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威震天下,呂布之死!(1/2)
曹操見幾人出得關去,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呂布曾經的英武之姿來。
想那時曹操還在董卓手下聽用,也曾不止一次的見到過董卓身旁的呂布。
那真是器宇軒昂,英武不凡。
想當初初見呂布之時,曹操也非常心動,呂布此人身高七尺開外,細腰扎背膀,雙肩抱攏,面似傅粉,寶劍眉合入天蒼插額入鬟,一雙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懷,頭戴一頂亮銀冠,二龍斗寶,頂門嵌珍珠,光華四射,雉雞尾,腦後飄灑。
身穿粉綾色百花戰袍,插金邊,走金線,團花朵朵,腰扎寶藍色絲蠻大帶,鑲珍珠,嵌異寶,粉綾色兜檔滾褲,足下蹬一雙粉綾色飛雲戰靴,肋下佩劍,站在那兒是威風凜釘,氣宇軒昂。
更遑論呂布的嘶風赤兔馬了。
有良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
那馬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
後人有詩單道赤兔馬曰:「奔騰千里盪塵埃,渡水登山紫霧開。掣斷絲韁搖玉轡,火龍飛下九天來。」
搖了搖頭,曹操扔下腦海中對於呂布的遐思。
而今呂布叫陣,一眾諸侯卻吵嚷起來,實在是讓他失望。
人心之不齊,已至於如此,漢室江山,傾覆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罷了。
曹操來至城門樓上,從上往下觀瞧。
此刻諸侯已經紛紛站了出來。
袁術見劉關張三人出關,只是不屑的一笑:「這三人正是膽大妄為,真以為斬了一個呂布,便能夠天下無敵了嗎?未曾通秉便擅自出關,簡直是恣意妄為!」
聞言,曹操順勢反駁一句:「若不然公路出戰迎戰呂布,我曹某必定親自擊鼓,以壯軍威。」
袁術不說話了,其他諸侯也大多竊竊私語。
曹操見狀,面上沒有太多表情,心中對於此次討董之事,信心更加不足了。
還未等大功告成,諸侯之間便已經生了嫌隙,彼此互相拖後腿。
這要是勝利在望,估計亂子更大。
「一群無能莽夫,豎子污牆,難成大事!」
曹操心中暗罵了幾句,吩咐下鼓手擂鼓助威。
若是自己這邊有人出戰,而無擂鼓助威之聲,可叫別人恥笑。
由此觀之,一眾諸侯,毫無大局觀念,可笑至極。
劉關張三人出得關來,便見遠處站了一人。
細細一看,只見此人:
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
威武不凡,儀表堂堂,器宇軒昂,站那裡便自有一股沖天的氣勢。
劉備見此情形,心中也是一喜,道:「果然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名不虛傳,三弟你可要小心才是!」
「大哥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區區呂布,且看我如何取他性命!」
張飛策馬出列,一手丈八蛇矛,端的靠近了。
這邊呂布叫陣許久,見一人騎馬過來,當下精神一震,細細一看,卻見來人豹頭環眼,面如韌鐵,黑中透亮,亮中透黑,頜下扎里扎煞一副黑鋼髯,猶如鋼針,恰似鐵線,頭戴鑌鐵盔,二龍斗寶,朱纓飄灑,上嵌八寶,雲羅傘蓋花冠於長,身披鎖字大葉連環甲,內襯皂羅袍,足蹬虎頭戰靴,胯下馬——萬里煙雲獸,手使丈八蛇矛,好有幾分兇狠之色,端的能叫小兒止啼。
呂布精神一震,心中多了幾分喜意,方天畫戟遙遙一指,問道:「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呔!爺爺我乃是燕人張翼德,你這廝三姓家奴,還不快快滾下馬來受死!」
