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孫氏的動向(2/2)
自己是否也有分一杯羹的可能呢?
而就在他思索的這功夫。
府外再度有一人快速的奔來。
言是魯肅差遣所至。
聽聞眼前此人是魯肅所差遣,孫權頓時間神色一動,連忙相問著:「哦,是子敬差你所至,不知子敬可否是帶來了何重要的話?」
此言方落。
信使頓時間就拱手行禮,連連誇讚道:「吳侯英明!」
「大都督的確有重要的指示,令小人帶給吳侯。」
「哦,還請速速道來!」
「吳侯,大都督言,現曹軍之間,主力尚且於漢中鏖戰,一時半會間或許是難以抽身,無暇他顧!」
「而許都方面,也在策劃著名對劉備軍新收復的東三郡的攻略。」
「荊州區域的主將關羽也在積極策劃著名小股部眾對荊北一地的襲擾,現曹仁等部已經是自顧無暇。」
「現東南一隅的淮南之地,重鎮合肥空前的空虛之地,乃是我軍據有此地前所未有的機會。」
「還望吳侯能夠務必把握之!」
一番番話語接連吐露。
聽聞著魯肅對自己的進言。
孫權心下的決心也是漸漸越發堅定了起來。
耳聽著魯肅的這一席席話音。
他似乎是心下也受到了觸動。
受此番話而堅定了再度起兵攻略合肥的心思。
這也將是他繼赤壁大戰過後。
第二次起兵征伐東南邊境,合肥重鎮。
合肥之地亦是欲全據江淮之地必須掌控之地。
概因肥水接連淮河流域,並流經長江。
而此地就是肥水的中心。
若無法奪取合肥。
則東吳引以為傲的水師就將無法開進淮河流域。
既然下定了決心。
孫權此刻也不會猶豫。
他立即下定了征伐合肥的決心。
先是暗中傳令正在尋陽口駐軍休整的呂蒙。
令其暗中分批次的攜部集結起來。
準備隨時向江北用兵。
而他自己也在收拾一番後。
調令宗室子弟孫桓鎮守石頭城。
以防止自己北伐的時間裡。
城中會有人犯上作亂。
等待孫權悄然無聲抵足尋陽口後。
呂蒙聞訊後,只是差遣了自己的侍衛前去相迎。
他自己則繼續如往常的一般,負責操練軍事的事宜。
瞧著前來接應自己的並非是呂蒙本人。
他雖然面上並未有絲毫髮作。
心下卻是心有不悅!
待進入營中。
二人見面過後。
呂蒙方才有所察覺到孫權面色有些陰晴不定,遂立即拱手解釋著:「主公,還請恕罪!」
「非是蒙不親自攜部出營相迎於您。」
「乃是因為如今正值向重鎮合肥用兵之時。」
「蒙擔憂主公排場過大,會被合肥守軍發現我軍的意圖。」
「若是令敵軍加強戒備,恐會增加我軍攻略合肥的難度也!」
一番番的話音稍落。
解釋之下。
孫權原本有些陰暗的神情瞬息間就笑容滿面。
遂連忙揮手示意著:「子明,你這是何意,你思慮深遠,孤尚且高興還來不及呢,又豈會怪你乎?」
「子明,無需向孤解釋如此之多。」
一語而落。
看著孫權的神情。
若是其他人一觀,或許還會真覺得他絲毫不在意呢。
可他的本意,
呂蒙早已經有所察覺。
對於能夠解釋清楚的事宜。
他作為武人,自不會藏著掖著。
凡事都要說開。
半響後。
孫權方才切入正題道:「子明,部眾集結得如何,可否率眾渡江北伐乎?」
「啟稟主公。」
「在末將這段時日的操練之下。」
「大軍可接戰!」
一言一語。
他言語間亦是說得堅錚有力。
「好!」
「那子明你接下來動員一下。」
「三日之後,我軍先行進取濡須塢。」
「打通此地,在沿水道進軍合肥。」
孫權也是極其迅速的下達了指令。
號令傳下。
呂蒙先行安頓好孫權過後。
隨後便下去向各部將領召集起來,傳達此事。
三日過後。
當吳軍各部大舉進軍之際。
此消息也宛若瘟疫一般頓時間就傳遍了江北諸地。
一連之間。
江北各地的軍民卻是隱隱間生出了恐慌情緒。
「什麼?」
「江東孫氏來襲?」
「聽聞孫權號稱十萬大軍北伐,誓要一舉蕩平合肥,掃平淮南諸郡呢。」
「啊?」
「那合肥危險了呀,現丞相正攜主力大軍西進爭奪漢中呢。」
「江北諸地守備力量薄弱無比呢。」
「這焉能防守住敵軍的十萬大軍乎?」
一記記的言語接連吐露著。
而此消息所蔓延的速度也是無比之快。
一開始只是在民眾之間流傳著恐慌情緒。
直到如今。
已經是在軍民之間,甚至將官間散發開來。
由於當地留有的駐軍太少。
越來越多的人並不看好己方能夠抵擋江東十餘萬眾的攻勢。
此消息也先行傳到了合肥城間。
現今之間。
合肥是由樂進,張遼,李典三將相互制約,互相協防。
當聽聞到江東軍眾的大舉來襲。
張遼立即頓時感受到了事情的棘手。
他隨即召集起樂進,李典進軍府議事,以圖商議抵抗敵軍之良策。
不過嘛。
由於樂進一直以來便與張遼關係不睦。
此刻,面對著張遼的邀請,他卻是不願前去與之商談。
李典正準備進府。
恰巧是聽聞了此事。
隨即,他先行是前往樂進所在的營地前往拜訪。
「曼成,你怎麼來了?」
雖然他與張遼關係不佳,但與李典的交情還是頗為要好的。
看其忽然到來,面上也是流露著濃濃的歡迎之色。
面對著樂進的笑臉相迎。
李典也是笑著予以拱手回應著。
隨即,方才問道:「不知文謙可否已經知曉,江東孫氏欲舉十萬之眾前來進犯合肥一事?」
聞言,樂進並未做思索,直直吐露著:「此事,進也所知!」
「既然知曉,卻不知文謙為何還不入府前去與張將軍一起商議退兵之策呢?」
「我與此人交情頗差,不願與之過多交涉,故而不肯前去爾!」
「那敢問文謙,國家大事與私人小情相比,孰輕孰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