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行刺,險些誤了性命(1/2)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深沉的黑暗所吞噬。
眼見如此,有心急的觀眾已經急了。
「怎麼突然黑了?系統故障了嗎?」
「還有聲音,但是沒有畫面,怎麼回事?」
「你們聽,好像有很多人在一起!」
「好像是宴飲奏樂之聲。」
「這是什麼時期?奇怪!」
直播畫面之中,一片漆黑。
觀眾們能夠聽到宴飲奏樂之聲。
忽而,一盞燭火闖入畫面。
緊接著,便是十幾人走進正堂的腳步聲,夾雜著一聲聲慶賀。
「王司徒今日壽誕,可喜可賀啊。」
隨著慶賀的聲音,映入眼帘的是正堂內一個金色的「壽」字。
「這是……王允假借壽誕商量如何殺死董卓!」
「我記得曹操就是在王允手中得到七寶刀!」
「王允又是如何知道,這壽誕中人,都是與他同心?」
且看畫面之中,王允說了幾句,便掩面而泣。
底下諸公,大都哭哭啼啼,衣袖掩面,卻未有一人走出,言講辦法。
「好傢夥,都是老狐狸,沒一個願意當出頭鳥的!」
「正常,喊喊口號而已,誰都會,真要做事,他們不敢。」
「真要有這麼硬氣,董卓安能如此猖狂?」
觀眾們對底下諸公輕蔑不已。
都是一群嘴炮家罷了。
就在諸公掩面落淚,哭啼之時,在場之中,卻有一人哈哈大笑起來。
「孟德,何故發笑?莫非是譏笑我等不成?」
王允眉目圓睜,怒聲斥道。
台下一人站了起來,身長七尺,細眼長髯,正是曹操。
「我去,感覺這個曹操比老版三國裡面還要傳神!」
「這怕不是曹操本操了!」
「易澤的選角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曹操幾步走至中央無人之處,細眼一掃在座諸公,眼中寫了幾分譏笑之意,只漫不經心的道:「不敢,只不過列坐諸公,明哭到夜,夜哭到明,便能把董卓哭死不成?」
諸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搭話。
而今董卓勢大,他等前來賀壽,這是正常走動。
若是於此言殺董卓之事,彼時傳揚到董卓耳中,便是抄家滅門的罪過。
諸公雖食漢祿,但也知道生命只有一次。
見袞袞諸公未敢有答話者,曹操眼中輕蔑之色更甚。
袞袞諸公,口口聲聲食漢祿,報君恩,真到了時候,卻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也難怪董卓勢大,於朝堂之上作威作福。
「若有機會,操願斬下董卓頭顱,懸掛都門之上,以謝天下!」
曹操一番言論,嚇得諸公低下頭顱,未敢與之對視。
王允見狀,急慌忙擦拭眼淚,站起身來,來至曹操身旁,拱手道:「孟德有如此高義,實在讓老夫敬佩,只不過董卓勢大,孟德可有法子?」
「嗯,呵呵!」
曹操雙目掃過在場諸公,面帶幾分譏諷之色。
「哦哦哦,孟德你且隨我來!」
王允明白,曹操這是信不過這些人。
當下也不猶豫,提著油燈,拉著曹操,直奔密室而去。
進了密室,一番商談下來,王允以七寶刀予曹操,欲要行行刺之事。
「皇天后土,實可共鑒,操願刺殺董卓,復大漢朝綱,還天子之政!」
觀眾們看得心頭髮熱。
「此時的曹操,還是那個大漢的忠臣,一心想著匡扶漢室江山!」
「是啊,刺殺董卓,何其不易,即便是成功,曹操也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這一去,當真是放了性命安危。」
「可笑諸公,臨到頭卻成了縮頭烏龜!」
畫面一轉。
已到了董卓府中。
繞過諸多防衛,走過數道迴廊,屏風之後,臥榻之上。
鼾聲,如雷!
「我的天是要刺殺董卓了嗎?」
「緊張的獵殺時刻到了!」
「話說昨夜那些人之中,真的沒有董卓的暗子?」
現場的布置較為簡陋。
沒有眾人想像中的那般奢華。
但結合時代來看,反倒顯得無比真實。
臥榻旁,竹簡散亂,塌邊有長邊銅鏡,光可鑑人。
而在臥榻之上,斜躺著一個十分寬厚的背影。
像是一頭肥豬,身材臃腫,但隱隱之中有種巨大的壓迫力。
「嗨呀,這便是董卓,果然與記載一樣,好似肥豬!」
「據說董卓死後,士兵以其脂油點燈,三月不滅!」
「我草我開始緊張了!」
觀眾們已經知曉了這一幕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但是哪怕早已經知道了結果,而今,他們的心依舊提到了嗓子眼。
「曹操出來了!」
有觀眾失聲尖叫。
宮闈之間,輕響聲從屏風後傳來。
一身長七尺,細眼長髯之人,身著紅色衫袍,腳踩黑靴,手中一口七寶刀光亮迷眼。
「我的天劍拔弩張啊!」
「哪怕沒到現場,我都感覺到緊張!」
「我的心都提到到嗓子眼了。」
此刻,曹操眼睛眯著,腦門上已經見了虛汗。
緊張,不安的情緒圍繞著他。
這個機會,太難得了。
他不想放過!
呂布出去尋馬,一時半會不會歸來。
而董卓,恰好犯困,此刻鼾聲如雷。
如此完美的機會,若是失去,下一次便不知何時才會有了。
輕輕地深吸一口氣,微涼的風吸入肺腔,為曹操帶來些微的安寧。
他的手穩穩地拿著七寶刀,死死地盯著臥榻之上酣睡著的董卓。
此刻,董卓的身體,正隨著鼾聲顫動著。
曹操眼睛眯著。
腦海中閃過昨夜壽宴之上譏諷諸公之言。
呵,一群食漢祿,卻貪生怕死的廢物。
只敢在無人之時,哭哭啼啼,面對董卓,卻唯唯諾諾。
真是丟了漢臣臉面!
一腔熱血,胸中滾燙。
曹操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去。
此番機會,時間並不是很多。
若是等到呂布回返,他定然要失敗!
而今,只要以雷霆之勢,割下董卓項上人頭,便可功成。
曹操有些緊張的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胸膛。
宮闈之間,氣氛已然壓抑到了極致。
曹操握刀的手心裡,滿是細密的汗水。
忽然!
如雷的鼾聲驟停!
曹操心神一震,未敢有絲毫動作,連大氣,也不敢出。
他的眼掃過一眼,窺探著臥榻之上董卓的動向。
心中平白多了幾分恐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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