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秦淮茹的擔憂(2/2)
秦淮茹心裡一緊,然後急忙擺了擺手解釋道。
雖然她這麼問實際上是在擔心自己的地位越變越低,但是這話可不能當著林鐵牛的面去說。
「哦!這樣啊!其實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看上雨水那丫頭了!」
林鐵牛微微一笑,然後一臉坦然地說道。
「啊?那你是打算要娶她?」
秦淮茹眼睛微微一瞪,然後有些詫異地問道。
「沒有,我只是把她當成是跟京茹一樣的。」
林鐵牛搖了搖頭,非常坦誠地說道。
「哦!那麼那麼她能願意嗎?而且,就算她願意,傻柱他也應該不會同意的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然後有些不解地問道。
根據她對傻柱的了解,她知道傻柱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如果讓他知道何雨水給林鐵牛當了小情人,那麼估計得當場發瘋不可。
「我管他同不同意呢!而且,這事我也沒打算要讓他知道!」
林鐵牛眉頭一挑,然後滿臉無所謂地說道。
「額」
秦淮茹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啞口無言。
的確!
要是能瞞著傻柱的話,那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過,她也實在有些想不明白林鐵牛憑什麼有那麼足的底氣,現在就她知道的,就已經有婁曉娥、秦京茹、蘭巧兒、劉嵐、還有她一共五個女人,這會又要加上何雨水,那就是六個女人了。
這麼多人,很難保證每一個人都不會出問題。
萬一哪個人突然跟林鐵牛鬧翻了,把她們跟林鐵牛的事情給透露出去,那她們到時候豈不是都玩完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就忍不住有些擔憂。
「怎麼了?你又在想什麼呢?」
林鐵牛看到秦淮茹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急忙開口問道。
「沒有什麼,我就是在想,萬一雨水她跟傻柱說了,你該怎麼辦?」
秦淮茹搖了搖頭,然後拿何雨水當例子,把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呵!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林鐵牛聞言,輕笑一聲,然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有時候,很多事情都不能去想太多,如果想太多,那就很容易陷入杞人憂天的狀態。
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句話說的不僅是一種為人處世的方法,更是一種人生態度。
假如一個人還沒開著車去到山腳下,就一直在擔心有沒有路越過那座山,或者是山裡有沒有野獸攔路等等,那麼,他這一輩子都不要想跨越那座山了。
就好像人們之所以懷念年輕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因為年輕人具有一種不顧一切的衝勁,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或者是人,就會勇敢去追求,根本就不會跟那些上了年紀的人一樣,即便是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或者是人,也要先考慮這個擔心那個的。
等到其考慮好了,黃花菜都涼了。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秦淮茹看到林鐵牛這個態度,最終只能暗自嘆了口氣。
反正,她又管不著林鐵牛,除了默默祈禱不會出問題,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你放心吧!我既然敢這麼做,就說明我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事,你有這個閒工夫替我操心,還不如多想一下辦法好好把孩子給教好,這樣等孩子們長大以後,你也能活得更加順心一點!」
林鐵牛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輕聲開口笑著寬慰道。
他能看得出來秦淮茹心裡在擔心什麼,只是他沒辦法去跟秦淮茹解釋太多。
畢竟,任誰也不會想到他不僅身懷宗師級技能,還有著初級生態空間這樣的超級神器。
只要他自己不去主動作死,基本上都不可能會出問題。
「嗯!」
秦淮茹點了點頭答應一聲,然後把臉貼在林鐵牛的胸膛上,靜靜地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過了一會,她休息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急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到秦淮茹要回去,林鐵牛急忙說自己在廚房裡留了一條冰鮮帶魚,讓秦淮茹帶回去給孩子嘗嘗鮮。
秦淮茹聞言心裡一喜,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好好管教孩子的想法。
很快,她便提著那條帶魚,從後門匆匆離開了。
林鐵牛等秦淮茹走了一會,也從家裡騎著自行車出了門,照常去給那些貧困家庭送溫暖。
一陣忙活,直到凌晨三點多才又回到了家裡。
幸好他對睡眠時間沒有什麼要求,即便是睡個幾分鐘時間,也能保證一整天的精神需求。
不然的話,還真是有點夠嗆。
轉眼間,又到了第二天清晨。
林鐵牛從睡夢中醒來,推開門一看,發現天邊隱隱泛起一抹魚肚白,這四九城下了好些日子的雪,也在今天迎來了久違的晴天。
或許,老天爺也知道今天是各個工廠關餉的日子吧!
這年頭,並沒有什麼壓工資的說法,一般都是每月到了最後一天,就會發放當月的工資。
而這一天,也是人們最期待的日子。
林鐵牛在家裡洗漱完,又和小白吃了頓美味早餐,然後便騎著自行車去軋鋼廠上班。
一路上,可以看到人們臉上都掛著一絲笑容,就好像碰到了什麼喜事一樣。
這樣的場景,在21世紀是很難看到的。
雖然林鐵牛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需要指望著那點工資來改善生活,可是看到此情此景,他心裡也不禁感到有些歡喜。
就在他一臉悠哉悠哉地趕往軋鋼廠時,四合院裡,棒梗在起床之後一看到那條冰鮮帶魚,馬上就開始鬧騰了起來。
「媽,媽,我要吃魚!我要吃魚!」
秦淮茹一聽,二話不說就走到房門邊抄起之前那條棍子,然後板著臉看著棒梗,大有好好教訓棒梗一頓的意思。
棒梗見狀,脖子勐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懼的神色,原本還想要繼續吵鬧的話語,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顯然,他這是讓秦淮茹給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