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出嫁?(2/2)
即便是去寧王府當了贅婿,有陸氏一族的大旗在,寧王府的人也不會將他怎麼樣,相反還會保護的更好。
但入贅一事,本身就是一種風雨欲來的信號。
即便是強大如陸氏一族,在面對這樣的風雨之時,也不得不選擇一個依靠。
或許是置身事外,或許是提前站隊,總而言之,沒有誰能夠倖免。
因此,作為陸氏一族的嫡長孫,在各大勢力中都有著一些信息的陸澤,在如今陸氏一族如日中天之時安全無比,但如果有一天,陸氏一族失勢了,或者說衰敗了,他該如何?
曾經結下的仇敵,曾經欠下的血債,還不是要過來落井下石?
居安思危,謀定後動,陸澤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能夠將一切算計的滴水不漏的人。
但前世作為一名清理工,職業的強迫症要求他必須將一切可能性算進計劃之中。
不然清理失敗,那後果可是相當的嚴重。
再加上有著神秘存在的囑託,或者說是要求,陸澤也不能在這個世界,做一個逍遙自在的陸家世子。
金絲鳥固然是生活優渥,但沒有自由、沒有天空的金絲鳥,終究也只是日夜啼哭,為人玩弄罷了。
至於入贅一事,時間還早,那封信上所說的日期,是三月初九。
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陸澤總不可能提前過去。
該講的禮數,那還是要講。
陸氏一族還不會掉份到這個程度。
熬練筋骨,陸澤出了一身熱汗,回到房間,丫鬟已經準備好了熱水。
這般生活,即便是前世,那也是很少體會到的。
進了水中,自然就有丫鬟上前來梳洗按摩,驅散了鍛鍊時的疲憊。
用過晚飯後,來自老爺子的贈禮總算是到了。
「世子,這是大人吩咐要交給您的。」
侍衛帶過來基本顏色泛黃的書籍,以及一把中規中矩的長劍。
「行,你放桌子上。」
陸澤擺了擺手,安排侍衛放在桌面上,侍衛剛要走,陸澤似是想起了什麼,又道:「老爺子可還說了什麼?」
「大人吩咐,如果世子問起,就說這把劍很不一般,是當初從天一道中拿回來的,原來的名字不記得了,世子可以自己起個名字。」
「那我要是沒問呢?」
陸澤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屬下不知。」
侍衛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聳了聳肩,陸澤從書桌旁站了起來,走近將長劍拿起,仔細的看了幾眼。
中規中矩,不偏不倚,平平無奇,普普通通。
陸澤上下看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伸手去抽,長劍很容易便被抽了出來。
劍身也很普通,看不出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甚至於都不像是一把寶劍。
「老爺子不會是在哪個鐵匠鋪里買了一把來糊弄我吧?」
長劍回鞘,聲音有幾分沉悶,陸澤見侍衛還沒有離去,自然是知道其中意思,直接說道:「這把劍,就叫做『豆腐』。」
起這個名字,完全是因為陸澤剛剛又想起了老闆娘的豆腐。
那種水嫩多汁的口感,實在是讓人難忘。
心血來潮之下,面對這一把來自天一道中的長劍,陸澤雖然看不出什麼門道來,但想來能被陸氏一族收藏,總會有些本事。
起個接地氣的名字,倒也算是長劍迎來了新生。
侍衛走了之後,陸澤看向桌子上的書籍。
一共三本,一本劍術,一本內功,以及一本輕功。
看這樣子都是來自同一個宗門之中。
具體名字陸澤沒看到,這雞賊的老爺子,將原本的封面去了,接了個新的。
上面就這麼幾個字。
內功!
輕功!
劍術!
實在是簡約的很。
陸澤前身雖說不愛武學,但待在陸家,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一些武學套路。
最基本的那也是明白。
凡是武學,都是先內後外。
因此內功是最緊要要學習的東西,而劍術輕功之類的,可以稍微往後放一放。
這一點,從書籍擺放的順序也能夠看得出來。
內功放在最上面。
輕功第二,至於劍術,最下面。
老爺子的心思陸澤明白,先學習內功,有一點火候了,就學習輕功,最後再去學習劍術。
「老爺子這是要我先學逃命的方法啊。」
在武學這方面,陸澤不說是一竅不通,那也可以用目不識丁來形容。
老爺子這般安排,那自然有他的用意。
如此這般,時間匆匆過去。
陸澤每日裡生活還是安穩平和,因為多了些武學要練習,因此自然要忙碌一些。
不過武學二字,除了武,那還有學。
這學,便是去鑽研。
陸澤便時不時會在心中抱怨,想來那些設計出這些武功秘籍的高人們,平生都喜歡打些啞謎。
明明一句話能講清楚的東西,偏偏要弄出一堆之乎者也來,再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經絡穴位,便顯得高大上起來。
陸澤一天時間,倒有一大半用在鑽研武學上面了。
這一下也看得出陸澤前身的積累薄弱。
害的陸澤不得不補習了一下穴位經絡知識,以及人體各方面的構造。
這些原本在十歲之時就會有專人教授的東西,在前身聰明的腦瓜下,都被一一的摒棄,轉而多了一堆的孔孟道理。
陸澤也覺得有些無語,孔孟道理要是有用,前身也不會因為落水一命嗚呼了。
不過好在陸澤沉得下心思,再加上天分確實不錯,因此學習的也足夠快。
只不過這時間確實是快,很快就到了出嫁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