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詐死裝活之計!(2/2)
「監國,這個祖澤溥是祖澤清的哥哥,祖大壽的兒子,吳三桂的表弟,和吳三桂關係極好,早年在福建當總督時就沒少幫著吳三桂和耿家牽線搭橋。
這祖永烈是祖大壽的養子祖可法的兒子,祖可法死得早,已經沒了二十幾年。祖永烈襲了世職後就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吳三桂沒少照應他,而且他和吳應熊的關係極好。
洪士銘是洪承疇的兒子,老子給清妖當狗,勤勤懇懇那麼多年,可他卻不得待見,進士出身多年,都沒撈著什麼好缺,沒想到現在得了個江南巡撫不過這個缺得的不尋常!」
正在說話的是左春秋,他果然是個「北京通」,對於祖澤溥、祖永烈、洪士銘的情況了如指掌。
「怎麼不尋常?」朱和墭問了一句。
鳳鳴山接過問題道:「監國有所不知,這個洪士銘是順治十二年的進士,入仕都快二十年了,才得了個太常寺少卿這說明他在清妖那邊是升不上去了,要能升早就升了。
他現在突然到了江南巡撫的高位,這安排一定和吳三桂有關!」
洪士銘的官運那麼差當然是有原因的,這原因多半和他爹洪承疇有關說實在的,他如果不是洪承疇的兒子,就憑順治十二年的進士,也斷不至於只有一個太常寺少卿啊!
太常寺不過就是個管禮樂祭祀的冷衙門,而且還有太常寺卿呢!
洪士銘一個少卿當個沒完,還不是「涼涼」了?
怎麼個「涼官」突然當上江南巡撫,怎麼可能沒有內幕?
而能讓洪士銘平步青雲的內幕,一準和吳三桂有關因為洪士銘現在也只有一個吳三桂可以依靠。
「康麻子讓吳三桂的人當江南的總督、巡撫、提督,」朱和墭摸著鬍子,斟酌著說,「他這是把江南割給吳三桂了?」
諸葛三和道:「監國,這應該是馮亭獻上黨於趙的故計現在就不知道吳三桂會這麼做了?」
這問題其實是問左春秋的。
左春秋想了想,笑道:「吳三桂會怎麼做不好說,但有一點我敢肯定,那就是吳三桂不會很快做出決斷三軍為害,猶豫最大,大概就是說他!監國,咱們快點下手,搶了江南吧!」
朱和墭又看了看諸葛三和。
「監國,」諸葛三和道,「安慶這邊是快不起來的而且也不能求快。安慶不僅是堵咱們的,也是堵吳三桂的。吳三桂如果是個猶豫的性子,那麼只要安慶還在清廷手裡,他就有可能會拖。而康麻子也不見得真捨得讓出江南,要不然他也不會拖到七月十五再走。
臣敢斷言,只要安慶一日不為我所取,康麻子就一日不會過淮河。而康麻子不走吳三桂就會繼續猶豫觀望!
而咱們取江南乃至取天津、北京的路可不止一條啊!」
「軍師的意思是咱們繼續貫徹原來的吸引清妖大軍於安慶,而後走海路取江南的計略?」
「正是!」諸葛三和道,「同時在長江沿線,咱們要儘可能拖延,多拖得一日,咱們能多一分把握。哪怕吳三桂背盟而來,咱們兩線開戰的贏面也能更大一些。」
「能拖很久嗎?」朱和墭有點不大確定。
「能!」左春秋這時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臣有一條詐死裝活之計,可以迷惑吳三桂和玄燁,讓他們暫時無法達成一致。」
「詐死?」朱和墭問,「誰詐死?」
「監國詐死!」左春秋笑道,「玄燁已經在幫您詐死了,所以您不必再詐了。」
「那我還得謝謝他了?」朱和墭笑道,「誰裝活?」
「也是您!」左春秋道,「您得假裝活著!」
「可我真的活著!」朱和墭眉頭大皺。
左春秋道:「只有真真假假才能騙倒了吳三桂這樣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