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大魔王坑我啊(1/2)
「靠哦,在搞什麼?明明早就打完了,現在才放我們出來····」
聲音戛然而止。
籠罩著各個競技台的模擬實戰的結界光幕消失,參加比賽的學生一臉的茫然無措。
大部分學生的比賽很快就來結束了,但是卻遲遲沒辦法從模擬實戰環境中退出來,一開始還以為出了什麼問題的他們在三十分鐘的比賽時間結束之後終於出來,然後····
怎麼這麼冷?還飄著大雪?
一地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全場寂靜無聲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仰著頭看什麼?
抬頭一看, 天花板怎麼沒了?紫黑色的漩渦是怎麼回事?
天空中的人影又是什麼?
各個學校的副校長小心翼翼的招呼著學生,讓他們趕緊下來,悄悄地一句話都不要說,然後偷偷打量著天空的身影,生怕『神罰』突然落下。
嬰孩骷髏匯聚而成的王座上,絕俯瞰著競技場的所有人,他非常滿意這些渺小物種此刻緊張、不安、惶恐的表情。
然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南宮翌的身上, 手指輕輕敲著王座扶手前端的骷髏頭,輕笑出聲:「南宮翌,親眼見到和你們家有深厚淵源的我,有什麼感想嗎?」
南宮翌深吸一口氣:「草泥馬!」
「哈哈哈哈。」絕大笑一聲:「不錯,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氣,不過,我還是問你一句。」
「寧可讓整個南宮家的血脈消亡,也要這麼硬氣下去嗎?」
「你敢嗎?」南宮翌不屑的冷笑:「要動手你早就動手了,何必大費周章的給我南宮家的血脈中種下詛咒?」
這麼多年下來,南宮家身負詛咒在魔法界已經不算什麼隱秘的信息,只是沒有人想到,罪魁禍首竟是眼前這位。
「說的有道理。」絕一笑:「不過不是不敢殺,而是你南宮家還有用, 等到失去了應有的價值, 你們消失的速度比眨眼都快。」
他內心思考了一下, 沒有說「這次就是南宮家死期」這種flag的話語, 那位壓迫感太強了, 這次萬一又失敗了,丟的不僅僅是臉,還有命。
回憶著出發前夜傲的一次次告誡,他決定試探一番。
一念至此,他看著下方渺小的蟲子:「說實話,你們這些蟲子讓我有些意外,原本想著讓你們自相殘殺,然後內部分裂····沒想到你這個皇帝、還有你這個普通人有這麼大的魄力策劃了這麼一場精彩的戲份,讓我很不爽。」
「明明是渺小如螻蟻般的東西,卻總能做出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蹟』,讓我生厭。」
「但是,『奇蹟』這種東西,可不會每次都有。」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絕』。」絕微笑著:「比『欲』強上那麼一些,本來呢,我們是想看一場我們推動下的一場分裂好戲,順便讓你們認識認識一下我們,不過現在····」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我, 或者被我殺死。」
至於說另外一個回收聖痕的目的他沒說出來,反正都死了, 聖痕也就能輕易回收。
絕拍了拍扶手的骷髏:「內鬥了那麼多年的帝室和內閣竟然團結起來, 不按照我們計劃來的團結,讓我很不高興,所以殺掉你們我的心情才會好轉。」
曜帝眼角一跳,和徐時行一樣,他也以為到此結束了····沒想到卻是剛剛開始,而且還是那種恐怖存在主持下的開始。
北雲州市見識過『欲』的強大,而『絕』說自己比『欲』要強,就算有自誇的水分,但也絕對是和『欲』同一級別的存在,在場人的力量根本沒可能和他對抗。
曉之帝國的那位又不在····只能賭上整個大秦魔法界與之一戰。
還有····不知道白皎能否向曉閣下求援····總得試一試。
「白皎閣····」
他剛剛開口,白皎已經停止了擼貓,她抬起頭,雪白長發搖曳:「我想問一問,被曉大人殺死過兩次的你剛剛說的『殺掉你們』中的『你們』,我包括我嗎?」
曜帝等人聞言,心底一松,不是曉閣下的對手啊,那麼只要曉閣下來了,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察覺到這群人類表情的變化,絕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所以說真的很討厭曉之帝國的這群野獸,你問就問吧,提什麼「我被殺過兩次」?很好玩嗎?
老子在螻蟻面前剛剛建立起來的逼格一下子就都沒了,草!
深吸一口氣,絕盯著這隻九尾雪狐的公主:「如果你想死的話,我是很樂意連你一起除掉的····但是在我決定要不要殺你之前,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視線移動,最終停在了北冥芷瑤的臉上,他舉起了右手,指尖對準了北冥芷瑤。
在場的人類或是白皎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以曉之帝國那位對北冥芷瑤的重視,肯定不會讓她死掉,而能攔住自己的只有他!
