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沒把你教育好(2/2)
「呵!行,何文惠,我是流氓,這可是你說的啊!」
劉洪昌有些怒極反笑地說道。
說完,沒等何文惠反應,他便迅速起身抓住何文惠的手臂,往旁邊的床上使勁一甩,然後直接欺身上前,舉起手往那豐挺的屁股上用力一抽。
「啪!」
「......」
「啊!流氓!」
「你這個臭流氓!」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你瘋啦!你這個流氓!」
「......」
很快,夜已深,人也靜!
劉洪昌站在床前,看著雙手捂著屁股,一臉悲憤和委屈的何文惠,冷聲開口說道:「行了,這次就先給你一點教訓,下次你要是再敢亂罵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現在可以走了,明天早上我們就去辦理離婚!」
何文惠默默咬著牙瞪著劉洪昌,眼睛裡滿是憤恨。
她沒想到劉洪昌居然會動手打她,而且還直接把她的屁股打腫了。
這讓她有些畏懼之餘,更多的是對劉洪昌的憎恨。
劉洪昌一臉平靜地看著何文惠,一點都不在意她對自己的恨意,要不是因為他有自己的原則,恐怕就不是打屁股那麼簡單了。
過了一會,何文惠緩緩下了床,忍著火辣辣的疼痛,慢慢走了出去。
劉洪昌跟在她後面,隨手關上了房門,然後便直接轉身關燈睡覺。
「嗚~嗚嗚~」
何文惠聽著身後傳來的關門聲,心裡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忍不住蹲在地上埋頭痛哭。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不明白劉洪昌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難道這就是她的命嗎?
劉洪昌剛躺在床上,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壓抑委屈的哭聲,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真是的!
這個影視劇里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
難道是讀書讀壞腦子了嗎?
想了一會,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運起丹勁封閉了聽力,閉上眼睛接著睡覺。
在他看來,前身娶了這麼一個女人,真是腦袋瓦特了。
除了長得還算漂亮,其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早離早好,早離早好啊!
要是再這麼跟何文惠耗下去,他擔心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把何文惠給整通透了,他可不想一直面對著這麼一個白痴女人。
不久後,門外的哭聲停了,他也睡著了。
何文惠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娘家,然後哽咽著喊了一句。
「媽!」
於秋花剛剛教訓完何文遠,在床上躺了下來,沒等她睡著,就突然聽到這麼一聲,她頓時就急忙坐起身來,有些著急地說道:「文惠,文惠,你怎麼啦?」
「嗚嗚~」
何文惠見狀,直接衝上前去,一頭撲進於秋花的懷裡痛哭起來。
此刻,她心裡有著萬般委屈想要跟於秋花訴說,可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何文遠和何文濤聽到動靜,紛紛從床上爬了起來,有些擔心地看向於秋花和何文惠那邊,唯有何文達還在於秋花身旁呼呼大睡著,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別哭,別哭,有什麼事可以跟媽說!」
於秋花伸手拍著何文惠的後背,輕聲開口安慰道。
「媽,洪昌他打我!嗚嗚~」
何文惠抬起頭來哭訴了一句,隨後又馬上撲在於秋花懷裡繼續痛哭著。
「怎麼回事?洪昌他為什麼要打你?他怎麼打你了?」
於秋花猛地一愣,然後急忙開口問道。
何文濤和何文遠聽到這話,頓時就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然後迅速爬下床,想要去找劉洪昌算帳。
可是,沒等他們走出客廳,於秋花就突然沉聲喝道:「文遠,文濤,你們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要是敢出去,那你們以後就別再叫我媽!」
何文濤和何文遠聞言,腳步猛地一頓,然後只能一臉氣憤地回到房間裡生著悶氣。
於秋花聽到何文濤和何文遠沒有出去,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急忙伸手拍了拍何文惠的後背,催促道:「文惠,你快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洪昌他為什麼要打你?」
「媽!」
何文惠非常委屈地開口喊了一聲,然後哽咽著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你...你真是太任性了!你怎麼能這麼罵洪昌?」
於秋花聽完事情經過,頓時感到一陣氣急。
她沒想到何文惠居然會罵劉洪昌臭流氓,而且還主動說要離婚,別說是劉洪昌了,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的老婆這麼罵,那也一定會生氣。
這也怪不得劉洪昌會打何文惠。
「媽,他偷看我洗澡,我罵他怎麼了?」
何文惠有些不忿地反駁道。
「你...你真是太任性了,他看你洗澡怎麼了?他可是你男人!」
於秋花聞言瞬間被氣得臉色有些鐵青,忍不住開口罵道。
「我...」
何文惠咬著嘴唇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啪!」
突然,於秋花伸手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空洞的眼睛裡滿是羞愧。
「媽,你這是幹嘛呀?媽,媽!」
何文惠猛地一愣,然後急忙使勁拉著於秋花的手,阻止她繼續打自己。
可是,於秋花卻一把將其推倒在地上,然後淚流滿面地說道:「不怪你,是我的錯,我沒把你教育好。」
「媽!」
何文惠癱坐在地上,看著於秋花那羞愧不已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觸動不已。
難道這事真的是她做錯了嗎?
何文濤和何文遠在房間裡聽著於秋花和何文惠的對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有些沉默。
雖然他們對劉洪昌有諸多意見,可他們也不是三歲小孩,大概也能明白這其中是誰是誰非。
特別是於秋花自打嘴巴的舉動,讓他們心裡感到一陣震撼和難受。
「都是你做的好事!」
何文濤扭頭瞪了何文遠一眼,有些不滿地罵道。
「哎,你說我幹嘛啊?我又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何文遠有些不忿地反駁道。
隨後,屋裡漸漸陷入一片有些壓抑的氣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