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聖主隕落,大功告成(2/2)
見到冥月棺,聖主的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
他能從冥月棺的氣息之中,辨別出屬於自己的氣息。
這足以說明,流仇正是死在冥月棺中的。
但這也太古怪了!
流仇之前已經用冥月棺封禁了墨淵,卻並未殺死墨淵。
為何墨淵反過來用冥月棺封禁了流仇之後,流仇很快就身死道消了?
「本座的幽冥分身,就是死在冥月棺中。」
「看來這冥月棺神通,是另有天地!」
聖主並不畏懼墨淵,冷冷地道。
墨淵目光如電地道:「你自以為學會了冥月棺的使用方法,實則,那不過是本座的權宜之計。」
「畢竟教會了徒弟也會餓死師父。」
「如今,便請聖主,也來冥月棺中歇息歇息!」
話音落下,冥月棺忽然迅速膨脹,頃刻間就充斥和覆蓋了整座天空。
咣當!
緊接著,棺材蓋快速打開,露出裡面符文閃耀的場景。
流仇已經被完全煉化,成為了幽冥之地的一部分。
但棺材裡面,卻還殘留著一絲流仇的氣息。
嘩啦啦!
下一刻,冥月棺中散發出無數紫黑色氣韻,氣韻又凝成手臂,快速抓向聖主。
聖主眉頭一皺,右手一揮,斬出七八道煌煌劍光。
十幾根手臂瞬間被劍光斬斷,聖主得以喘息。
但很快,被斬斷的黑色氣息手臂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很快重生,又卷向聖主。
除此之外,已經膨脹到整個天空的冥月棺中,正源源不斷地發出一股強烈的吸力。
屬於神魔荒野洞天世界中的大地、天空、花草蟲魚等景物和生物,被盡數吸入冥月棺中。
頃刻之間,整個洞天世界就破碎了。
聖壇底部的黑暗和陰煞之氣頓時找到了宣洩口,全都涌了進來。
刷刷刷!
聖主一邊抵抗著狂暴的吸力,一邊出手斬斷伸展到身上的紫黑色氣韻手臂。
一時之間,竟然完全落在了下風。
「真難道才是冥月棺的真正威能?」聖主一邊思謀脫身之計,一邊心中震驚無比地想道。
驀地,聖主忽然感到儲物空間力,也傳來一股相應的吸力。
他的儲物空間類同於洞天世界,裡面寶物無數,此刻正在全力煉化聖物關成。
「不好!」
一邊對抗實力強勁的墨淵,聖主一面分出一縷神念,潛入儲物空間,一探究竟。
儲物空間的爐鼎之中。
關成身上的【天衣神盾】不斷被神火煉化,但又不斷自主加持起來。
在真元完全枯竭之前,他和煉化爐鼎的力量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平衡狀態。
與此同時,關成右手掌中,躺著一尊平平無奇的瓶子。
此刻,瓶口中,正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在不斷地吞食爐鼎中的神火。
除了神火以外,處於聖主的力量波動,也被這瓶子源源不斷地吸收。
「這是……小型冥月棺?!」
「怎麼可能!?」
聖主只看了一眼,心中就大為震動。
關成手中的照影千鶴壺,就像是冥月棺一樣,撕裂了爐鼎中的陣法和封禁,不斷汲取著屬於聖主的氣韻。
高手對敵,最忌諱分心。
更何況是面對墨淵這種實力的強者。
聖主分心之下,立刻被兩三道黑紫色手臂纏住了手臂。
而後,巨大的撕扯之力牽引著聖主,直接將他拉向冥月棺。
「可惡!」
聖主氣得怒吼一聲,手中劍芒轉動,將這些手臂斬斷。
嗖!
就在此時。
卻見儲物空間之內,一道暗金色流光滾過。
接著,煉丹爐鼎之上,閃過一絲金芒。
強化成功。
獲得:【九轉爐鼎】!
關成在抵抗住煉丹神火之後,直接利用強化點,強化了聖主的煉丹爐鼎。
這使得原本屬於聖主的爐鼎,頃刻間簽上了關成的名字,變成了冠臣的法器。
「收!」
下一刻,關成從爐鼎中一躍而出,口中大喝一聲。
而後,九轉爐鼎和照影千鶴壺一起發出撕扯之力,不斷分散和汲取著聖主身上的氣韻。
「出來!」
聖主為之大驚失色。
連忙運轉神念,將爐鼎甩了出來。
嗡!
煉丹爐鼎被釋放出來後,瞬間與頭頂的冥月棺融合在一起,這使得冥月棺的吸力更為強勁。
即便是聖主,也逃脫不了被吸入棺材之內的命運。
只聽「嗖」地一聲。
聖主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飛快沒入了冥月棺中。
「關!」
而後,墨淵冰冷的聲音傳來。
冥月棺快速關閉,將聖主禁錮起來。
「呼!」
下一刻,一道人影顯化傳來,一身普通人打扮,面色蒼白,氣息有些不穩。
赫然正是關成。
「封!」墨淵將神力加持在冥月棺上,又飛快加持了好幾道神念,這才放下心來,視線掃向關成。
「原來是前輩。」關成穩穩落下,暗中調動真元,快速恢復傷勢。
之前在白坊主那一案中,關成早就見過墨淵。
墨月靈勾玉就是墨淵所贈。
所以二者之間也算是熟人了。
墨淵微笑頷首,目光從關成身上刷過,神情中驀地閃過一絲驚異之色:「關總旗已經到合道九重了,上次見面,應該還是連身吧?」
關成淡然道:「與前輩比起來,都是小道而已,不值一提。」
「晚輩只是好奇,這墨月靈勾玉,莫非就是前輩用來聯繫晚輩的法器?」
說著,關成將墨月靈勾玉拿了出來,其上流光溢彩,氣息滿滿,看起來就不是凡物。
墨淵微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
「但眼下還不是時候,我想,有些事情,就算我不說,關總旗自己也能猜到。」
「我之前受了傷,現在必須要回幽冥之地交差。」
「聖主和隆昌的元神,只能交與幽冥之地處置。」
「而接下來,關總旗也應該有自己的事要做。」
「就此別過,以後還會再見的。」
不待關成說什麼,墨淵直接一通說,堵住了關成的嘴。
而後,身形忽然虛化,從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