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妮露參戰,八刃的末路?(1/2)
【如果此間只有黑暗,就由我來成為唯一的光。】
在戰勝了破面No.105後,真繼續向前跑去,在經過了一段長長的通道後,真的面前頓時豁然開朗,此刻,一片廣闊的藍天正展露在他的面前。
「真是大手筆啊,藍染。」真朝四處看了看,自言自語道。
忽然,真雙眸一凝,目光看向身側,在不遠處,正有一名身穿王虛裝、頭上戴著類似半個頭盔狀假面的面癱破面正平靜地看著他。
「這次遇到的敵人,是十刃了呢,」真轉身面對著他,微微一笑,「你就是藍染派來拖延我的第二道關卡嗎?」
聽到真的話語,破面的臉上的表情卻仍舊沒有什麼變化。
「我是烏爾奇奧拉·西法,是十刃中的No.4,」在此等候著真的到來的,正是烏爾奇奧拉,他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說我是藍染大人派來拖延你的第二道關卡?」
「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藍染並沒有告訴你關於我的一些信息?」
「藍染大人的命令是『用盡全力與他對戰』,僅此而已罷了。」烏爾奇奧拉淡淡地說道。
「原來如此,」真微微點了點頭,倒也不囉嗦,直接便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看來,還是需要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你才能更多的了解我一點呢。」
「了解你?這是沒有意義的,」烏爾奇奧拉平靜地抽出了斬魄刀,眼中沒有絲毫波動,「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務而已。」
……
第九十刃的行宮內,薩爾阿波羅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飆飛的鮮血,向後退了幾步,而此時,在他面前,涅繭利正一臉不耐煩地挖著自己的耳朵,手中的斬魄刀上,鮮血在不斷地滴落著。
「不要吵,吵得我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怎麼可能……這是為什麼?!」薩爾阿波羅仍然無法接受現實,他狀若瘋狂地問道,「我明明已經完全免疫了你的靈壓攻擊才對,為什麼我還會被你傷到?」
「你這傢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聞言,涅繭利的眼珠子胡亂地轉了轉,面無表情地說道:「用了什麼手段?」
「這種弱智一樣的問題……」
涅繭利提起了自己的斬魄刀,指了指自己的刀刃。
「你那所謂的解析並免疫了我的靈壓,指的僅僅是我的靈壓而已,但是請注意,我是一名研究者,如果連區區改變自身靈壓這一點都做不到,又有何臉面如此自稱?」
「看仔細了,我的斬魄刀上所附帶的,可並不是我自身的靈壓。」
薩爾阿波羅震驚地看著涅繭利的斬魄刀,心思轉念間,便是想明白了這一切。
「你這傢伙……改造了自己的斬魄刀!」
「答對了,但是很可惜,同樣沒有獎勵呢,」涅繭利一手提著疋殺地藏,一邊朝著薩爾阿波羅走去,「想必現在疋殺地藏的毒已經蔓延到你的全身了吧,還能動嗎,十刃?」
聽到涅繭利的話,薩爾阿波羅頓時瞳孔一縮,他連忙嘗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但卻只是身體一晃,四肢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他的活動反而是讓自己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面上。
此時,涅繭利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邪笑著將疋殺地藏對準了他,緩緩地朝著他的心臟刺去。
「再見了,十刃……好像是叫薩爾阿波羅,對吧,」涅繭利睜大著眼睛,看上去十分滲人,「下次再見面,就是以研究者與試驗品的身份了。」
「是嗎。」
忽然,薩爾阿波羅臉上的痛苦之色消失不見,反而露出了一絲陰森的笑容。
涅繭利瞳孔一縮,連忙向一旁躲閃去,但卻還是遲了一步,身後瞬間被砍出了一道血跡,染紅了他的隊長羽織。
「嘁……」涅繭利額頭上浮出一層汗水,如果剛剛他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話,那一擊足以將他一斬兩段。
只見在剛剛涅繭利所站的地方,還有一個「涅繭利」正站在那裡,手中拿著疋殺地藏,還保持著揮刀的姿勢。
「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涅繭利,太有意思了,」薩爾阿波羅抬起手來摸了一把胸前的血痕,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他猙獰地笑著,「你剛剛說,如果連自身的靈壓都改變不了,那還有何臉面自稱研究者,對吧……」
「很好,你的這一點確實出乎了我的預料,但是很可惜,你的毒,對我完全無效!」薩爾阿波羅邪異地笑道,「你之前用斬魄刀的毒將我的從屬官們毒倒的時候,難道就不會想到,我會利用這些數據來做出相應的解藥嗎?」
「早在和你對戰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解毒劑,並且放在了自己的體內,」薩爾阿波羅臉上的笑容一斂,指著涅繭利大聲說道,「是我贏了,涅繭利!」
涅繭利忍著背後的疼痛,勉強地抬起頭來,目光卻是放到了另一個自己的身上。
「這是什麼……」
薩爾阿波羅扶著額頭,撩起了自己的劉海,臉上浮現出一抹愉悅的神色。
「啊,抱歉,這個我倒是忘記跟你說了,這是複製複製人,」薩爾阿波羅看起來有些傷腦筋地說道,「被我的汁液觸及的話,汁液就會複製出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複製品,之前看你沒有反抗,我就偷偷地放了一點汁液,複製了一個新的你出來,然後讓他躲在一邊,隨時待命。」
「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排上用場了,這一點我不得不好好誇獎一下,你做的很好,」薩爾阿波羅攤了攤手,緩緩朝著涅繭利走去,「竟然可以把我逼到這種程度,你是個很好的玩伴,捏。」
此時,薩爾阿波羅已經走到了涅繭利的面前,他彎下腰,和涅繭利目光水平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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