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突破口(1/2)
小集體裡面有兩個殺人犯,這本來就已經夠恐怖的了,結果周先這會兒告訴柳梢,這兩個人不僅是殺人犯,還分別是守護者和盜墓賊,立場正好站在了對立面?
「藍玉珠是備選村長之女,所以她的身份是天生的守護者?」
藍玉珠能夠進入將軍墳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柳梢認為,這個女人或許繼承了自己父親的命運,許久之前就知道了將軍墳的秘密。
但或許就在她真正進入自己父輩守護著的的墓穴之中時,這才發現這裡的寶藏其實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這樣來看,她成為了卓濤的經紀人,其實也不一定是偶然?
一旁的汪海很是同意自家小師妹的看法,直接點點頭道,「如果藍玉珠是守護者的話,那麼上官冰蘭就一定是盜墓賊了。」
她是採藥人之女,如果她同樣繼承了父輩的命運的話,那麼這個故事就有些意思了。
採藥人一定也是盜墓賊,汪海在心底想到。
進山採藥和直播抓蛐蛐,兩者是何其的相似?沒有會懷疑一個經常在山中到處晃悠的採藥人的。
所以,當初採藥人第一個死於狼嘴之下,是不是有特殊的原因?
「採藥人如果是用採藥才掩飾自己的真正目的,上官老師是不是同樣如此?」
雙眼亮晶晶的,柳梢觀察著周先的表情,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還是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採藥人之女搬離七家灣之後,能和上官老師走到一起,肯定是因為這兩人有著共同的利益。
柳梢覺得,這位冰蘭姑娘最後能改姓上官,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我們定義一個人的身份,不能簡單地給他貼一個標籤。」
用意象來刻畫一個犯罪嫌疑人,周先向來是最擅長的,畢竟這是情感語言最常見的手段。
但他同時也很清楚,人,或許是地球上最複雜的動物,想用一兩個單詞來完美形容任何一個人,都有些異想天開。
想要客觀且公正的評價一個人,必須擯棄自己的主觀意識,以這個人的行動為準則真實地評價。
也就是說,你要看他這一生到底做了什麼。
上官老師,這一生到底做了什麼?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大學畢業生,一紮根在七家灣就是幾十年,把自己的大半輩子奉獻到了這裡,無怨無悔。
這種人,就算他來這裡的目的不純,又怎麼樣呢?
他最終到底也沒有去過將軍墳,反而教書育人,培養出了七家灣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
好人,壞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哪有那麼簡單。
「十幾年過去了,這裡的鄉民依舊稱呼他為上官老師,可見他們對此人當年奉獻的認可……只是當年搬家的時候那麼匆忙,上官老師到底遇見了什麼?」
柳梢的俏臉上寫滿了不解。
「他遇見了什麼我們暫時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上官冰蘭後來遇見了他,一定發生了某些有趣的事。」
上官冰蘭。
這應該是三姐妹中年歲最大的那位,當年他的父親遇害最早,所以她搬離七家灣也應該是最早的那一批,很顯然,作為一個失敗盜墓賊的女兒,她和她的家人沒能帶走將軍墳中哪怕一分錢財寶。
能從一個失去父親的山村寡女,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這中間她的母親一定付出了許多——但比起一個普通採藥人之妻的辛苦付出,周先覺得,上官冰蘭更需要大量且長久的經濟支持。
醫科,從來是高考分數最高,學費最貴的特殊專業之一。
特別是,心理醫生在華國更合適罕見的新興學科,需要學生家庭更大的投入。
「周先,你不是想告訴我,是上官老師在幫她吧?」
沒有人是傻子,周先都提示得這麼明顯了,汪海哪裡還不明白?
說句不好聽的,家裡死了男人的孤兒寡女,在自己的老家生活都不一定會如意,更不提居家搬遷後的異地他鄉了。
就憑採藥人妻子的手段,想要供出一個大學生怕是也不容易,就算退一萬步講,上官冰蘭很爭氣,有學習的天賦,高考也發揮得很好,那麼她只要稍微懂事一點,就不會報考心理醫生這個費錢費力,短時間內還畢業不了的專業。
「難道就不能考慮助學貸款?」谷
柳梢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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