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特別篇 過去(2/2)
「嗯……嗯?」真點了點頭,覺得臉上有點癢,伸手摸去,卻是兩行淚痕,真臉色一變,轉過頭去,迅速地擦了擦,然後臉色平靜地轉回頭來。
「我沒事,你回去吧。」
檜佐木修兵撓了撓頭,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但還是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真坐在床榻上,又發了會兒愣,隨後搖了搖頭,讓自己變得清醒了一些,旋即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門去。
此時,一輪明月已然懸掛在天上,皎潔的月光潑灑著大地,定眼看去,似乎可以看到地面上涌動著月光的波紋,樹葉的影子就像一條條黑背魚,在月光形成的湖水中游弋著,好不自在。
真漫步在月光中,走進了廚房。
啊。
炊事已經做好了月見糰子,靜靜地堆疊在盤子中,廚房裡沒有人,想來,大家應該是都去賞月了吧,和親朋好友一起。
真默默地端起一個盤子,離開了廚房。
在他走後沒一會,一個身穿圍裙的死神走了進來。
「……誒?」
「我給自己特別製作的那一盤月見糰子……呢?」
……
檜佐木修兵坐在床上,手中捧著真給的那顆靈核,向裡面輸入著靈壓,但卻像是在打打火機一般,不停地發出細小的爆炸聲。
「唉……」檜佐木修兵嘆了口氣,將靈核放到一邊,臉上的神情有些落寞。
「我真是太差勁了……在老師面前連話都不敢說……」
「明明想懇請老師和我一起賞月來著……」
檜佐木修兵有些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平時刺刺的黑髮,現在卻好像隱隱有些蔫了下來。
「篤篤篤。」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檜佐木修兵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連忙起身去開門。
果然,門外站著的正是真,他端著一個盛滿月見糰子的盤子,靜靜地站在門口。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那個……」
最後,還是檜佐木修兵出聲,打破了沉默。
「老師,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賞月?」
他話音剛落,真就點了點頭。
檜佐木修兵走出房門,跟在真的身後,兩人一同走出了隊舍。
「老師,我們要去哪裡?」檜佐木修兵好奇地問道。
這一下,可算是問到了盲點。
真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要去哪裡。
好在此時,有人出現,替真解了圍。
「真!」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右眼角戴著羽飾的俊美男子從遠處跑過來,朝著真揮手。
「綾瀨川,有什麼事嗎?」
來者正是十一番隊的第五席,綾瀨川弓親。
「啊,我倒是沒什麼事,是更木隊長,他邀請你一起去十一番隊賞月呢,我就來替他跟你說一聲。」
「好,那就走吧,帶上這孩子沒問題吧?」真點了點頭,指了指身旁的檜佐木修兵問道。
「應該沒問題,隊長其實很大度的。」
於是,三人便一同趕往十一番隊。
「話說你這個靈壓抑制道具還真是強力啊……」感受到真的速度明顯下降了不少,綾瀨川弓親有些感慨地說道。
「還行。」真平靜地說道。
見真似乎沒有什麼交流的欲望,綾瀨川弓親也便沒有繼續開口說話了,在這樣的氛圍中,三人一同來到了十一番隊。
隔著大老遠,真就聽到了更木劍八狂放的笑聲。
「哈哈哈哈……今晚的月亮還真是圓啊……」
「說的沒錯……」更木劍八身旁,一個身披花袍的中年男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應和道,臉上帶著略微有些調侃的笑容。
「哦,你來了。」更木劍八瞥到真的身影,頓時笑道。
此時的更木劍八,可以說是造型變換了不少,原本披散著的一頭黑髮,現在被一束一束地扎了起來,形成一個就像腦袋上長了刺一樣的髮型,如果仔細去看的話,還會發現,每束頭髮上都繫著一個小小的鈴鐺。
除了髮型,更木劍八的右眼上還帶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
「你那是什麼造型?」真忍不住問道。
更木劍八咧嘴一笑。
「我聽說,你被那群傢伙要求戴上一種叫做什麼靈壓束縛道具的玩意兒……」
「靈壓抑制道具。」
「都一樣!所以,我就去十二番隊也要了一個,現在感覺很好,已經可以多少體驗到戰鬥的樂趣了。」
說完,更木劍八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塊空地。
「來吧,一起看月亮,雖然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真拉著檜佐木修兵,跳了過去,盤膝而坐。
「這是跟著我學習的,檜佐木修兵。」沒等更木劍八發問,真便開口說道。
「您好,更木隊長……」檜佐木修兵有些緊張的說道。
更木劍八一臉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這位是七番隊的京樂隊長。」真朝著更木劍八身旁看去,檜佐木修兵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個穿著花袍、飲著小酒的中年死神。
「你好,少年。」
「您好,京樂隊長……」
檜佐木修兵越發緊張起來。
【竟然有兩位隊長在這裡……老師他,究竟是怎樣的死神啊……】
眾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月見糰子,由於真拿來的糰子格外好吃,甚至一度引起了爭搶。
「今晚的月色真是不錯……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月亮好像一直沒動啊……」檜佐木修兵小聲地說道。
「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啦,不過話說回來,月色真美啊……」一旁的京樂春水一臉陶醉地說道。
「沒錯,確實很美。」更木劍八咧嘴笑道,聲音十分洪亮,且刺耳——
在某些人耳朵里。
眾人面前的屋頂上,月亮忽然動了,一個完整的光頭從屋頂上露出來,臉上滿是羞憤。
原來屋頂上那個並不是月亮,而是斑目一角的後腦勺,在反光下,看起來確實很像月亮呢。
「你們夠了啊!有完沒完?!」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了起來,惹得斑目一角越發惱火。
「把別人的腦袋當月亮,有意思嗎?!」
「哈哈哈哈哈哈……」
「喂!!!」
伴隨著眾人的笑聲,真輕輕嘬了口酒,臉上仍是一片平靜的神色。
但似乎,或多或少的,多了些許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