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1/2)
天王謝倫、美聲歌唱家戴文登台讓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一方面兩位都是知名度極高的歌手,陣容不可小覷。
蘇晨邀請這兩位歌手作為傳唱人,從側面說明即將呈現的歌曲也必然不同凡響。
另一方面這兩位歌手的反差……也太大了。
按道理他們根本沒有同台演繹的可能。
因為完全不是一種風格。
兩人往那一站,怎麼看都感覺不是一路人。
最重要的是謝倫還是黃文山的御用歌手。
火藥味一下就重了。
「蘇爹和黃文山要打起來了。」
「謝倫:小黃!我是你的御用歌手,《老街》竟然不找我演唱……哼!我生氣了!投入蘇爹的懷抱!」
「哈哈哈,笑死我了。謝倫被你說成小怨婦了。」
「不過這歌手選擇是針不戳!不管是有意無意……哈哈,就是感覺黃文山被針對了。」
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
羅群等人也紛紛調侃黃文山,「小黃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冷落謝倫了?這下好了!他跟別人跑了。」
「小黃啊,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李宗勝樂呵呵道,「放寬心。」
「失去一片綠葉,得到一片森林嘛。」林西開著玩笑。
黃文山沒好氣道:「說得我像失戀一樣。」
實際上黃文山、謝倫因為長期密切合作,無論是在業界還是在粉絲那裡,不少人都喜歡開他們玩笑。
把他們組成一對「蟹黃CP」。
男未婚、男未嫁!
一個寫歌、一個唱,沒有比這更浪漫的事了。
因此現在蘇晨、謝倫之間合作,不少人就開玩笑調侃。
「蟹黃CP變成蟹黃酥了。」
「哈哈哈,戴一份蟹黃酥!謝謝!」
正在大家瘋狂調侃之際。
謝倫和戴文已經來之舞台中心。
歌曲前奏響起,泰式鐘聲營造出一種懷舊感。
古典、優美。
聽起來有點像編鐘。
隨著前奏奏響,舞台後方大屏幕上也出現了歌曲名:《千里之外》。
緊接著大屏幕上出現了二十世紀初的魔都夜晚的畫面。那個時代的夜魔都,絕對是華夏最繁華最紙醉金迷之地。
因為夜總會率先在魔都出現。
在那個還是旗袍審美的特殊年代,這裡,似乎和外界的戰火紛飛形成強烈反差。
車夫戴著帽子肩上搭著毛巾,拉著車跑得吭哧吭哧,車上坐著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歌姬,那腰……當真是風韻十足。
穿著西裝,留著八字鬍,戴著眼鏡,夾著雪茄的男人摟著女人的腰走進夜總會……
視頻呈現的畫面一下把聽者拉回到了那個魔幻的年代。
代入其中。
然後謝倫歌聲響起。
「屋檐如懸崖
風鈴如滄海
我等燕歸來
時間被安排
演一場意外
你悄然走開
故事在城外
濃霧散不開
看不清對白
你聽不出來
風聲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夢醒來是誰在窗台
把結局打開
那薄如蟬翼的未來
經不起誰來拆」
詩一般的歌詞宛若一副優美的畫卷緩緩展開。
方文山的詞沒得說。
曲子方面華夏傳統小調讓這首歌的旋律充滿了古典、玲瓏的美感。詞曲搭配,相得益彰。
歌曲唱的是愛情。
是那個烽火年代的愛情。顛沛流離,生死難測。那時候的主旋律是生存,是戰爭,因此愛情多被蒙上了悲劇色彩。
歌詞、曲子,以及謝倫歌聲中的情緒渲染,都在突出這種悲劇又無奈的色彩。
當大家的情緒被謝倫的歌聲牽動之時。
忽然身著西裝的戴文優雅上前一步。
他看起來很正式。
但卻有一種無可比擬的優雅與紳士。
他下巴微微上揚,有點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感覺,話筒上抬,美聲悠揚傳出: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
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
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生死難猜
用一生去等待」
經過謝倫的情緒鋪墊,戴文歌聲一響,瞬間飽滿的情感炸裂開來。
送你離開千里之外,遠在天涯的你,又過得如何呢?在那個通訊還不發達、戰火紛飛的動亂年代,每一次分別都可能是永別。
美聲唱腔宛若一陣風吟。
唱出那種雲霄之上,千里之外的感覺。
從流行唱腔一下過渡到美聲唱腔,剎那間形成強烈反差。
就像你看到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美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去搭訕。然後妹子用雄性十足的聲音道:「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當然這首歌的唱腔切換沒這麼恐怖。
但這種反差感還是瞬間撞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臥槽!!國風融入美聲???我的天靈蓋都飛了!」
「本來完全不著邊的兩種唱法,想想都覺得格格不入……但在這首歌里,卻奇妙協調搭配在了一起。完全聽不出絲毫違和感。」
「我就想問,怎麼做到的?比德芙還絲滑!」
「潤滑!」
李宗勝、羅群、黃占等人聽到美聲唱法的時候,他們的手都不由自主握住了座椅的扶手。
「奇妙!」李宗勝禁不住感嘆。
沒錯,他的感覺就是奇妙。
這種奇妙可以說是驚艷,也可以說是「莫名奇妙」。
《東風破》宮商角徵羽與R&B的結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在梅邊》告訴你國風音樂沒有邊界。
而《千里之外》個人的感覺則是:竟然還可以這麼玩!
不過就在他們處在驚訝之中的時候,謝倫已經接過了接力棒。
R&B風格闖入其中。
「聞淚聲入林尋梨花白
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兩鬢斑白
聞淚聲入林尋梨花白
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等你來」
依然是縱享絲滑的過渡,但卻再次迎來一次風格上的大轉變。然而這種巨大的轉變沒有給人帶來如花般轉身微笑的驚嚇,而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意興闌珊。
風格的轉變與統一,被玩得爐火純青。
反差、反差、再反差!
你永遠猜不到接下來又會是什麼風格。
就像一個風格多變的妹子,
早上洛麗塔,中午小甜甜,晚上黑絲襪……可甜可鹽,可愛可御。
人還是那個人。
但味道完全不一樣了。
反差萌。
反差性感。
這誰頂得住?
這首《千里之外》也一樣,清麗優美的歌詞宛若出水芙蓉。流行婉轉的唱腔讓它時尚靚麗,美聲唱腔讓它高雅端莊,R&B一下讓它變成擁有東方氣質的混血美女了。
歌詞讓她天生麗質。
曲子給她描上淡妝。
多變的唱腔讓她活潑靈動……
「竟然還有R&B!」
「我的天……蘇爹是什麼魔鬼啊?什麼風格都能玩。」
「再次打開新天地。」
「別人開始玩宮商角徵羽,我已經開始玩戲曲、rap了。別人開始玩戲曲、rap,抱歉,我已經對美聲下手了。蘇爹這姿勢……真多啊。」
「反正我永遠都是最新最特別的那個!我引領潮流。你們就跟著後面玩我玩過的東西吧。」
「樂壇這麼卷嗎?更新疊代的速度……讓詞曲人們直呼跟不上趟啊。」
「還是我蘇爹牛逼。」
「創意太強了。」
「反差感讓人猝不及防。」
《千里之外》是如此特別。
它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再次詮釋和拓展了國風。
仿佛在對第二期《在梅邊》的沒邊做出回應,「看吧,國風真的沒邊……連美聲都能融入進來!」
「一身琉璃白,透明著塵埃,你無瑕的愛,你從雨中來,詩化了悲哀,我淋濕現在,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猶在,你卻不回來,被歲月覆蓋,你說的花開,過去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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