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涼月現身(2/2)
朱雀目視著關成消失,暗中鬆了一口氣,心裡頓時嘀咕起來:
神魔荒野的中央頭顱是在青崗山禁地之中。
之前青龍、白虎兩位長老去青崗山,開啟禁地,正是受綠護法的指派。
不過很快,青龍、白虎的命石就熄滅了,他們的死訊現在早就傳遍了整個宗門之中。
嘶……
難道說……正是方才這廝殺了青龍和白虎,並奪走了頭顱?
尼瑪……
可是真是如此得話,綠護法又為何會放這廝進入洛府境內?
正遲疑之間,卻聽轟隆一聲,大地震顫,一道黑色軀體從大地中拔出,妖氣肆意。
正是之前被關成擊暈的牛妖。
哞!
「可惡的傢伙,居然敢打你牛爺爺……」
牛妖怨氣衝天,恨不能找到關成,將之大卸八塊,醒來之後更是怒不可遏。
「聒噪!」
朱雀思緒被打斷,頓時眉頭一皺,右掌橫出,宣洩出一道火舌,轟向牛妖。
「大……大長老……」牛妖頓時氣竭,駭得眼睛像銅鈴一樣大。
轟隆!
四千年道行的威壓重重砸在只有兩千年修為的牛妖頭頂,牛妖哼也沒有哼一聲,便再度被砸入地面,並第二次暈死過去。
「嗯……本座雖然也能做到,但比起那廝來,倒是缺了隨心所欲的暢快……」
「那廝的實力果然在我之上,怪不得能一舉擊殺青龍和白虎,還惹得綠護法神親自跟隨……」
「罷了罷了,還是靜觀其變吧。」
朱雀看了一眼香氣肆意的牛妖,轉身向山谷一側走去。
這時,方才還唯唯諾諾的的鶴妖,臉上忽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旁觀著一切。
等到關成離去,朱雀重新回到營房。
鶴妖雙眼之中驀地騰出一團黑氣,化為一道神念,掠向西方。
……
洛府、錢縣,荒無人煙的麥田之中。
一位身材高大,穿著白色衣袍的身影略微一頓,停下了探查的腳步,收到了來自於千里之外的鶴妖的神念信息。
「青崗山的中央頭顱,竟被一位魔道修者獲得……嘶……」
白袍身影面色一沉,眉頭皺起。
身旁,另外一位身形裊裊,猶如一道青煙一般的身影嗡地一聲凝聚成人形,問道:「祖鶴長老可是收到了小賀的傳信?」
這道身影,若是關成親眼看到,一定不會留情,絕對會一刀斬之。
此身影不是別個。
赫然正是魔心教七大使者之首、號稱魔心教智謀最盛者的涼月使者!
這位白袍身影,正是魔心教五大長老之一的祖鶴。
而關卡之前的鶴妖,正是祖鶴的後輩,是魔心教安插在千量迷宗內部的一個暗樁。
「青崗山禁地的神魔頭顱據說是被一位神魔的魔修搶走了。」
祖鶴回過頭看著涼月道。
「消息真實麼?」涼月也是眉頭一皺。
祖鶴微微頷首道:「這道深吸,是小賀以我鶴族的特殊法器,親自探查那朱雀長老的神識獲知。」
「神識不同於語言,並不會撒謊。」
「而給朱雀傳達這個信息的,正是我們盟友中的綠護法神。」
涼月聞聽,臉上露出深信不疑的表情:「鶴族的讀心之術,可以跨越修為等級,不留痕跡的探查神識,朱雀雖然強大,但太過自滿,小賀也是藝高人膽大……」
只是……
涼月忽然話鋒一轉:「不過……這個消息應該不真。」
祖鶴愕然道:「何以見得?」
祖鶴雖然身為長老,實力和地位上,要遠高於涼月,但對於涼月的智謀,他還是服氣的。
涼月沉思一會兒,而後緩緩道:「小賀傳回來的小心並不假,而是……綠護法神還有朱雀,他們應該都搞錯了。」
涼月想了想,然後看著祖鶴道:「拿走神魔荒野中央頭顱的,十有八九不會是魔道大能,屬下猜測,應該是我們的老朋友!」
「對!絕對是他,不會錯!」
說著,涼月臉上露出一絲嫉恨之色,眼中也是閃過層層殺機。
祖鶴瞬時臉色一變,道:「你是說……那位小小的旗長?怎麼可能?」
「青崗山禁地可是由青龍和白虎兩個傢伙親自開啟的,他一個煉神境,能敵得過兩個三千年道行的傢伙?」
涼月搖搖頭,篤定地道:「聖靈實力如何?還不是被他一刀斬之。」
「青龍白虎,不過是兩個自私自利的傢伙,被斬殺也是遲早的事。」
「他有聖物在身,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們看到的煉神境……」
「相信我,之前的略城禁地,和現在的青崗山禁地,都是他在作祟!」
祖鶴一邊聽一邊沉思,沒有多言。
良久,涼月又道:「長老大人,聖壇的事,事關聖主,我們不能大意。」
「現在就召回魔童長老和秋毫、雷音兩位使者吧。」
祖鶴眉頭一皺道:「你的意思,是要設法奪回頭顱?你別忘了,千量迷宗也不是吃素的,我們又在他們的地盤上……」
涼月眼神閃爍了一下:「此事大長老自有安排,我也不是愣頭青,為了聖主,涼月就算捨棄了這身修為,也在所不惜!」
祖鶴被他氣勢震懾到,遲疑了一下,頷首道:「既然如此,本長老聽你的。」
言畢,拿出一枚木製名牌,潛入一絲妖力。
名牌立刻點亮,同時將信息傳達給了滁州境內的魔童、秋毫和雷音三位妖魔。
……
關成身法如電,很快就順著大道,一路掠出了大山。
行了不多時,一道神念忽然侵入了關成的神識。
「大膽!」
關成怒喝一聲,神魂之力釋放,不亞於武道真意全力斬下,神力轟然壓向這道神念。
轟隆!
識海之中轟然炸響。
神念瞬時退卻。
關成眼前浮現出一個身穿綠袍的老者形象。
「閣下果真偉力天成,本座佩服!」
下一刻,綠袍老者赫然立於虛空,含笑看著關成。
「一路跟著,終於沉不住氣了?」
關成淡淡掃了他一眼,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