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你不用跟我解釋(2/2)
於秋花眉頭一皺,耐著性子溫言勸說道。
「哼!我看就是大老劉他在藉機報復我,不然怎麼會讓我干那麼多活,而文濤他就只用去打打醬油!」
何文遠冷哼一聲,有些生氣地說道。
「你扯我身上幹嗎?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跟他說。」
何文濤瞪了何文遠一眼,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啊?我等會就去找他說去。」
何文遠一臉嘴硬地反駁道。
「那你去啊!」
何文濤滿臉不屑地說道。
「哼!去就去!」
何文遠咬了咬牙哼聲說道,然後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就想出去。
「砰!」
「夠了!你們是不是想要氣死我才甘心啊!」
於秋花勐地一拍桌子,有些怒不可遏地罵道。
何文濤和何文遠看到於秋花發火了,紛紛低著頭不敢再造次。
雖然他們對劉洪昌有些意見,也沒真的把劉洪昌當成是他們的姐夫,可於秋花是他們的親媽,就算是眼睛瞎了,在他們心裡也是最重要的。
於秋花罵了一句,心裡的火氣反而更大了,她明明都已經叮囑了無數遍,可這兩個孩子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
可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就算再生氣,還是得耐著性子去教導。
「文遠,文濤,媽以前是怎麼教你們的?媽跟你們說過,現在咱們家離不開你姐夫,你們要是把你姐夫氣走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對咱們這個家有什麼好處?」
「這話我現在再跟你們說最後一遍,你們以後要是再敢胡鬧,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媽的不客氣!」
說完,她用手撐著飯桌起身,然後摸著黑去了紡織機後面接著織布。
何文遠看著於秋花的身影,遲疑半響,最終還是拉著臉開始收拾碗快。
何文濤也是默默低著頭走進房間,把所有不忿都壓在心底。
其實,他也知道這個家不能沒有劉洪昌,特別是現在劉洪昌已經當上了食堂主任,大小也算是個領導,也不算配不上何文惠了。
但他還是對劉洪昌有些不服氣,覺得劉洪昌這是趁人之危,不然怎麼可能娶得到他大姐何文惠。
而且,如今還要騎在他頭上發號施令,讓他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
他發誓以後一定要出人頭地,把劉洪昌給趕出他們老何家。
另一邊,何文惠在燒好熱水之後,很快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小屋,想要幫劉洪昌洗腳。
劉洪昌看了也沒說什麼,任由何文惠蹲在自己面前,用那雙柔軟的小手幫忙洗腳。
還真別說,這感覺都快能比得上21世紀的足療了。
過了一會,何文惠用毛巾幫劉洪昌擦乾淨腳上的水漬,然後站起身來,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劉洪昌。
劉洪昌感受著腳上的澹澹的暖意,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行了,你別這樣看著我,有什麼話就直說。」
「洪昌,你能不能別讓文遠做家務啊?她現在年紀還小,白天要上學,晚上還要複習功課,而且,我像她那麼大的時候,媽也沒讓我做家務,我擔心她心裡會鬧情緒,影響她學習!」
何文惠抿了抿嘴,有些忐忑地開口勸道。
「呵!我就知道你會跟我說這個事。」
劉洪昌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說完,他神色一正,直視著何文惠的眼睛,輕聲開口問道:「文惠,你覺得我這樣做是在害她嗎?」
「不是,我就是覺得她可憐!」
何文惠聞言急忙搖頭解釋道。
「呵!可憐?你怕不是對可憐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吧!」
劉洪昌嗤笑一聲,有些無語地說道。
何文惠眉頭一皺,有些疑惑,又有些羞惱地看著劉洪昌。
怎麼說我也是一名准大學生,你一個沒讀過幾年書的廚子,難道還能比我更懂不成?
「讓她做點家務就可憐?那讓她當一條蛀蟲就不可憐了?」
劉洪昌板著臉,沉聲質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而且這家裡不是還有我們嘛!」
何文惠看到劉洪昌有發怒的跡象,心裡一緊,急忙開口解釋道。
「何文惠,你的意思是說我不但要賺錢養家,還得把你弟弟妹妹都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伺候是嗎?」
劉洪昌眼神一凝,冷聲開口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這樣想,洪昌,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何文惠臉色一變,急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劉洪昌真的以為她是這麼想的。
她真的只是心疼弟弟妹妹,特別是何文遠,因為跟她一樣是女孩,什麼都是撿她用剩下的東西。
與其說是心疼,還不如說是愧疚。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無非就是覺得我們現在有能力撐起這個家,想要給弟弟妹妹更好的生活。」
劉洪昌擺了擺手,有些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說著,他眉頭一挑,盯著何文惠的眼睛,沉聲問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哪一天我們不在了,你讓他們怎麼辦?」
「以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有好心人給一袋大米給他們,他們都不會自己煮來吃,更別說能夠把這個家撐起來了!」
「你這樣是為了他們好嗎?你這樣就是在害他們!難道你忘了之前去我家裡被說成是牆上的紙人了嗎?難道你想要讓他們以後也跟你一樣?」
「你心疼弟弟妹妹,這我能理解,可是不管怎麼樣,你總得讓他們有照顧自己的本事吧!難道你還能管他們一輩子不成?」
「現在我們是能夠照顧好他們,可是以後呢?等我們有了孩子,你還能有多大的能耐去照顧他們?」
「別忘了,你可是我們老劉家的媳婦,是我劉洪昌的老婆。」
「我話跟你說到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也沒再去搭理何文惠,直接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何文惠一臉複雜地站在床前,嘴唇蠕動了下,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又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其實,劉洪昌說的道理她都懂,她也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好。
可她就是看不得弟弟妹妹們受苦,不然,她也不會死皮賴臉地求著劉洪昌跟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