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她是個女人(2/2)
周先認為,可能最開始的時候,這裡其實並沒有路,只是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他們硬生生在山坡上踩出了這麼一條山路。
它並不安全,靠近懸崖的另一邊還需要石牆甚至欄杆來護衛安全;
最開始的時候,它也並不是下山的通道,所以坡度也不是直來直往地朝下面延伸。
只是後來,人們為了下山方便,在修建出村公路的時候在這條老路上翻修擴建,這才形成了眼前這條怪異的環山公路。
那麼問題來了,這條路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通往哪裡的呢?
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將軍墳。
記得七家灣這個小山村的來歷嗎?
郎村長曾經告訴周先,他們的祖上其實是守衛將軍墳的軍伍小兵,既然是守墓,想來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應該是與世隔絕的。
畢竟,為了保護自己死後的安身之處不被破壞,這位將軍在臨死前為自己選擇的墳塋,一定是隱秘且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周先假設,最開始的時候,這些軍伍就算長時間不與外界聯繫,一定也有著自給自足的手段,比如大量的糧食和不用擔心枯竭的水源等等,軍伍嚴格的紀律讓他們在這段時間內盡職盡責。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多問題隨之而來。
周先不知道這支守墓軍伍發生了什麼,滄海桑田之後,將軍墳不見了,七家灣出現了。
很顯然的是,這個小山村的最高首腦,還謹記著自己的職責,暗中守護者將軍的安身墓穴,但其他人呢?
這些老人,孩童和外面嫁入村子裡的中年婦女,還有著他們祖先和夫家的使命感嗎?
未必。
柴米油鹽醬醋茶,物質條件你都沒有富足起來,精神生活怎麼可能太講究?數典忘祖幾乎就是必然的結果。
於是,盜墓賊就出現了。
周先不知道這兩路人馬發生了什麼,但很顯然,隨著將軍墳的具體地址湮沒於歷史之中的同時,最後的守護者正在被某人力量殘忍的殺戮。
化作野狼殺人,是一種警告。
不僅是對自己人,也是對外面的守護者們。
「柳梢,開車需要兩個小時的上山路程,有人一個晚上可以走一個來回——就算擯棄所有的路況和視線條件,他一定也有著自己的特殊路線。」
「考慮一下當年搬離這裡的守護者後代們吧?」
柳梢的表情頓了頓,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周先,你是說,守護者?」
「對!」
點點頭,周先的聲音有些唏噓,「我們要找的是一位復仇者,他同時也是一位變節了的守護者。」
「他的父輩死於盜墓賊之手,所以半生疾苦,生活很是不如意……但他似乎沒有把這種仇恨怪罪於盜墓賊,反倒是恨起了那些見死不救的守墓人們。」
「重點是十幾年前的那一系列野狼殺人案,看看那些受害人還有後代的。」
「這個人的父輩和老獵人是戰友,所以獵犬認識他,冷叔對他也沒有防備;他知道村子到黃家溝的近路,我猜那是守墓人使用的特殊通道;還有,外表上,這是一個強壯但看起來沒有什麼威脅的年輕人,嗯,他是個文藝青年。」
看著周先又進入了顧問模式,柳梢愣了愣,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直接打開了手機的錄音軟體。
她不知道周先是怎麼推理出這個人是文藝青年的,但這並不妨礙她信任他並崇拜他。
「周先,還有嗎?」
似乎感受到了柳梢漂亮眸子裡毫不掩飾的崇拜之色,周先有些不好意思,他點了點頭。
「柳梢,她是個女人。」
柳梢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