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血池,邪神法體(2/2)
要知道,他之前第一次對戰涼月之時,這廝的修為才不過兩千多年,連三千年道行都不到。
怎麼幾日未見,這廝的修為居然翻番了!?
這比他這個開掛還厲害了。
怎麼可能!?
六千年道行的妖魔,已經足以對標合道境以上的人族強者了。
合道境以上,只有三個境界。
分別是洞虛、雷劫、混元。
過了混元就是超品之境,超品之後乃是仙神境地。
以涼月這廝的修行速度,豈不很快就要跨越瓶頸了?
「不對不對……」關成定睛瞅著十幾丈高的水柱之上的涼月,很快就冷靜下來,「應該是哪裡不對勁……現在的這個涼月,和之前那個不同!」
但哪裡不對,關成一時半會卻是想不起來,不由陷入沉思。
「哈哈哈……你主?跟聖主比起來,你主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
「教主大人從來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若不是看中了他在京師還有些用處,早就將他殺了,還能留到今天?」
涼月嘿嘿一笑,身下十幾丈高、五六丈方圓的巨型血柱也跟著不住翻騰,好像在嘲笑儒生的不自量力。
儒生面色再度一變,旋即冷然道:「你果真不怕血誓?」
「血誓?」涼月臉色變得猙獰起來,「若說在以前,我當然怕,但現在,那種禁錮力量根本就奈何不了本座!」
「多說無益,受死吧!」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巨型血柱猶如巨龍一般翻騰起來,底下的血池立刻被引動起來。
無數驚天的血色巨龍從中騰起,射向儒生。
「我應在血池之外!」
儒生眼中閃過一絲懼色,早在和涼月照面之時,已經集聚好了浩然正氣。
當下立刻施展言出法隨之力,意圖逃出生天。
「晚了!」
就在儒生身形堪堪化為一道掠影之時。
涼月雙臂一震。
無數章魚觸手一樣的怪手從血柱中飛出,直接將儒生抓了個實實在在。
瞬間就包裹成了粽子。
言出法隨之力也是瞬間煙消雲散。
「你……不要!」
「求求你,不要如此,請看在我主的面子上,和我們之前合作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儒生連忙開口求饒。
「為了大業,即便是我教大長老,我也未曾放過他。」
涼月緩緩張開了嘴巴。
本身就是妖魔之氣所化的涼月長老,此刻猶如一頭怨靈一般,嘴巴緩緩裂開,從下頜一直裂到了耳根。
又從耳根處分開,整個頭顱也跟著一分為二,化為一張恐怖的食人花模樣的怪物。
「你,又算老幾?」
話音落下,恐怖而詭異的巨口整個將儒生吞了下去。
咕嘟咕嘟……
一陣吞咽的聲音傳來。
巨型血柱也跟著抖動起來,一同大快朵頤。
良久。
涼月身形顯化,魔氣氤氳間,舔舐了一下嘴唇,自言自語道:「還是人族修者的味道好,大長老那廝的軀體,就像一泡狗屎!」
說話間,身下血柱變小,很快就平息了波濤,緩緩向血池之中沉去。
在整個吞噬的過程之中。
關成以肉眼可見,照影千鶴壺探查得知。
涼月在吞噬了儒生之後,修為瞬間躥升了三百多年道行。
距離七千年道行只差一步!
從涼月這廝的話語中,關成也同樣得到了很多驚世駭俗的情報。
魔心教大長老,居然也被涼月吞噬了。
而且,這位跟魔心教聯盟的儒生,修為也很高絕,明顯不低於涼月。
但在血池上空,卻連本命神通都發揮不出,便被吞噬殆盡。
前後連一點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血池乃是涼月力量的源泉,在此血池之中,這廝很無敵啊!」
關成淡淡嘆了一口氣。
本來已經想好了如何對付涼月。
沒想到今天一見面,人家已經在最高層了。
先前的種種準備和謀劃,都要重新來了。
咕嘟咕嘟……
就在涼月沉入血池,只剩一個頭顱的時候。
從關成所來的相鄰的一個甬道之中,掠出一道人影。
身影飄飄,綸巾白衣,赫然又是一位儒生。
「嗯?」
快要沉入血池之中的涼月驀地臉色一變,定睛望去。
「喲呵……這是……邪神法體?」
「是你殺了我儒門的叛逆?」
這位儒生不是別人,正是儒門亞聖的後人,孟闖。
「你認得我?」涼月表情凝重地喝問。
邪神法體。
乃是魔心教的絕對秘密。
涼月有今天的修為,完全是因為邪神法體。
卻不料被孟闖一眼窺破。
「你這個魔心教的小崽子,誰認得你?」孟闖背負雙手,一臉壞笑地道,「但你能幫我殺了那個叛徒。」
「我可以下手輕點。」
說話之間,孟闖身上騰起一團清光,接著,一本金色書籍浮現在身前,金光閃耀。
「此處冰雪封凍!」
嗡!
言出法隨之力瞬間降臨,比方才那位儒生不知強了多少倍。
咯吱咯吱!
一望無際的血池立刻以肉眼可見地封凍起來。
涼月瞬間被冰雪封凍,只剩一個頭顱還留在冰面以上。
「你殺不了我!」涼月抬眼望著孟闖,倒沒有多少驚懼之色。
「我知道。」
孟闖大咧咧一笑,揮手射出一道厲芒。
轟隆!
厲芒由浩然正氣所化,專破邪祟。
瞬間刺中了涼月的頭顱。
噗嗤!
頭顱瞬間崩碎,猶如炸裂的西瓜。
「孟闖!你壞本座法體分身,未來有你好受的!」
一道恐怖笑聲掠起。
涼月身形化為一團黑色氣息,消失不見。
「閉嘴吧你。」孟闖撇了撇嘴。
這同樣是言出法隨。
涼月的聲音立刻隔絕,連回音都未曾激盪出來,便立刻消失。
嘩啦啦!
隨著涼月的消失,血池重新恢復了波濤洶湧的狀態。
濁浪翻滾,血腥氣十足。
「秦閣主啊秦閣主,若你不背叛,說不定老哥還能救你一命。」
孟闖瞥了一眼遠處的灘涂,而後身形一閃,沒入了血池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