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莫要責怪自己(2/2)
妖帝冷哼一聲,語氣中終於有了怒火。
毛斗不敢應聲,只是連連叩首,而後一路跪著倒退出了大殿。
待得毛斗離去,妖帝的怒色緩緩收斂,轉眼看向欒青衣。
「諦聽司的副司主之位一直空懸著,青衣,你可有合適的推薦人選?」
聽聞此言,欒青衣頓時眼睛一亮,趕忙點頭。
……
河圖國都,河圖司司主府。
看著眼前既俊逸冷酷又溫文爾雅的武季,欒青鱈的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打死她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莫名其妙的失身給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族男子,而且還是主動送上門、主動投懷索情。
更讓她憋屈萬分的是,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竟有一種無法違逆、甚至想要視為主子的感官。
至於為何會如此,她也清楚緣由,一個是後遺症,另一個則是那個東西。
事實上,此時不止是欒青鱈心緒複雜,武季同樣也心中古怪。
因為這欒青鱈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有些像蠱惑之光蠱惑後的反應。
旁側,顧鳳仙看了看兩人,心中好笑,這種古怪的氣氛已經維持了快百息了。
輕咳一聲後,顧鳳仙拉住了欒青鱈的右手。
被顧鳳仙這一拉,欒青鱈不由得又想起了此前的坦誠相對,一張臉唰的一下便紅了下來。
「青鱈妹妹,事已至此,責怪自己亦是無用,莫要想太多。」
聽到這話,欒青鱈心中又羞又惱,這可不就是在提醒她,這事完全是因為她過於主動才會發生?
嗯?不對!
欒青鱈突然一愣,狐疑的盯向顧鳳仙。
他們怎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顧鳳仙嫣然一笑,拍著欒青鱈的手背說道:
「呵呵,青鱈妹妹不用訝異,陛下感知驚人、慧眼如星,初一見面時,你的身份便被猜到了。」
「陛下?」
欒青鱈再度一懵,愕然地看向武季。
他竟是人族帝王?
堂堂一位帝王,竟然敢跑到他方勢力境內亂逛?
這是膽子太大,還是不要命?
「不錯!妹妹可以猜猜看,我們來自於何方?」
顧鳳仙笑眯眯地點頭說道。
欒青鱈抿了抿仍舊有些發痛的嘴唇,略一思忖後,便一臉肯定的開口道:「敢往他方勢力微服遊逛的帝王,整個靈界也沒有一個。唯一有可能的,只有素來神秘的大周。」
「不錯,朕,大周帝君,武季。」
此時,武季洒然一笑,輕輕點頭出聲,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欒青鱈張了張嘴,但最終什麼話也沒能說出來。
此時此刻,她當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哀嘆了。
大周帝君,這樣的身份可以說是最理想的伴侶,可關鍵問題是,一朝帝君,他身邊的女人又豈會少了?
沉默十餘息後,欒青鱈忽的深吸一口氣,隨後朝著武季屈膝一禮。
「嫁龍隨龍,我既已委身與陛下,那便是陛下的女人。陛下可差人向妖庭走個過程,禮節一到,我便前往大周,侍奉陛下。」
欒青鱈的心思很簡單,既然她已經成了別國帝王的女人,那再擔任妖庭大將顯然不合適,她不可能連同大周侵犯妖庭。
「你若想,朕自會差人置辦。」
武季微微頷首,其後卻語氣一轉。
「不過,妖庭而今正值風雨飄搖之際,一個不慎便有可能翻了船,你當真能夠安心離開?」
欒青鱈眼眸一閃,神色驚疑不定。
「陛下此言何意?我妖庭中雖有零星小患,但終歸只是纖芥之疾,總體風平浪靜,怎麼可能會翻船?」
「怎麼可能,呵呵……」
武季搖頭失笑,輕嘆一聲道:
「先是欒青衣,再是你,一個小小的橫山君哪裡來的那般大膽子?又哪裡來的那般強勢力?更何況,而今橫山君已在妖庭死牢,又如何安排外間之事?
你該不會以為,暗害你的妖族只是個例吧?」
欒青鱈頓時悚然一驚,她還真沒有將她的遭遇與青衣的被伏聯繫起來,也確實只當是飛喉的個人行為。
想到這裡,欒青鱈復又一愣,狐疑的看向武季。
「陛下怎知我是被自己人背叛?」
武季莞爾一笑,搖搖頭道:
「這還用猜?你這六尾的實力足以稱得上妖庭第一戰將。可即便強如斯,卻仍舊落得個那般下場,其中若無內奸連通外敵共同設局,又怎麼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