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斬高定(2/2)
自任為牂牁太守的朱褒先行派兵來奪。
只不過。
李恢此時卻利用自身熟悉當地地勢的優勢,於險要之處設伏,大破叛軍。
短短時間,朱褒所部便被殺得大敗而歸。
待初戰告捷。
李恢此戰亦是發覺了馬忠勇略不可小覷!
靈機一動,便計上心頭。
「馬忠,此次我軍已大破朱褒所部,想來牂牁郡已無多少守備軍力,我欲命你攜一部進軍牂牁,以收復此地,擒獲叛賊朱褒。」
聞言,馬忠毫不猶豫,自是欣然應允:「末將領命!」
話落,稍作半響,他面上也不由流露出了一絲擔憂,遂道:「只是,忠領一部前去攻略牂牁,可如此便分散了兵力。」
「若是益州郡雍闓遣軍來攻,您又將如何抵擋呢?」
一席話落。
李恢瞧著馬忠的擔憂,遂也是誇讚著:「德信有此擔憂,倒也是統兵良將,看來趙將軍與你協助,果真是沒看錯人也!」
「李副將過譽了。」
馬忠謙遜的拱手回應著。
說罷,李恢方才沉聲道:「不過德信大可不必擔憂,益州郡乃我故鄉,叛軍若來,我自有法子與之周旋。」
「德信待掃平牂牁郡後,到時可根據形勢予以自行判斷,挑選突襲雍闓後方的時機。」
「喏!」
號令傳下,馬忠拱手接令。
緊隨著,二人便各執一部,分道揚鑣。
數日以後。
益州郡,首府味縣。
此時,一則則戰報傳至了軍府間。
自領益州郡太守的雍闓此刻居於主位上,正手拾著軍報目不轉睛的查閱著。
「哦?李德昂竟然在短短數日之間便橫掃了犍為屬國?」
「一路所過,仰慕李恢名望前往投靠者,漢夷之人亦是數不勝數。」
一時間,雍闓查閱著的戰報盡數時這數日來的戰報。
只不過。
此事卻並不令他感到意外。
他反而面色沉思一番,喃喃沉吟著:「李恢乃益州郡人士,先前便於郡間有極強的號召力,他能吸引漢夷之人歸附倒也並不奇怪。」
「可此次劉備所派遣的南征主將那個是一不過尚未及冠的青年,聽聞好像是趙雲長子。」
「可為何時至今日,卻不見此人的蹤跡呢?」
頓時間,雍闓聯想到趙統蹤跡竟無半分消息後,心下不自覺間便心生了數分懷疑之色。
此話剛落。
軍府間一時便不由陷入了寂靜之中。
良久後,從旁的一幕僚才不由說著:「雍太守,恐怕此人不過是一介紈絝子弟罷了,只是仗著其父受寵,方才撈來征南主將。」
「從如今唯有李恢在南中活動的跡象來看,恐怕那二代主將壓根吃不了南中之苦,現在或許就壓根未渡過瀘水,還在瀘水已北觀戰鍍金呢。」
此幕僚一言而出,兩側其餘諸人亦是覺得頗為有理,遂紛紛拱手附和著。
「的確,似這等二代紈絝子弟,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又豈能受得了南中的此惡劣環境呢?」
「真是如此嗎?」
聽聞諸人之語,雍闓又不由沉吟了好一陣,倒也沒有思索出所以然。
遂也只得暫時接受了眾幕僚的看法。
「若果真如此,那此時便是我軍吞併李恢所部的好機會。」
「那劉備新得益州,尚且還立足不穩,若是能夠全殲這支征南軍,則勢必能令成都動搖,繼而引起人心浮動。」
「如此,我等在聯合屯兵交州的步騭一同向北進軍,到那時,劉備又談何抵擋?」
這一刻,雍闓腦海里浮現出了種種美妙的畫面,越想胸間的野心便熊熊燃燒而起。
隨即,他臉色一轉,面目嚴肅道:「汝速速前去通報南蠻王,令其迅速前來府間,言本太守有要事相商。」
指令傳下。
侍衛迅速拱手領命離去。
待南蠻王孟獲抵足軍府與雍闓會晤過後。
二人亦是迅速達成了一致。
立即集結部眾前去圍剿李恢所部。
一時間,益州郡戰事一觸即發!
……
而在此時,另一面的趙統率部自從安上南下以後,亦是迅速抵達了卑水。
只不過。
待全軍各部抵足卑水沿岸後,趙統卻並未命將士抓緊過河以趁叛軍尚未發覺之際發動攻擊。
他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命各部沿河道紮營屯駐。
然後,並命軍士秘密加緊趕製渡河所用的竹筏。
瞧著此等情況。
受命掌管一曲兵力的曲長柳隱此時不由迅速前來,拱手問詢著:「將軍,為何我軍不趁敵軍尚未發現蹤跡之機,趁機渡河殺叛軍一個措手不及呢?」
「現在屯駐於此,不是讓叛軍有所警惕嗎?」
一席話落。
張嶷亦是跟了過來,一齊附和著。
此時間,軍中諸將官都不由紛紛面露疑惑。
不知此舉究竟是何意?
聞言,趙統卻只是呵呵一笑道:「呵呵,本將就是在等待叛軍集結呢。」
「若是不集結,本將反而要頭疼呢。」
此言一出,諸人瞧著趙統面上滿滿的笑容,不由愈發的不解。
眼見諸將官面上的神情,趙統與從旁的參軍馬謖相視一笑,遂輕聲道:「幼常中,你可知本將此舉的用意?」
一記話落。
馬謖環顧四周,察覺到諸將官臉色間所掛著的異樣情緒,自是瞬間明白了趙統的意思。
沉思片刻,組織了一番語言,方才笑著解釋著:「諸位,莫憂!」
「此乃是將軍故意為之耳!」
「故意為之?」
「參軍,此言何意?」
聞言,柳隱心下似乎有所醒悟,卻又還有一些疑惑的相問著。
「諸位,若是徑直渡河突襲叛軍,我軍不過唯有數千餘眾罷了,可叛軍卻分散于越雋郡四周。」
「我軍應如何討之呢?」