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好戲開始了(2/2)
眾刺探們瞧見他面上所浮現的一陣陣戾氣。
也知曉此人脾氣並不好,乃易怒之人。
遂也立即閉口無語!
不敢在多加試探。
擔憂當真將其激怒後,此人不配合奪取要塞。
那才是遭了!
「柳將軍說笑了,我等豈是不信任將軍乎?」
「只是有些擔憂罷了!」
刺探們遂也紛紛打著圓場。
由於有了此一插曲的發生。
接下來的奔逃過程中,倒也並未在發生其餘的不愉快。
曹軍斥候們也很識趣的順著柳隱的話語行事。
畢竟。
現在己方還需要藉助他的影響力兵不血刃奪取十里堡。
而在快靠近十里堡時。
正游弋於最後方的哨騎忽然快馬奔來,連忙拱手匯報著:「啟稟隊長,距離我等後方約莫五六十里處,忽然塵土飛揚,雪花飄飄。」
「似是有一支騎士軍團跟隨而來。」
「此或許是敵軍發現柳將軍潛出營間,所派遣出的追兵。」
「如今該當如何?」
此話一出。
即便目前在場的曹軍斥候都早已是身經百戰的老卒了,可面對著此等情況,也不免各自間心生緊促之心。
畢竟。
對於他們而言,若是真的令敵軍騎兵予以追上。
以他們策反了柳隱一事,那絕計是毫無希望生還的。
一旁的柳隱面色間依舊不動如山,冷眼相待著諸刺探間的面部情緒。
仿佛是不知過了許久。
方才沉聲說道:「慌什麼?」
一言而出。
眾人盡數側目相看,眼見著他渾身氣勢恢宏,聽聞著追兵來襲的情報,也未有絲毫的緊張之色。
心下也不自覺間生出了數分敬意。
心道:「不愧是將軍出身,此氣度的確不凡,絕非我等所能相提並論!」
「卻不知柳將軍可否有何良策擺脫追兵乎?」
沉吟半響,其間一位斥候隊長當先拱手請教著。
聞言,卻見柳隱是灑脫一笑,輕飄飄的說道:「無須擔憂!」
「軍中士卒大多數為南人,且組建騎兵的時日也並未有多久,故而騎術也未有我們精湛。」
「我們只需要穩步就搬的進駐十里堡,就一切大功告成!」
「敵騎是無法追上來的。」
一言吐落。
眾人瞧著其面上也是滿面笑容且自信的面容。
也仿佛是紛紛被其所感染。
漸漸地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敵軍乃是南人,騎兵新近組建之下,騎術能有己方精湛嗎?」
懷揣著此等心緒。
眾人繼續一路與柳隱縱馬快速奔往勢力堡。
而接下來的事實也正與他所說那般。
馬忠所率領的騎士追擊是穩穩的被甩在後面,無法追擊而上。
有柳隱的存在。
一行人順利的進入了十里堡要塞之中。
此刻,正一路跟隨於後的馬忠聽聞了此則消息後,嘴角不自覺間就生出了些許弧形的冷笑面容。
緊隨其後。
他環顧四周,瞧了瞧眾將士略微有些面露疲態,戰馬也微喘了起來,遂馬鞭一揮,高聲下令道:「全軍聽令,原地歇息。」
一席號令徐徐傳下。
諸騎卒紛紛予以領命,各自勒住馬匹停靠原地歇息著。
面色間也掛著濃濃的喜色。
還是將軍予以體諒他們!
可此刻,卻令一側的部將有些面帶疑慮之色,不由連忙走進拱手相問道:「將軍,此舉何意?」
「趙將軍不是堅決下令,即便追擊不上柳隱,也要快速入駐十里堡。」
「以防此地有失嗎?」
「如今將士們與戰馬的體力尚未到極限,卻為何要原地歇息呢?」
一番話徐徐落定。
不僅僅是目前軍間的騎將心生疑惑。
饒是普通騎卒也紛紛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自家將軍究竟是有何算計呢。
聞言,馬忠面色緊繃著,似是沉吟了好一陣,方才沉聲說道:「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雖然兵貴神速,但我軍目前已是失去了先機,即便在快速的趕過去恐怕也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倒不如先於此原地待命,等候將軍攜主力到來才是!」
一席話語緩緩而落。
從旁騎將有些懵懂,不由拱手相問著:「此是為何?」
「概因柳隱此人於軍中享有非同凡響的影響力。」
「既然他已經入駐了要塞之間。」
「那接下來,恐怕在他的蠱惑之下,要塞內的大半駐軍都會予以歸順曹兵。」
「我軍貿然前往,恐會遭受著與曹兵主力間的血戰。」
「此舉於我軍不利也!」
「故而,本將方才臨時起意,暫不追逐。」
隨著此番話的徐徐解釋之下。
軍中諸將士細細一思,亦是覺得無比有理!
倒也不在糾結。
全軍也原地屯駐起來。
而隨著柳隱進駐十里堡過後。
於當天夜裡。
倉促間於軍寨間召集要塞間的將校。
以商討接下來的防務為由,聚攏諸將。
由於叛逃一事,尚且還未傳到此地。
十里堡內的駐軍自然也就不知如今柳隱的真面目。
眾人也沒有啥防備就各自前去軍寨中了。
可卻未想到。
初一至寨子間,寨外圍便被一隊隊披堅執銳的甲士所圍困起來。
霎時間。
眾將校不由紛紛狐疑無比。
緊隨著。
柳隱便面露大笑之色,開門見山的勸降著諸人開門投奔外圍的曹軍。
可此話一出,卻是成效甚微!
除卻先前就在他麾下的本部將校以外,其餘諸人聽聞後,都不由是一陣怒目而視。
眼神里恨不得生啖柳隱之肉的目光。
隨後,他們更是紛紛破口大罵著。
可卻並未有絲毫的效果。
在諸曹軍斥候的注視下,柳隱沒有絲毫的猶豫,採取了果斷手段。
命心腹士卒將不願歸降的頑固派全權抓捕了起來。
然後全權關押起來。
一夜之間。
柳隱全權掌控了十里堡。
而接下來。
十里堡是戰是降,亦將是由他一人所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