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生產線與經營權(1/2)
隨著趙統給自己釀造的蒸餾酒命名為「聚仙釀」並相繼送給眾文員官員所品嘗。
新年過卻。
聚仙釀就在蜀中上層名流圈中名聲徹底響徹起來。
而隨著漸漸的流傳著。
此酒也在大半月後,徹響蜀中各郡縣。
成都,左將軍府。
趙統贈送給主上劉備五餘壇「聚仙釀」,在聽聞了外界的傳聞以及心腹謀臣簡雍,糜竺對於此酒的評價過後。
他亦是予以親自進行品嘗。
杯酒下肚。
幾乎是過了片刻間的功夫,就頓時感受到渾身似有烈火在燃燒,酒勁上涌。
「還真別說,孤行遍大漢州郡,遍嘗名酒無數,此酒帶來的感覺與先前所飲過的酒水完全不同耶!」
「若要進行評價,那就是此酒飲之宛若瓊漿玉液,妙味無窮也!」
一番番的話語道落。
從旁的簡雍、糜竺亦是面上浮著濃濃的笑容,拱手附和道。
他們初次所飲,也是同樣的感慨。
「枉活數十載,卻從未飲過如此令人陶醉的酒水啊!」
簡雍思吟半響,不由感嘆道。
要論目前在蜀中文武之中。
誰最為受到重用。
那必然是以諸葛亮,法正為首。
武將方面,亦是關羽、張飛為主。
不為別的,他們自身的能力擺在那裡。
這一路攻進益州以前,早已是立下卓絕的功績。
這是無法抹除的!
但文官方面,若要論親疏程度,那簡雍、糜竺以及孫乾肯定是其中佼佼者。
孫乾從平原援助徐州之初,予以誓死追隨。
簡雍,乃是同鄉兼少時好友。
糜竺,這就更不用提了,簡直就是天賜恩人。
兵敗海西。
堪稱是劉備生涯最為窮困潦倒的時刻。
若沒有糜竺慷慨解囊,將全家半數家產予以資助,恐壓根沒有他的今日。
這一樁樁的事跡此刻都在劉備的腦海里徐徐回想著。
現在瞧著簡雍與自己開著玩笑。
他是會心一笑,遂面露追思地說道:「是呀,阿統年紀尚輕,就能獨當一面,率部屢破強敵。」
「現還能釀造出如此美味的佳釀,實是天縱奇才也!」
「子龍,當真是好福氣啊。」
話音道落,從旁的糜竺也是滿臉笑意的附和著。
話談開來。
三人此時是各執一席,端著酒爵有說有笑,並未有君臣之別。
儼然是一副多年的老友般在閒談。
「唉,可惜公佑了。」
劉備一語落的,分兩側而居的糜竺,簡雍聽罷,神情間也一瞬間有所恍惚,追憶而起。
「主公所言甚是!」
「公佑與我等一齊追隨您顛沛流離一生,眼看著安定的日子已經來臨,可他卻先走一步了。」
「甚為可惜!」
話語落到這,二人也是一陣惋惜。
孫乾在去歲的冬季染病身亡。
這也有了劉備如今心緒不寧的情況。
三人悲痛了一番過後。
劉備隨即也並未避嫌,而是當著他們的面緩緩打開了趙統此番送來的信箋。
「主公,這……」
「還是待臣等離去,再行查閱吧。」
糜竺,簡雍為避嫌,伸手建議著。
「憲和,子仲不必退卻!」
「你等數十載來跟隨於孤南征北戰,無論所遇何等困境,都不離不棄。」
「孤如何還能信不過你們呢?」
聽聞著這一席話語。
二人心下瞬間升出了數分感動之心。
劉備當眾查看起來。
信中的開端自然就是出於禮節的問候。
讀到中段部分,方才切入了正題。
首先正好就向劉備稟告了自己此番入駐重鎮羌道後,麾下各部將士水土不服,戰力銳減的情況。
隴西部的曹軍藉機大舉來襲!
趙統於信間一步步的告知了自己是如何深入參狼羌說服了羌王出兵相助,以及答應了要為二王子倪洪奪位的條件。
後又匯報了自己是如何以詐降策大破敵軍的作戰計劃。
將書信內容查閱到此處時。
劉備遂也是與二人探討起來。
當得知了此番又取得了一場大捷時。
一側頭髮已是斑白,面色略顯滄桑的簡雍還是充斥著濃濃的喜悅之色,似是由衷的興奮道:「主公,此乃是大漢之福呀!」
「時光如逝,臣等已是垂垂老矣!」
「也不知還有多少時日相活。」
「可助主公心復漢室,卻是困難重重。」
「現在曹賊依舊雄霸北方,兵威正盛,不可小覷!」
「若有似趙小將軍這般青年翹楚承繼衣帛,則大漢中興,指日可待矣!」
這一記記的話語落下。
簡雍的情緒亦是漸漸的有所變化。
從一開始的滿面喜悅流露到了憂傷之間。
麼辦法。
歲月無情!
他們老矣,即便再想建立功勳,也將無能為力了。
「憲和,你此是何話?」
「你可不能效公佑那般,再離孤而去呢。」
此話落下,瞧著一側的糜竺也欲言語,劉備故作嚴肅之色,高聲道:「子仲,你可不能像憲和這般來氣孤。」
「主公,啊哈哈……」
「臣等定然陪同主公,還請放心。」
諸人間的閒聊,氣氛也是十分活躍。
緊隨著。
劉備繼續看著書信。
至於信的最後便是趙統請求除了日常所需的軍糧等後勤物資外,每季度額外在調撥一批糧草。
而為何如此?
信中也有明確的解釋:「大王,末將所釀之酒,雖口感與尋常酒水不盡相同,可卻極其消耗糧食。」
「若無額外的糧食調度,則小將亦不敢私取此軍糧予以釀造。」
內容大致就到此就告一段落了!
趙統也十分清楚,請求調糧一事,話語無需過多!
只要把具體理由述說一番。
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由劉備自己考慮了。
是否同意調撥糧食釀酒,也是他說了算。
待看罷此信,劉備原本有所輕笑的面容忽然有所鄭重起來,遂面向二人道:「關於阿統信間所提到的額外提供調撥糧食一事。」
「不知憲和,子仲覺得如何乎?」
此言一出。
二人須臾間先行沉寂了下來,似乎是各自思索著良策。
思吟了好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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