張飛一聲怒吼,直震得雙耳欲聾,不少諸侯眉頭一皺,面上竟有了幾分懼怕之意。
曹操卻是萬分驚訝,先前只覺得關羽勇武過人,可稱得上是當世頂尖,卻沒想到這張飛竟也如此悍勇,只一聲怒喝,便叫諸侯神色大變。
而呂布面色一變,心中多了幾分怒氣,沉聲問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要出言傷人!」
「你這廝果真是沒臉沒皮,你本家姓呂,自當甘守本姓,而你先拜丁原為義父,後又拜董卓為義父,豈不是三姓家奴?虧你還敢在此叫陣,實在是恬不知恥!」
張飛幾句話,便將呂布怒氣勾起,只見呂布面沉似水,冷哼一聲,不再多言,直接架馬上前。
「怕你不成!」
張飛狂笑一聲,隨即驅馬與呂布戰到一起,且看二人你來我往,險象環生,看的人是熱血沸騰,心驚肉跳。
兩人交戰十數個回合,竟然不分上下,兵器擊打出大片火星,端的是兇險異常。
一眾諸侯此刻皆是震驚於兩人之勇武,而觀眾,自然是看得心潮澎湃。
「好一個莽撞人張飛,果真是有真本事的!」
「畢竟是能和關羽過招的人,怎麼這樣不會差,而且歷史上張飛同樣也是萬人敵,強的丫批。」
「看得老子熱血沸騰啊,這才是真男人之間的戰鬥!」
「感覺呂布要交代在這裡了,我就說兩人打的旗鼓相加,再加個關羽上場呂布鐵定得涼涼,不可能兩個同級別的打一個還落了下風!」
「這時候劉備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放點水拉一拉呂布,完美的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禍端!」
畫面之中,兩人戰做一團,打的是不可開交,彼此之間有來有回,竟是不分上下。
及至五十個回合左右,兩人策馬擦身而過,都微微有些氣喘。
張飛大笑道:「痛快痛快,你這三姓家奴還真有些本事,名氣倒是不虛!」
說罷兩人再次策馬交戰,而此刻,掠陣的劉備看了一眼關羽,點了點頭。
「駕!」
只見得關羽一抽韁繩,胯下駿馬便如風一般上前,直衝呂布而來。
「呂布小兒休得猖狂!」
關羽出言提醒一句,手中青龍偃月刀拖地而來,從下往上呈挑飛之勢,直擊呂布面門。
呂布悚然一驚,急慌忙抽方天畫戟回援,兵刃交擊,一股沛然大力便從杆上傳來,直震得呂布虎口發麻。
「好一個紅臉漢子!」
呂布心中危機感大震,使上了百二分的精神,手中方天畫戟一抽一送,剛一退出戰圈,斜後方張飛丈八蛇矛便直刺心窩,叫呂布苦不堪言。
呂布側身一躲,方天畫戟貼身將丈八蛇矛挑飛,還未來得及回氣,關羽青龍偃月刀便當頭劈下,驚得呂布急慌忙高舉方天畫戟,硬生生吃下了這一刀。
這一刀,就好似泰山壓頂一般狂傾而下,呂布吃力,面色漲紅有如豬肝色,虎口處竟然迸裂出了鮮血,絲絲疼痛直鑽心底。
危急存亡之刻,呂布也是發揮了百二分的實力,硬生生撐過了關羽這力劈華山一般的一刀,方天畫戟往上一送,而後雙腿一夾赤兔馬,往前走了好幾步,這才堪堪逃出重圍。
「呼!」
突出一口濁氣,呂布面色陰沉,雙目掃過關羽張飛二人,心中有幾分震驚。
這二人單獨一個,便已經與自己不相上下,這陡然之間一起上來,真叫他應對乏力,苦不堪言。
而且……
呂布眼神一飄,看向不遠處雙股劍已經出鞘的劉備,心中一沉。
此人雖暫時未曾出手,但此刻所在位置,已經是將他的退路全部封盡。
莫非今日,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呂布心中沒來由的冒出這個想法,旋即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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