長槍的守夜人,而在裡面,是一個大鬍子男人,和一個瘦弱的,穿著布衣的男人,他正拿著一雙竹快,對著面前的滷肉不停的下快,鼓著嘴邊吃邊含湖不清的說著話。
格雷福斯看著這個從坐下後就沒停過嘴的艾歐尼亞人。
「所以你們這些傢伙就是麻煩,被人打了,打回去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可現在呢?諾克薩斯的問題你們還沒能徹底解決掉呢,現在又開始內鬥了,哈,真是有趣。」格雷福斯不耐煩的挖了挖鼻孔,聽著眼前的艾歐尼亞人述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什麼一個叫做兄弟會的組織建立起來了,他們的擁護被刀鋒舞者拒絕了,然後便因愛生恨,想要掌控納沃利這片土地,獲得話語權,執掌軍隊。為此,他們甚至還派人暗殺刀鋒舞者。
該死他們難道忘記是誰結束了這場戰爭了嗎?
是刀鋒舞者!是贊家的女兒,是艾瑞莉亞!
是那個年僅十六的少女!
是她用了近兩年的時間,徹底的帶領反抗軍打跑了諾克薩斯人!
但是這些事,這個傢伙講的激情澎湃的,可格雷福斯卻聽的十分厭煩。
這鬼地方的民風風俗,格雷福斯真覺得是有夠離譜的,讓人直覺得惱火!被打了還不能打回去,因為這會丟失萬靈賜予艾歐尼亞人的祝福?什麼祝福?是單純和善良。
你他媽的,單純和善良有個屁用啊?!
你單純,你善良,諾克薩斯人就不打你了嗎?打你,就是他媽的因為你單純善良啊!狼吃羊還他媽管羊善不善良嗎?哦不,狼吃羊還真管羊善不善良的,不會反抗的善良的好羊最好下嘴了。
而至於普雷西典戰役和納沃利挺立,在格雷福斯看來那就是個屁大點的事,他可是親眼見過神靈打架還參與其中的男人,是真男人格雷福斯!那這點破事能讓他震驚嗎?當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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