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三辭三受(1/2)
在群臣的逼宮之下,半響後就見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甲士手執著利器列陣奔進宮來,為首一將正是腰大十圓的虎侯許褚。
劉協泣聲不斷,只得淚流滿面的說道,「朕願將天下禪讓為魏王。」
說完,他淚雨似是打濕了衣襟,痛苦不已。
「好好好!」
得到了肯定答覆,眾百官方才散開,喜笑顏開的說道。
「魏王必不負陛下。」
「陛下可即降詔書以安民心。」
隨即,華歆遂才奔過來緩緩以話語寬慰著。
可劉協此刻內心除了悲傷,便是淚水,他還得感謝一句,「幸留殘喘,以終天年哪。」
說罷,他似乎是癲狂般的大笑了起來。
可笑聲中唯有滿滿的悲戚。
很快,禪讓詔書便下詔下來,送至了許都側翼的曲蠡城。
王帳之中,曹丕居於上首,麾下心腹文武之臣林立。
天使抵達,緩緩打開詔書細細念叨著內容。
「炎精之數既盡,行運在乎曹氏,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唐堯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無窮,朕竊慕焉。」
「今其追踵堯典,禪讓於丞相、魏王。王其毋辭!」
說罷,使者便將禪讓詔書卷了起來以及送過來的玉璽呈遞給曹丕。
曹丕接過,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色,下意識便伸手前去接過,可從旁的司馬懿卻忽然悄然走近其旁,低聲道,「大王,不可!」
作為太子四友之一,曹丕對於他們的性子還是頗為熟悉。
見狀,遂也止住了蠢蠢欲動欲去接聖旨的雙手,遂是背負雙手起身沉吟不語,面露嚴肅之色,一旁的司馬懿則見機說著:
「雖然詔令,玉璽已至,但殿下只宜上表謙辭不受,以絕天下之誹謗。」
此話一聽,曹丕神色陰翳,頓時沉思而起。
半響後,他方才側首流露著些許笑容,回應道,「好,好。」
「來人,給王朗戴上一則表章,只談孤德薄,請另求大賢以嗣天位。」
「是!」
王令下達,左右侍衛自不敢有所怠慢,迅速拱手應諾道。
表章也很快就被送入許都城的王府。
至於曹丕,則依舊率部屯駐曲蠡,按兵不動。
王府中,內堂。
德高望重的大儒王朗居於上首,大致查閱了其中內容後,他若有所思,遂很快進宮面見天子劉協。
劉協坐於明堂,察過表章後,問道,「魏王謙遜,不受帝位,如之奈何?」
話落,王朗稍作思索,便道:「昔日先王受王爵之時,三番辭讓而詔令不許,然後受之。」
「今陛下可再降詔,魏王自當允受。」
「嚇……」聽聞此話,劉協神情大驚,這是欲徹底將漢室威信抹盡啊,可他也無反抗的餘地,只能試探性的回應著,「既如此,便再降一詔?」
「此事陛下自決。」
可王朗此刻卻端坐一團,面色一板,微微回應著。
見狀,劉協也深諳其中之意,猶豫良久,還是頗為無奈的在提筆下了一詔。
當二次詔書傳到曲蠡城的臨時王宮時,只見此刻的曹丕正頭戴王冕,身穿赤黑色的王袍,滿面笑容。
「拜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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