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楚凌薇開始遠離平靜,北冥芷瑤平靜的摟著他睡(2/2)
「聖之帝國將會因為她而按捺不住的暴露各種底牌。」
小狐狸舒服的眯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不遠處,大秦軍方的車輛已經駛來,薛元勛親自前來查看,不僅僅因為這裡是大歌星楚凌薇的家,還因為這是白皎的命令。
有薛元勛在,很多事情容易壓下去。
······
蘇曉回到賓館房間的時候,剛好是凌晨一點。
看著趴在床上看書的北冥芷瑤,他挑了挑眉。
及腰的長髮還有些濕的披散著,些許秀髮垂下,讓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淡紫色的睡裙下,兩條白皙的雙腿一上一下的晃悠著,不時又輕輕交疊在一起,顯得俏皮可愛。
她的胸前,枕著一塊枕頭,因為是向著床尾趴在著原因,蘇曉微微低頭,就能夠看見受枕頭擠壓的果凍。
他輕輕關上門,就這麼看著她。
北冥芷瑤抬起頭,幾縷黑色的濕漉髮絲遮住了臉頰,大概是因為剛洗完澡的原因,淡紫色的雙眸中蘊著些許水霧,晶瑩的誘人。
「傻站著幹什麼呢?」北冥芷瑤對著他微微一笑。
「欣賞風景。」蘇曉老實回答。
「風景好看嗎?」
「好看。」
「風景迷人嗎?」
「不迷人,迷魔王。」
「臭學弟!」北冥芷瑤似喜似嗔的看了他一眼,白皙的雙手將書合住放在一旁。
當真是雙眸剪秋水,十指剝春蔥。
現在的北冥芷瑤和時間回溯前的北冥芷瑤比起來,現在的她當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的一片絢麗風景。
壓下心中的躁動,蘇曉脫下外套掛起來:「擔心我不回來,所以守在我房間?」
「對。」北冥芷瑤也不否認:「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你們獨處,很可能因為某個回憶就一下子點燃了心中的激情,我當然擔心了。」
蘇曉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了床上得一條毛巾:「轉過身仰躺下。」
猜到他要做什麼的北冥芷瑤展顏一笑,乖乖的平躺下來,一頭漆黑的秀髮便被他手中的毛巾裹住了。
蘇曉一邊擦著她的頭髮,一邊問道:「越來越大膽了你,不怕被其他人發現你大半夜的進我房間?」
「我當然是避開了監控和其他人的視線才來的。」北冥芷瑤看著天花板,她也想不顧一切得向所有人宣告她和蘇曉的關係的。
但是····嫁妝還沒有攢好呢。
她要應對白皎可能暴露「吃過」他這一事實。
如果蘇曉選擇了白皎,自己以後去了曉之帝國也要有足夠的底氣才行,站不穩腳跟可沒辦法爭啊。
蘇曉看了眼沙發上的校服:「今晚你是不準備回去了?」
「有意見?」
「沒有。」蘇曉搖了搖頭,視線沿著她光潔的一直向下。
不準備回去、剛洗完澡、穿著睡衣····
也就是說,睡衣下面····
咕嚕。
蘇曉咽了咽口水,這不是難為他這個大魔王嗎?
「你餓了?」北冥芷瑤問道:「就猜到你沒吃晚飯。」
她翻了個身下床,難過電視下的保溫飯盒:「我找後廚打包的,先將就著吃吧,等早上再吃早餐。」
蘇曉笑了一下:「先擦乾頭髮。」
「嗯。」北冥芷瑤重新坐回床上,用手拍了拍身邊:「你也上來,地板又冷又硬的,坐著不舒服。」
「等我沖了澡去。」
「等等。」北冥芷瑤叫住他,指了指沙發上她的校服旁:「給你準備的睡衣。」
蘇曉沒注意到她眼中的狡黠,走過去就拿起睡衣,睡衣的一件埋在她的校服中,就很巧合的帶出了純白色的····bra。
瞳孔一縮,扭頭看了北冥芷瑤一眼,她又拿起那本書看了起來,似乎沒注意到這邊。
「學姐啊····」蘇曉笑著搖了搖頭,把bra放回原位,拿著睡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走進衛生間。
北冥芷瑤看了眼自己校服上面的bra,臭學弟,故意放在最上面的吧。
可惡,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他,不然就是他拿著bra看半天,然後自己調侃他幾句,他再頂撞幾句····這樣的氛圍多好。
「臭學弟!」把書扔到一旁躺在柔軟的床上,她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
蘇曉是沖澡派,所以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換上睡衣、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走出來了。
北冥芷瑤在打著盹。
「洗完了?」看到他出來,北冥芷瑤問著:「快過來幫我擦乾頭髮····困了。」
「我平時都不熬夜的。」她打了一個哈欠。
「好。」蘇曉爬上床,把她扶起來繼續擦著頭髮:「我的學姐大人。」
帶著點寵溺的語氣讓北冥芷瑤感到很開心,輕輕哼了一聲的她把雙手放在他的膝蓋處,輕輕揉玩著膝蓋骨。
蘇曉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你還在用這個牌子的身體乳?」
「因為你說好聞,所以就沒換過了。」北冥芷瑤閉著眼:「不會聞膩吧?」
「偶爾換個其它的也是不錯的。」
「那你給我買,正好有幾款看中的。」
「發過來,我直接代付。」
「天亮了再。」
「好。」
擦乾頭髮,鑽進被窩,北冥芷瑤便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了過來:「好久沒摟著你睡了。」
「你摟太緊了····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
「別廢話!」北冥芷瑤才不管:「我就是單純的想摟著你睡,不要多想。」
「身體在多想,大腦有什麼辦法?」
「那就想著吧,我睡了。」
北冥芷瑤的確沒有其他心思,因為她覺得用這種方法的話,仿佛在說自己多怕楚凌薇似的。
「乖~睡啦。」她在蘇曉臉上輕輕一吻,很快進入了夢鄉。
聞著她身上洗髮水的和身體乳的香味,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蘇曉很無語。
「服了學姐你了。」
側過身摟住她,隨著時間的推移,忍一忍後,也就慢慢睡過去了。
漆黑的房間中,只剩下交替起伏的淺淺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