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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聖賢,失火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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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人救了草民的女兒,這是大恩啊,草民無以為報,還請受草民一拜。」

說著,張員外便又要跪拜在地,陸澤急忙攙扶起來,笑道:「員外天命之年,我不過是一晚輩而已,可不敢再受員外大禮,更何況見義勇為乃我輩責任,員外何須多禮。」

兩人你來我往扯了幾句,而後才一一入得宅中,期間張員外見得女兒無有恙處,自然是感慨萬分,眼淚頓時下來了,父女相見,自然情至深處。

又是一頓千恩萬謝,在張員外要求之下,再加上天色漸晚,一行人便留在了張宅。

侍衛們自然是高興,不用躺在濕漉漉的地上,也不用自己生火做飯加巡視,能睡個安穩覺那也是好事。

再加上沐浴的方便之處,就連女將軍也沒有拒絕,只是任憑陸澤去說,期間一言不發,像是個木頭樁子。

陸澤倒也不覺得奇怪,想來女將軍如今身處高位,必然是不習慣同普通人扯這些沒用的。

到了晚上,張宅大擺筵席,陸澤同張員外推杯換盞,也是聊得不亦樂乎,期間張員外多次小心地試探起陸澤是否成婚,都被陸澤擋了回去,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晚宴結束,等到深夜之時,陸澤還是無有困意,再加上入得武學之門,心癢難耐,便出的門去,小心的施展輕功,上了房梁。

一上去,便發現上面還有一人。

白袍白甲白面具,只有一雙凌厲的眼。

「將軍怎麼有雅興在此處賞月?」

陸澤訕訕的笑了笑,看來自己來的並不是時候,這上來豈不是打擾了這女人的興致。

不過下去自然是不行的,這也太明顯了。「

「睡不著!」

女將軍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沒有多說什麼,兩人隔了有五六步遠,月光之下,影子拖得很長。

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睡不著,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

片刻後,陸澤又道:「出來已經有半月,還不知道將軍姓名,可否告知一二?」

「安璇葉。」

陸澤愣了愣,原本只是想問兩句就下去,沒想到此番竟然真的問到了姓名。

「安將軍看來心情不錯,竟也願意告訴我姓名了。」

「姓名不過是代號罷了,更何況到了京城,你遲早是要知道的。」

安璇葉凌厲的眼看了過來,那裡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陸澤尷尬的笑了笑,不好去接話頭,只好轉了方向,道:「姓名雖然是代號,不過也是不可或缺之物,世上男男女女如此多,也只有一個安璇葉。」

「你怎知沒有其他的安璇葉?」

「其他有沒有我自然是不知道,但我所知,只有一個。」

「呵呵,油嘴滑舌,沒想到陸氏一族世子,居然也如此的巧舌如簧,真該把你的舌頭拔出來。」

陸澤背後一冷,心中一凜,其他人有沒有這個膽子他不清楚,但眼前這女人陸澤確實有點不確定,實力高強,面目成謎,他可不敢觸犯,萬一真動起手來,那還是自己吃虧,當即笑道:「安將軍覺得陸家世子該是什麼模樣?」

「什麼模樣?」

安璇葉淡淡的看了一眼陸澤,「從資料上來看,陸家世子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流連花草,不堪一用的廢物罷了,若不是生在陸氏一族,恐怕能不能活著都是兩說。」

陸澤嘴角一抽,為何你要說的這麼直白,但回想一下前身所作所為,他也是難以反駁,不過其中一點他確實是要正名的:「安將軍所說,大差不差,只是那流連花草我不敢苟同,陸家門規嚴格,我雖出入青樓酒肆,卻沒有做過任何逾矩之事。」

說起來也是奇葩,前身每每去青樓,雖說是有雄心豹子膽,但奈何恐懼於家族門規,自然是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真正的嘴強王者,原本過了十八歲便有了機會,偏偏,落水了!

安璇葉聽完,自然是冷笑一聲:「世子這番言論,同那些在青樓賣唱之人說自己冰清玉潔有什麼差別?」

「嗯,確實沒有差別,只是我問心無愧罷了。」

「女子尚有守宮砂節制,男子可沒什麼節制,生性風流,若是落到我手裡,定要你當機立斷!」

「男子雖無守宮砂,但心中有聖賢,自然是有節制。」

「那敢問世子心中聖賢是誰?孔子?孟子?還是武聖?」

安璇葉盯著陸澤,「或許只是世子一番說辭,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

「我心中的聖賢……」

陸澤看著安璇葉愈發危險的目光,怡然不懼,正色道:「只四個字而已。」

「哪四個字?」

安璇葉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意思了,而陸澤似乎也有些上頭,剛要說話,餘光卻見得張宅東園有火星亮起,而後便是洶湧火焰竄天而起。

安璇葉五感驚人,自然感受到了火勢,當即眸子一凝,轉過身去,倏忽之間就消失在了房頂。

陸澤自然跟了上去,不過他輕功一般,還未曾入得門去,自然差了許多,小心翼翼的下了房頂,正遇見被喊起來的一臉焦急的張員外,當下便問道:「員外,東院起火,可有人在那裡居住?」

「大人,那邊無人居住,只是我張家家傳典籍都在其中,如今失火,這可真是潑天大禍啊。」

張員外面色焦急,剛才一接到消息他便急急忙忙的起來,正好遇上從房頂下來的陸澤。

此刻也只能期盼家丁們能夠儘快的滅火,將家傳典籍保留下來,否則他便是張家的罪人,百年之後,哪有面目面對張家列祖列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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