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殺人了(2/2)
易中海冷哼一聲沒接話,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飯。
「易中海,你聾了?沒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這個態度,更是有些氣得不行,急忙開口怒喝道。
「啪!」
「張二妞,你鬧夠了沒有?你是不是想要把院裡的人都招來看笑話?」
易中海聞言再也忍不住,勐地把快子一拍,然後扭頭厲聲喝道。
或許是之前被一大媽和秦淮茹的態度給刺激到了,他此時對賈張氏充滿了怨氣,恨不得把賈張氏給活埋了,甚至就連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基本功都給破了。
「你」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那滿是殺氣的眼神,頓時心裡一顫,然後硬生生把罵人的話給憋了回去。
「哼!我警告你,你最好能給我安分一點,否則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你也不希望棒梗會出什麼意外吧?」
易中海冷哼一聲,然後滿是鄙夷地威脅道。
這會,他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費盡心機去跟賈張氏演戲,還不如直接一點,用棒梗拿捏住賈張氏。
這樣既能省心省力,還能避免賈張氏得寸進尺,整出什麼么蛾子。
「易中海,你你無恥!」
賈張氏眼睛一瞪,滿臉難以置信地罵道。
此時,就算她腦子裡裝滿了水,也能明白自己是中了易中海的算計。
自始至終,易中海就沒把她當成是自個媳婦,更沒想著跟她好好過下去。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前跟易中海拼了。
可是,她只是轉了個身,腰上就傳來一陣刺痛,讓她痛得有些齜牙咧嘴,根本就沒辦法去跟易中海撒潑。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易中海聞言,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然後一臉兇狠地盯著賈張氏說道。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他也不介意讓賈張氏多吃點苦頭。
「易中海,你無恥!你騙了我!我要去舉報你!」
賈張氏見狀,脖子微微一縮,然後有些不甘示弱地嚷嚷道。
事到如今,她唯一能夠威脅到易中海的,就是舉報易中海強透她。
而且,有著秦淮茹、傻柱、閻解成他們這三個證人,她也不用擔心告不到易中海。
她就不信易中海真的不怕。
「你特釀的找死!」
易中海眼神一凝,然後勐地衝上前,抬起腳來朝賈張氏的腰上踹去。
「啊!殺人了,易中海殺人了!」
賈張氏痛呼一聲,然後一臉瘋狂地哭喊道。
她也沒想到易中海會直接動手打人,而且還是如此兇狠,一時間竟有些嚇破膽了,生怕會就這麼讓易中海給打死。
「臭娘們,別喊了!」
易中海眉頭一皺,然後迅速撲上去掩住賈張氏的嘴巴,想要讓賈張氏閉嘴。
可是,賈張氏已經被嚇破膽了,又怎麼會輕易停下來。
看到賈張氏依然在使勁掙扎著,易中海不得不加大力氣,死命掩住賈張氏的嘴巴,並且還手腳並用,想要把賈張氏給控制住。
但是,他似乎有些太過高估自己了,也忽略了賈張氏那肥胖的身形,差點就讓賈張氏給掙脫開來。
情急之下,他只能攢足了力氣,竭力去控制賈張氏。
這時,他並沒有發現,自己那隻掩住賈張氏嘴巴的手,同時把賈張氏的鼻子給捂住了,直接讓賈張氏有些透不過氣來。
賈張氏發現自己不能呼吸,心裡頓時感到一陣恐懼,然後急忙更加使勁掙紮起來。
殊不知,這樣讓易中海更加疲於應對,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壓制她的行動上,完全不知道她即將被捂死!
「嗚~嗚~」
賈張氏一邊從喉嚨里發出驚恐的聲音,一邊拼命掙扎著。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她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過了一會,等到她耗盡全身力氣,眼前瞬間一黑,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直。
易中海察覺到了異樣,急忙停了下來進行查看,然後很快就發現賈張氏被他給捂住口鼻窒息了過去。
頓時,他眼睛一瞪,心跳也勐地停頓了下,臉上滿是驚懼的神色。
這
這不會吧?
隨後,他回過神來,急忙搖晃賈張氏的身體,想要把賈張氏給叫醒。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賈張氏都沒有一點反應。
「壞了!」
「我殺人了!」
「我殺人了!」
「怎麼辦?怎麼辦?」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一動不動的身體,一屁股癱坐在床上,嘴裡喃喃自語道。
此刻,他心裡滿是恐懼,臉色也一陣煞白,看起來就跟老了七八歲一樣。
雖然他一直都自認是這四合院裡最牛叉的人,可是他從來都沒想過要真的殺人,更沒想到自己一時情急,居然會真的把賈張氏給殺了。
在呆坐了一會之後,易中海有些渙散的眼神漸漸聚焦,把目光重新放在賈張氏的身上,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
他想來想去,發現事到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給自己找一個替罪羊。
不然的話,他根本就沒辦法逃脫罪責。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那就是找誰呢?
誰能夠幫他頂包呢?
傻柱!
第一時間,易中海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傻柱的名字,然後急忙仔細在心裡謀划起來。
結果,還沒等他開始謀劃,突然便想到傻柱之前早已經去了軋鋼廠上班,根本就沒有作桉的時間。
不得已,他只能放棄了傻柱這個乖兒子。
隨後,他又逐一把四合院裡的人都想了一遍,最終發現連一個比較適合的人都沒有。
畢竟,賈張氏是給他活生生給捂死的,只要有人仔細檢查一下就能知道,根本不可能讓女人來當替死鬼。
不能選女人,那就直接排除了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這兩個最有把握的人。
而院裡的男人,除了傻柱還有可能被他忽悠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不可能會答應替他頂罪。
「怎麼辦呢?」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一動不動的身體,有些絕望地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