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懷疑,軍營(1/2)
「昉司主,何必這般大的肝火?此事意味著什麼,你又不是不清楚。
司主府這般大,若是賊人偷偷地藏匿其中,昉司主也未必能知道。
為了以防萬一,任何人的府邸都要搜查,這是規矩,也是國主的旨意。
昉司主想來是不會違逆國主的旨意吧?」
河駱輕聲說著,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河昉臉色一沉,遲疑數息後拂袖冷哼。
「查可以,但所有人必須規規矩矩,若是壞了一花一草,本司保證,一定會讓他百倍奉還!」
聽到此言,一眾將校不由得面色微變。
河圖司是幹什麼的他們自然清楚,這若是被河圖司給記恨上,他們即便沒錯也能被揪出一堆過失甚至罪名來。
一時間,不少人都有些猶疑,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將軍,這可是河圖司司主府,司主對國主忠心耿耿,不可能窩藏賊子,要不然還是……」
一名副將咬了咬牙,靠近到帶隊的將領附耳低語。
此時,河駱忽然出聲道:「昉司主不是說了,只要規規矩矩就好。待會兒入府之後讓人不要亂動府中的物什便好。當然,若是發現了疑點,仍舊要小心排除,相信這點昉司主也能理解。」
話落,河駱轉向河昉道:「昉司主,你說呢?」
「可!」
河昉懶得再看河駱,冷聲吐出一個字後,便負著手率先進了府門。
帶隊的古板將領揮了揮手,大批軍卒開始湧入,同時也有命令被傳向其他門戶,那裡的軍卒也在奔入,但所有人都被下達了小心搜查的命令。
「你為何會懷疑此府?河昉他可是國主最為信任的幾人之一,他應該沒可能……」
河駱看向飛喉疑惑問道。
「直覺。」
飛喉低沉出聲,面孔因為焦急不安而顯得有些陰鷙。
「再者,河圖司司主府乃是典型的燈下黑,她完全有可能利用這種盲點藏身。
我看了這條線上所有區域,可能性最大的便是此地!」
河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飛喉輕嗯一聲,復又出聲道:
「若是沒有發現,可讓人盤問一下府中的下人,看看有沒有發現今日行為舉止有些奇怪的人。」
「好。」
……
兩刻鐘後,整個司主府都被徹查了一遍,但卻一直沒有什麼發現。
會客廳。
河昉掃了眼或皺眉、或無奈、或黑著臉的眾人,冷笑一聲。
「這下諸位總該滿意了吧?又或者,還要再查上三五遍?」
「昉司主勿惱,我等也是本職所在。」
那名古板將領起身朝著河昉抱了抱拳,隨後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絲毫髮現,那便說明司主府並非賊子的藏身之地,我等這便離去。」
其餘將校也趕忙朝著河昉恭敬一禮,而後就要跟隨主將離去。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沖入廳內,並且向河駱密語幾聲。
「怎麼?司馬大人這是有什麼發現了?」
河昉斜睨向河駱,冷笑發問。
河駱皺了皺眉頭,之後無奈一笑。
「沒什麼,下邊的人只是發現司主府好像少了幾個人,這是司主府的家務事,我們就不摻和了。」
「等等!」
此時,飛喉忽然冷喝一聲,不善的盯向河昉。
「堂堂司主府,怎會莫名其妙的少了幾個人,而且還是在如此微妙的節骨眼上?
莫不是,他們見到了什麼不該見的人,所以被滅口,然後毀屍滅跡了吧?」
「放你娘的狗屁!」
河昉狠狠一巴掌排在椅子扶手上,森冷的瞪向飛喉。
「手下人犯了錯本司自然要料理,若是因為這點就給本司亂扣屎盆子,那可就休怪本司翻臉不認人!」
河昉沒有否認,也沒有找其他諸如不在府中的理由,因為解釋的越多越容易被猜忌、越容易露出馬腳。
而且整個國都早已宵禁,那幾個下人也出不去。
隨著河昉怒吼出聲,廳外忽然沖入數十個全副武裝的衛士,其中一人還朝著河昉恭敬稟道:
「司主!咱們的人已經去了各家府上,他們若是敢陷害司主,說不得今日城中定要流血漂櫓!」
河圖司的人很難與軍隊正面抗衡,但做這種事卻是熟門熟路、得心應手。
聽到這句話,殿內所有河圖將官的臉色齊齊大變,便是河駱也眼皮直跳、掌心冒汗。
「昉司主何必如此?這位也只是隨口問問,咱們可沒有要趁機坑害昉司主的意思。
既然賊人並不在司主府,那我們這便去其他地方搜查。」
河駱硬是擠出一副笑臉,輕聲安撫。
但不料,飛喉卻不肯善罷甘休。
「不行!此事透著蹊蹺,司主府的嫌疑很大,必須掘地、布陣,細細探查!」
嘭!
隨著一聲悶響傳來,河昉旁側的硬木案幾瞬間被拍的四分五裂,盛怒的河昉咬牙怒喝。
「我整個司主府已經被爾等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密庫都任由爾等查看,爾等卻仍死揪著不放,非要將屎盆子扣在本司頭上,這是真當我河圖司的刀不夠鋒利?
還是說,你這藏頭露尾之輩認為自己不是河圖之人,便可肆無忌憚,便認為本司治不了你?!」
「怎麼?你還想跟我過過招?你是有幾條命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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