對北冥芷瑤動手,就算白皎拼盡全力攔下來也無所謂,因為確定了那位確實不在這裡後,接下來就可以放開手腳的大幹一場。
指尖一點暗黑能量匯聚,眨眼間形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周圍漆黑,中心一點暗紫色光芒的圓球。
嗡嗡嗡····
能量的響聲之中,圓球周圍的空間崩碎著,令人恐懼的壓迫感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從觀眾席上傳來的一道道痛呼聲····來自孕婦們捂著肚子的痛呼聲。
無論是懷胎幾月的孕婦,這一刻全部流產。
而沒有懷孕的女孩,也感覺到肚子中傳來的陣陣疼痛····像是來了大姨媽一樣的感覺。
不只是女人,男人也感覺到了,一陣陣刺痛感從輸精管的位置蔓延至全身,讓他們不由自主的弓下腰緩解疼痛。
無論男女、無論是賢者還是魔法學徒,都逃不過疼痛。
「你們快彎腰裝一下。」蘇曉小聲說道。
「狗狗學弟你怎麼不裝?」
「我都痛的靠在椅背上,連腰都不能彎一下了。」
聽著學弟的胡說八道,在蘇曉保護下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北冥芷瑤、澹臺芊月等幾個女孩很不情願的裝作肚疼的樣子。
「皇甫家的,你們不是想讓北冥芷瑤嫁入你們家嗎?不如現在表示表示?」
絕惡趣味的看了眼皇甫乾:「捨身相救的話,說不定她就同意了哦。」
皇甫乾彎著腰一言不發,絕又看向了皇甫天歌:「你呢?不是很喜歡她麼?一命換一命你願意嗎?」
皇甫天歌半蹲在地,用力按著小腹以緩解疼痛的他聽著絕的聲音,抬頭看向了他指尖的光球,那不是自己能擋住的,而且····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鄙視過自己。
找著理由以求心安的他聽到絕的大笑聲:「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連保護的態度都不表示出來,還想把她娶回家?」
皇甫天歌臉色陰晴不定,真想回懟一句你有本事對著其他人試啊,看有幾個男的願意為了自己的喜歡的女人而獻出生命?
等等····
皇甫天歌猛的扭頭看向蘇曉,聲音很大:「你不是喜歡北冥芷瑤麼?你有本事站出來保護她麼?」
「北冥芷瑤,你對他有好感是吧?你就好好看看你喜歡的人、有史以來最強魔法天賦的傢伙會不會在此時搭上自己的未來保護你!」
看著這一幕的絕很愉悅,就算看螻蟻互相撕咬的場面,就像當初在他們策劃下龍種和鳳種內鬥下的醜陋一面。
澹臺芊月哪能忍得了皇甫天歌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自家的狗狗學弟,當即指著皇甫天歌罵道:「你有病是不是?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麼無恥?」
頓了頓,她又聰明的的補充了一句:「氣的本小姐肚子都不疼了。」
皇甫天歌的表情有些扭曲,一個個的都是天之十家的直系,結果都站在孤兒蘇曉的那邊,還都那麼維護他····
「無恥?那我拭目以待他一命換一命。」皇甫天歌低沉著聲音說道。
「以前只當你是可憐的舔狗,對你沒什麼惡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噁心的一面。」澹臺芊月罵起人來,皇甫天歌哪是對手?
「你沉默就算了,也沒人看不起你,畢竟你老子都不敢站出來,可你竟然把別人拉下水,齷齪!無恥!就你這樣的還想成為大秦魔法界的領軍人?以後不把整個魔法界賣了就不錯了!」
誅心之言讓皇甫天歌的表情有些扭曲起來,吵不過澹臺芊月的他再次把矛頭對向蘇曉:「蘇曉,你敢嗎?」
「你還想····」
澹臺芊月還要懟他幾句,北冥芷瑤抓住她的手腕:「行了,沒必要浪費力氣。」
「垃圾。」澹臺芊月很不淑女的朝著皇甫天歌豎了一個中指。
皇甫天歌額頭上青筋忽隱忽現,盯著蘇曉:「你怎麼不說話?不是和她們關係挺好麼?坐在椅子上擺什麼譜?是個男人你就站出來!」
蘇曉不回應,北冥芷瑤她們更也懶得看失了智的皇甫天歌。
絕哈哈一笑,看向蘇曉的他開口道:「一句話都不說,嗯,比那小子強一些,要不這樣吧,我控制一下力量,不讓你死,只是讓你變成殘廢,你敢不敢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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