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愛情的歪理(2/2)
窗外外邊,城市的高樓盡收眼底,當然,除了高樓,那些低矮的城中村也能看到。
從高處看下去,城中村很亂,四處都很雜,而且大街小巷縱橫交錯。
黃嘉欣和白潔看了會窗戶外的風景,又收回目光,看著這紅木雕花的餐桌,還有天花板上像瀑布一樣垂落下來的琉璃吊燈。
還有這大理石瓷磚,以及外面200平的大客廳。
看著眼前的奢華,黃嘉欣和白潔突然感覺,那些貧窮的日子似乎已經是很遠很遠的事情了,其實時間也才過了不到兩年。
自從他們認識了楚夏以後,她們開始一路看盡繁華,當然,作為代價,她們也都付出了身體。
不過,黃嘉欣從未後悔過,她一開始就喜歡楚夏,接著慢慢的越來越喜歡。
直到楚夏向她坦白一切的那一刻,黃嘉欣還在喜歡他。
黃嘉欣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楚夏那天晚上向自己袒露心聲。
當她知道楚夏是個渣男,而且背著她已經做了許多對不起她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黃嘉欣的心猶如死去一般。
不過,在楚夏表明自己對她的情感以後,黃嘉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忍住心如刀割的痛苦,然後選擇原諒楚夏。
甚至從那一刻開始,黃嘉欣居然想著照顧楚夏的其他女人,只要楚夏還愛著她就足夠了。
她愛上了一顆沙子,沙子落入了她的眼睛,可是因為捨不得沙子離開,黃嘉欣沒有選擇吹掉眼睛裡的沙子,而是選擇將他揉碎在眼中,然後永遠和自己在一起。
從那時起,黃嘉欣瞎了,但,她又沒有瞎,因為從那一刻起,她決定用心靈感受一切。
吃完晚飯以後,黃嘉欣和白潔帶著小依依一起去玩。
兩個女傭則開始收拾餐廳。
至於楚夏,他自己一個人來到二樓的客廳,在1.98億的沙發上獨自泡茶。
有錢人的生活原來是這樣的,不用考慮未來,也不用擔心工作,每天只需要保持快樂就足夠了。
楚夏一個人在二樓的客廳喝茶喝到很晚,當他有些困意的時候,他想著去黃嘉欣和白潔的屋裡取暖。
不過,當他一轉門把手,發現門已經鎖了。
房間裡,黃嘉欣對白潔說道:「楚哥果然來開門了,我就知道,不過我把房門反鎖了,他進不來。」
白潔笑了笑說:「嘉欣,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早點和楚夏要個孩子,我覺得,女人在有錢人眼裡的地位,真的和孩子是有必然聯繫的。
你知道嗎?其實我最初和楚夏哥哥發生關係後,他也只是給了我幾萬,再最後一次,我決定和他徹底斷絕關係後,他給了我一百萬。
其實,一百萬也就差不多在我們那邊的縣城買一套房子,加上裝修可能都不夠。
不過,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然後被楚夏哥哥知道,他前前後後給了我五百萬,外加一套商品房和一套別墅,總價值都快2000萬了。
有了這些東西,我和依依這輩子就足夠衣食無憂了,所以,女人如果想要被男人重視,還是得和他生孩子。
不過,有個前提,這個男人必須很有錢。」
黃嘉欣聽完覺得挺有道理,她點頭說道:「其實,你懷孕的事情是我告訴楚哥的,那時我也不知道你懷的是他的孩子。
不過自從那之後,楚哥就對我坦白了一切,然後我才知道,原來他在外面居然有那麼多的女人。」
講到這裡,黃嘉欣不斷的搖頭,表情也變得有些落寞。
白潔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果然還是深深的被楚夏哥哥傷害到了,不過,也要看開點啊,哪個女人沒被男人傷過呢。」
黃嘉欣抬頭問白潔:「那你被男人傷害過嗎?」
白潔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也講不清楚,不過,我能確定,即便是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楚夏哥哥,又或者是知道他只是和我玩玩的時候,我都沒有什麼傷心的感覺。
要說我什麼時候有過受傷的感覺,大概就是在我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楚夏哥哥時,那種兩人之間的身份不平等讓我覺得很難過。
我不是怪楚夏哥哥,我只是恨自己,恨家人不能給我一個好的條件,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我就能平等的和這個男人交往。」
白潔嘆了口氣:「也許,愛上就等於受傷吧。」
「不過,自從有了小依依以後,我就再也沒有什麼受傷的感覺了,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很平淡的過完這一生,哪怕日子苦點,現在我覺得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黃嘉欣聽完白潔講的一切,突然感覺兩人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那個時候,白潔也總是向黃嘉欣傳授一些愛情的歪理。
白潔看著黃嘉欣,笑著說道:「我去開門讓楚夏哥哥進來吧,你們早點要一個。」
「啊?這不好吧?我們三個人啊。」黃嘉欣害羞的說道,她在這方面還是有些放不開。
此時,白潔自己走過去開門,「啪嗒」一聲,門鎖打開,白潔出去說道:「楚夏哥哥,睡覺啦。」
此時,楚夏剛準備去爬兩個女傭的床,這時,他聽到白潔在叫他,又跑到了白潔的房間裡,然後把門關上。
第二天,黃嘉欣和白潔一起走出房間,然後開始準備做早餐。
楚夏還在房間裡躺著,他已經醒了,只是覺得精神有些萎靡,而且腰也有點酸,腿還有點軟。
不一會,白潔端著一杯枸杞洋參湯進來,遞給楚夏說道:「楚夏哥哥,這是剛煮的養生茶,你喝點吧,嘉欣說這幾天都是不安全的,你要多努力,而且,我和也很久沒有那什麼了,今晚,大家繼續。」
楚夏聽到這句話,差點把枸杞茶噴了出去,一夜還行,今晚再這樣的話,楚夏覺得自己可能會一命呼籲。
他笑著說道:「今晚我想去巔峰金融看看,畢竟期貨交易不能沒有我。」
白潔笑了笑說:「楚夏哥哥,雖然我不懂金融,但我也知道,金融市場周末不交易,今天是周六,你去金融公司幹嘛?難道是不行了?想要逃避?」
「額。。。」楚夏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行的,他硬著頭皮說:「哦,那是我記錯了,今晚繼續。」
周日早上,楚夏黑著眼圈,這時,白潔又端了一杯枸杞紅棗茶進來:「楚夏哥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