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賈張氏馴夫(1/2)
「喲!一大爺,恭喜,恭喜啊!真沒想到您這老樹開花迎來第二春,跟賈家嬸子,哦,不,是跟張嬸子喜結連理,您這打算什麼時候擺酒請客啊?」
過了一會,林鐵牛滿臉笑意地拱手說道,眼神中帶著一抹戲謔。
既然易中海已經娶了賈張氏,那就得讓這段姻緣綁得更加結實一點才行,不然豈不是太過便宜了易中海。
按照賈張氏好吃懶做、囂張跋扈、自私自利的性子,以後一定有得易中海好受的。
到時候,他再想辦法讓棒梗加入坑爺爺的隊伍,絕對能讓易中海爽得不要不要的,而他則是和秦淮茹,還有小當和小槐花,一起過上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聽到林鐵牛的話,眾人都回過神來,然後臉色各異地看著林鐵牛。
其中,秦淮茹是有些擔心,擔心林鐵牛這樣做會刺激到易中海,把易中海給得罪死了。
到時候,以易中海那嚇人的心計,肯定會想辦法報復回來的。
而傻柱則是有些不滿地看著林鐵牛,在他心裡,可是一直都把易中海當成是榜樣的,甚至還想著像易中海一樣,把秦淮茹給拿下。
因此,林鐵牛說易中海,就等於是在說他,這如何不讓他感到不滿。
只不過,礙於剛才被林鐵牛抓住了把柄,他根本就不敢說什麼,連眼神都有些遮遮掩掩的,生怕會惹惱林鐵牛,也是真夠難為他了。
除了他們倆之外,唯一表現得比較正常一點的,卻是閻埠貴這個為人師表。
他有些詫異地瞥了林鐵牛一眼,然後急忙跑到易中海面前,沉聲質問道:「老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你媳婦不是一直都過得好好的嗎?就在去年,你們夫妻倆還拿了咱們街道的模範夫妻,這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話音剛落,易中海還沒有開口回答,賈張氏立馬就炸了。
她迅速收回看向林鐵牛的那一抹讚賞的目光,然後伸手指著閻埠貴,厲聲喝道:「閻埠貴,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是我把老易給搶過來的?」
「今天你要是不能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問問,對,就是問問!」
閻埠貴看到賈張氏那副蠻橫的模樣,心裡勐地一緊,急忙擺了擺手解釋道。
「哼!有你這麼問的嗎?還有,你是眼瞎了嗎?我剛才拿出來的結婚證你沒看到啊?有能耐你就去民政局問去啊!」
賈張氏冷哼一聲,滿臉得理不饒人地說道。
「行了,你鬧夠了沒有?你還嫌事情弄得不夠亂嗎?」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說到民政局,臉色瞬間一變,然後急忙開口喝斥道。
這個蠢貨,要是讓人從民政局知道他跟一大媽離婚的日期有問題,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易中海,你居然敢吼我?你忘了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嗎?你說以後這個家讓我來做主,不管我做什麼都會支持我,現在才剛過了大半天時間,你就敢吼我了?」
賈張氏眼睛一瞪,一臉暴怒地喊道。
她知道,自己絕不能給易中海有任何機會騎在頭上,不然的話,以後她可就甭想再管住易中海了。
「你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為什麼要吼你,你自己心裡不明白嗎?」
易中海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說完,他給了賈張氏一個眼色,想要讓賈張氏別再胡鬧了。
可是,賈張氏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直接板著臉,怒聲喊道:「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之前答應我的話還算不算數?」
「算!」
易中海黑著臉看著賈張氏,然後咬了咬牙,從喉嚨里吐出來一個字。
他知道這會要是不能讓賈張氏滿意,那肯定會把事情搞得更糟的,為了避免橫生枝節,他只能強忍著心裡的怒火,暫時跟賈張氏虛與委蛇。
等他度過眼前的難關,他一定要讓賈張氏為此付出代價。
「哼!算你識相,你要是敢不認,那我就讓院裡的人都過來給我評評理。」
賈張氏輕哼一聲,揚起下巴,有些得意地說道,同時還不忘給了易中海一個警告。
易中海聞言眼角一跳,然後深深看了賈張氏一眼,心裡有種想要把賈張氏給埋了的衝動。
這麼些年,他何嘗試過有這麼窩囊和憋屈。
凡是想要跟他作對的,有一個算一個,最終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哼!張二妞,你給我等著,要是不讓你跪著跟我求饒,我特麼就跟你姓!
「嘿嘿!那個,老嫂子,你們這不是要擺酒請客嗎?我來給你們當個帳房怎麼樣?」
閻埠貴看到賈張氏強行壓制住易中海的潑婦行徑,頓時忍不住瞪大眼睛,隨後,他眼珠子一轉,急忙上前帶著討好地說道。
原本賈張氏在這四合院裡就是一個難纏的角色,現在有了易中海當後盾,豈不是變得更加不好惹了。
因此,趁現在還沒有被賈張氏給記恨上,他決定先賣點人情給賈張氏,省得以後沒法過安穩日子。
同時,他也是想要從中撈點好處,不說能有個大紅包,這剩菜剩飯總不能短了他的吧!
「這個也不是不行!」
賈張氏聞言在心裡沉吟了下,然後有些意動地點頭說道。
雖然她有些不太捨得擺酒的錢,只想要收禮金,可是她也明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
而且,以易中海八級鉗工和一大爺的地位,不說這院裡的人至少得要包個大紅包,連易中海收的那些徒子徒孫,也必須得要包個大紅包過來才行。
到時候,她不僅能夠大賺一筆,同時也能讓這院裡的人和易中海的徒子徒孫們知道,她才是易中海的媳婦,省得有人還惦記著一大媽。
正當她不斷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時,易中海卻突然開口說道:「老閻,不用麻煩你了,我們都這把年紀了,還擺什麼酒啊!」
「而且,現在國家也不提倡大操大辦,晚點我們去給各家各戶派點糖果,意思一下就行!」
以他的老謀深算,怎麼可能想不到閻埠貴和賈張氏的心思,要是他和賈張氏是真心相愛的,那他也不介意趁機收點禮。
可是,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就埋了賈張氏,更打算著要跟一大媽復婚,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大肆操辦婚事。
「哦,這樣啊!」
閻埠貴聞言隨口回了一句,然後把目光放在賈張氏臉上。
他知道這事易中海說了不算,自然不會輕易打消心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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