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讀春秋,也殺人(1/2)
觀眾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對話居然是這樣的展開。
易澤並沒有提及自己的來歷出處。
與以往不同,可以說是大相逕庭。
不過觀眾也覺得這有點意思。
「這波創新的很不錯啊!」
「愛了愛了,對於原本知道劇情的我來說,這樣設計更有懸念了!」
「不得不說易澤的腦洞還真的是大啊,他知道我們熟悉劇情,因此加了一些可能會影響劇情走向的東西進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呂伯奢一家會不會因此倖免於難?曹操那一句千古名句還能不能說出口?」
「估計是懸了,你們看現在的曹操,臉上已經少了很多驚懼之意了,應該是沒那麼擔驚受怕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覺得曹操還是會下手,但那句話會不會說,不一定。」
「三國翻拍了這麼多,我又在易澤這裡感受到了那種爾虞我詐的感覺。」
「話說,會不會因為易澤摻和了一下,所以曹操被抓,然後被砍了頭?」
「……」
「……」
「你別說,還真特麼的有這種可能!」
「曹操生性謹慎多疑,應該不會那麼容易相信易澤吧。」
「一個算命的走過來,說你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出生年月日是多少,你嗤之以鼻,只是哀嘆數據泄露嚴重;然後他又指出昨晚你堅持了三分二十三秒,雖然有三分鐘前奏曲,你大吃一驚,臉色發黑,質問他是不是安裝了監控;最後他將你帶去刮刮樂,你挑一張他說沒有,刮開果然沒有,在挑一張,他說五十元,結果真的五十元,你驚駭莫名,直接跪下來,大喊神仙請帶我去買彩票!」
「6666,瞬間明白了。」
「易澤的出現完全是降維打擊,在古代消息傳遞不了那麼快,因此曹操才能一路同行無阻,換現在,一個電話的事情,跑都跑不了!」
「這一波給易澤裝到了,我願意給他一百昏!」
畫面之中,曹操遠去,身上多了幾分從容。
而後畫面一轉,日月反覆。
遠離了洛陽,遠離了這個爭鬥的漩渦中心。
若說此時的曹操,已經有了不小的聲名,再加上其行刺董卓的壯舉,更是令天下人為之側目。
那麼現在的關羽,便是籍籍無名。
史料記載:關羽,河東解良人,因犯事逃至幽州涿郡。
也就是張飛所在的地方。
在這裡,劉關張三兄弟初次見面,誕生了後世廣為流傳的宴桃源豪傑三結義!
一句俗語中便包含了人們對桃園三結義的看法。
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
可以說是傳唱千古。
也正是從此以後,三兄弟並肩作戰,情同手足,共同開創了蜀漢基業。
……
畫面流轉,時光穿梭,一時間讓人分不清方向。
是夜!
河東解良縣!
天下紛亂,黎民貧苦。
上面不斷加重賦稅,以至於百姓大多無力承擔,只得流離失所。
再加上底下的官員們,暗自盤剝百姓,凡事都要搜刮出一點油水下來,因此老百姓更是難以支撐,只得背井離鄉。
夜很深了。
一輪明月灑下無邊月輝,將整片天地照的亮堂堂。
一處農家小院中,一人身著青色衣衫,頭戴青巾,正在院中磨刀。
畫面拉近,細細一看:
此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一派英雄氣象。
觀眾們看到如此關羽,紛紛尖叫出聲。
「我的天啊,真的好英武啊,這是我喜歡的類型!」
「一股壓迫力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簡直是關羽本羽了!」
「傳說關羽睜眼是要殺人,我還不理解,現在明白了,關羽的丹鳳眼平時看上去確實想沒有睜開的模樣!」
「關羽是眯眯眼?」
「不是這個意思,唉不知道怎麼解釋,你們仔細看關羽的眼睛!」
「嘶,確實如此,這種感覺一般人都模仿不來啊!」
「好長的鬍子,美髯公名不虛傳!」
「奇怪,關羽不是用青龍偃月刀的嗎?怎麼就一把大刀啊。」
「大刀不是關勝嗎?」
「話說這個歷史片段沒見過啊,這是關羽犯事的時候?」
「犯事?犯了什麼事?」
「不用問,肯定是人命大案,不然關羽不會逃到涿郡!」
畫面之中,月光之下,小院之內。
磨刀聲鏗鏘有力,聲聲入耳,像是一曲簡單的樂章。
打水,磨刀,刀刃光可鑑人。
隨意的揮舞了一下,關羽滿意的點點頭。
將刀用布條擦拭乾淨,而後包裹起來,關羽這才站起身來。
九尺高的身材一站起來,就好似一尊頂天立地的神魔,天然有著非同一般的壓迫力。
月光如水,殺意也如水一般傾瀉。
今夜,月色很美。
鏡頭隨著關羽的移動而移動。
他未曾騎馬,也不曾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拿著刀,虎步龍行。
僅僅是半刻鐘不到,便到了地方。
抬頭一看,是河東解良縣縣衙。
「我天,這是要去殺官嗎?」
「難怪要逃出家鄉,去了涿郡,這確實是死罪!」
「今日把示君,可有不平事!關羽這是要為民除害嗎?」
「想起了張飛怒鞭督郵的畫面了,這年頭就沒有什麼好官!」
「前面的,怒鞭督郵的是劉備,不是張飛。」
「很明顯,易澤這裡面的背景取的是《三國演義》,正史乾乾巴巴的也沒什麼好說的。」
「要殺人了,有點緊張,等下會不會飆綠血啊?」
「嗯?綠血?什麼意思?」
「為了照顧一些心智不太成熟的成年人唄,等下又得被舉報,說是嚇到了小朋友。」
「……這些人,他神經病!」
畫面中,關羽看了一眼縣衙,便要往裡走。
門口衙役見狀,立刻上前來阻攔。
「關羽,你這是要作甚?」
「殺人!」
關羽聲音平淡,仿佛在聊著家常便飯。
但就是這份平淡,讓兩個衙役大為緊張。
「關羽,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萬不可自誤!」
衙役有些心慌,看著人高馬大的關羽,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關羽的勇武,在縣城中已經是人盡皆知,漫說他們二人,就是縣衙的衙役一同上來,也決計攔不住他。
「羽聽聞日前有上官橫行鄉里,強搶民女,縣令大人卻不聞不問,依舊奉為座上賓,這卻是何道理?」
關羽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喜怒,但越是如此,衙役越發害怕。
「關羽,此事縣令也是無奈,那人是長史的兒子,無人敢得罪啊。」
衙役苦著臉解釋了一句。
「既然如此,你二人讓開,我去找他算帳便是!」
「去不得啊,那人身邊有一眾護衛守候,皆手持利器,一般人壓根無法靠近!」
衙役又勸了一句,便聽關羽言道:「土雞瓦狗而已,你且讓開,不然休怪關某無情!」
「唉,你自己小心吧。」
衙役無奈的聳聳肩,而後直接躺在了地上,裝作一副昏迷的模樣。
觀眾們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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