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翻牌子,翻出個刺客!(2/2)
「席懷薇,蘭若宗……有些意思。」
武季眼神微閃,隨後揮了揮手。
「就她了。」
「是!」
楊洋趕忙讓錄房太監做了登記,同時派了人去薇貴人那邊傳信。
一刻鐘後,採薇殿。
「陛下駕到~」
聽到殿外傳來的高呼聲,殿內的宮女趕忙低頭跪地。
正坐立不安、神情變幻不定的席懷薇也站起身來,低頭屈膝、納禮迎接。
「妾身叩見陛下!」
「免禮,平身。」
「謝陛下!」
武季盯著仍舊一襲紫裙的席懷薇看了半晌,略施粉黛的瓜子臉、水波輕閃的桃花眼,果真與畫像中一般美。
不過這神色倒是有些不一樣,沒了冰冷之色,帶著幾分緊張、彷徨,以及,不安。
不安?
她在不安什麼?
武季眯著眼掃視一圈大殿,隨後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是!」
一干太監和宮女應聲退出,武季明顯感覺到席懷薇輕鬆了一口氣。
只是,當席懷薇發現仍有四個面具甲士未曾出去後,眼神卻又有些驚慌。
「陛,陛下,他、他們,這……」
席懷薇指了指四個甲士,一臉的難以啟齒之色。
武季淡然一笑,上前拉住席懷薇柔若無骨的小手。
那一瞬間,席懷薇身子緊繃,不過卻沒敢反抗。
「無妨,他們不會入後殿,也不會亂聽什麼。」
武季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反正靈傀又不是真人。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實力還弱,不敢大意。
這宮中所有殿宇都布設了陣法,萬一出個什麼事情,外面未必能及時發現。
但在裡面就不同了,即便他在後殿辦事出了狀況,靈傀也可瞬間出手。
九天境自成天地、神台如海,可一念禁封。
「好了,良辰苦短,隨朕安歇吧。」
武季環抱起席懷薇,感覺著對方僵硬的身軀,再注意到那掙扎倉惶的眼神,更加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種環境下,哪怕她不願,那也該以死相逼,或者自殺以銘志才對。
可這副姿態,又是什麼道理?
該不會,是想要刺殺自己吧?
想到這裡,武季嘴角的笑容更盛,但眼神卻漸漸轉冷。
一路拐過屏風,深入到後殿的臥寢中,這才將席懷薇放了下來。
「更衣吧。」
武季含笑出言,席懷薇卻是身子一緊,之後倒退兩步走向桌案。
「陛下辛苦操勞國事,想來一定很累了。
妾身為陛下親手熬了一小壺七色蓮子羹,陛下且先開開胃、祛祛乏吧。」
「朕此時不想喝。更衣吧。」
武季盯著席懷薇線條柔順的背影,仍舊淡笑出聲,但語氣中明顯透著不容置疑。
席懷薇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悲色。
但等到轉過身,卻已恢復正常。
「是,妾身這便替陛下更衣。」
只是,這話剛落下,席懷薇便捂住嘴巴呆在了原地。
因為不知何時,武季身上的衣物竟然已經脫下,只剩下一條黑金色的短褲。
看著那健碩、勻稱的肌肉,再看看武季俊美臉龐上掛著的邪笑,席懷薇臉色通紅,手足無措的低下了頭去。
「不必了。」
武季笑眯眯地出聲,一字一頓道:
「朕,要看你更衣。」
席懷薇眼中閃過憋屈、惱怒之色,還有一抹淒涼。
但不知為何,還是強忍了下來。
「妾身,聽陛下的……」
席懷薇緩緩抬起頭來,含羞輕應一聲,隨後開始除衣。
燈光明亮,武季的眼神像是火把,又像是寒潭,無聲盯視著每一個動作。
也不知多久後,地面上已經不見了兩人身影,不過那寬敞的臥榻卻好一陣作響。
一聲嬌啼,殿內歸於黑暗。
但半刻鐘後,一道冷冽的聲音忽然響起,緊跟著燈光也再度燃起。
「敢刺殺朕,哪個給你的膽子?!」
武季扔掉手中泛著幽光的簪子,盯著身下被封禁了修為的席懷薇,神情冰冷。
兩行清淚從眼角滾落而下,席懷薇死死咬著嘴唇,眼神一片空洞。
她萬萬不曾想到,暴君的警惕心竟然會這般高!
毒羹他不喝,自己只能以犧牲貞潔為代價,想要在暴君最不設防的時候動手。
可哪裡能夠想到,即便是在那種關頭,暴君仍舊保持著足夠的戒備!
「不說?呵,你以為不說就能掩蓋一切?」
武季捏著席懷薇的下頜,眼神狠厲。
「青州晴川府席氏,還有蘭若宗,看來它們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