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驚天大案,瘟神來襲!(1/2)
「不知本官有沒有資格參與此案?」
關成卻是雲淡風輕,仍然端坐在太師椅中,隨手一攝,將自己的金色令牌收回,重新放入儲物袋。
並屈指彈了彈手臂上的灰塵。
段西城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康恆作為他的副手,實力雖然不如他,但也是煉神境一重強者,而且之前也沒有受傷。
方才康恆又是全力防禦,按理說應該不會這麼脆才是啊……
可面前這傢伙……你特麼還是人嗎?
只是輕輕揮了揮手,堂堂煉神境強者就飛了……
簡直猶如螻蟻啊……
段西城自己的修為也不過是煉神四重,眼前一幕過後,段西城自認就算自己全盛時期,恐怕也無法抵擋人家的一根手指頭。
「嘶……」
「京師伏魔衛果然是臥虎藏龍啊……」
「小小的一個旗長就有如此實力……真是駭人聽聞……」
「對了……不不不……此人定然不是旗長……」
「十有八九,應該是付總指揮使的親信!」
「滅城案事關重大,總指揮使應該是要親自動手,但不便直接出面,以免打草驚蛇,所以才會派自己的親信先行一步!」
「對啊!就是如此!」
段西城石化在當地,腦中念頭不斷反轉而過,最終腦補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噗通!
段西城瞬時單膝跪地,看向關成的眼神中也滿是敬仰:「大人在上,請恕下官冒犯之罪。」
嘩啦!
院子之中。
康恆也是驚魂未定,從水中出來,一時心驚膽戰。
方才對轟一招,對方只是坐著,隨手一揮,自己就像是遇到了生死局面,全力抗衡之下,仍舊被擊飛。
好在人家並沒有殺心,不然這會兒自己早就身死道消了。
好可怕!
康恆渾身濕淋淋的,也不敢運轉真元烘乾衣物,連忙走進廂房,一同跪在關成眼前。
「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恕罪。」
關成見懲戒效果甚佳,至少是免去了口舌之爭,心裡很是滿意,淡淡道:「兩位大人起來說話。」
段西城和康恆惶恐抬頭,看關成表情淡漠,並無怒容,這才戰戰兢兢起身,一同立在關成身前。
「林鎮撫使派本官做前哨,正是為了滅城一案。」
「後續,林鎮撫使會親自南下。」
「坐吧。」關成擺擺手,「說說你們掌握的線索。」
一招立威,效果已經達到,關成也不是真的想殺二人,所以語氣和緩了不少。
段西城俯首道:「多謝大人。」
聽到關成說林鎮撫使會親自南下,他心裡也頓時放鬆了許多。
林真可是京師伏魔衛中地位和實力僅次於付雲朝的存在。
有他出手,滅城案應該會有一絲希望。
說著,依言重新坐在蒲團上,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道:
「大人,此案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妖魔害人事件。」
「所謂滅城案,初時,其實只是千量迷宗里的一位名叫黑衣蝠王的妖魔突破境界之時,狂性大發,吸乾了柳林鎮一帶上千百姓的血液,造成大量死亡。」
「之後滁州州府、伏魔衛驚動,立刻派出高手探查此案。」
「不料卻正好觸發了千量迷宗的謀劃。」
「他們傾巢而出,又蓄謀已久,在錢縣一帶布下天羅地網,又有使者、長老一級的妖魔坐鎮,實力逆天。」
「滁州州府以及伏魔衛損失慘重,一戰潰敗,滁州刑房總捕頭戰死,就連鎮撫使大人也在那一戰中失蹤。」
「下官那時負責在西山府聯絡京師伏魔衛,沒能參加此戰,所以和康恆二人僥倖活命……」
段西城將滅城案的一些信息簡短地陳述出來,說道滁州州府強者和千量迷宗妖魔交戰時的情景,臉上幾度露出驚恐之色。
關成一邊聽一邊印證。
從伏魔衛接到此案的時候,卷宗上就詳細記載了柳林鎮一帶百姓的死狀。
確實是被吸乾了血液而亡。
這一點倒是能對上。
至於什麼黑衣蝠王,卷宗中並未提及,更不用提滁州境內發生的人族與妖魔一族的大戰了。
「沒想到千量迷宗在滁州竟如此猖狂。」
關成心中暗暗一動,旋即問道:「可曾查清,千量迷宗的妖魔,為何會集聚在錢縣一帶?」
大夏境內,人族昌盛,就算有妖魔出沒,但還是很少有這種人魔大戰的事情發生。
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
段西城和康恆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道:「大人有所不知,那錢縣據說是上古年間的一座福地,錢縣地下埋藏著一位上古神魔的骨骸……」
「千量迷宗在滁州經營上百年,其實就是為了這座福地。」
福地、神魔骨骸!
關成眉頭一皺,心裡暗自想道:「如果情報屬實,那麼錢縣應該就是所謂的聖壇了。」
那位黑衣蝠王其實哪裡是狂性大發?
它出手傷人的目的,應該和略城的獻祭大典一樣,都是為了收割人族生魂,以祭奠聖壇守護靈,好打開聖壇之門。
只是,神魔骨骸並不只是一件兩件。
遠在梧州的略城埋藏的是神魔的隨身神兵。
也不知這聖壇之中埋藏的又是何物?
「本官進滁州之時,曾遇到不少關卡,俱是由煉神境強者守衛,他們都是滁州刑房捕快或者伏魔衛高人,段大人為何不與他們聯手?」
「段大人和康大人又是為何淪落至此?」
關成目視著二人,繼續問道。
同樣在滁州為官。
這兩位現在這種造型,說是過街老鼠也不為過。
顯然,他二人是在躲避官府和伏魔衛,如今連滁州都出不去,只能躲在距離徐州最近的西山府,等待京師伏魔衛的援軍。
「大人!」
段西城和康恆重新站了起來,兩人臉上酸楚無限,連連搖頭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些林立的關卡,根本就不是為了捕捉什麼瘟神!」
「他們要捉拿的,正是下官二人啊!」
兩人同時說著,情緒很是激動也很是惶恐。
很顯然,兩人已經在整個滁州伏魔衛和刑房的追捕之下,都快崩潰了。
如果不是以任務令牌探知了關成的到來,兩人也不知道能活到幾時。
關成聞言,眉頭一挑道:「你們同朝為官,他們不去捉拿妖邪,卻來捉拿你們,卻是為何?」
「你們拿著京師伏魔衛頒發的任務令牌,他們豈能不認?」
「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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